• 2012.05.20
  • [FZ言切]何謂愉悅4


    前言:嗯...不知要說什麼那就暫且提一下,這部沒有H,只有虐綺禮








      之後的日子。
      言峰綺禮不知不覺間養成一個習慣。
      就是每當出門時,無論是否會繞遠路,他總是會從衛宮家前經過。
      可是在門口見到衛宮切嗣的機會卻比偶然在紅州宴歲館‧泰山碰到的次數還要少。
      反而他最常遇到的是剛上小學、在一起上下學路上的衛宮士郎和柳洞一成。
      盯著建築物玻璃窗上映出衛宮一家和樂融融的身影,言峰綺禮知道,衛宮切嗣過得很幸福美滿。那為何這樣的男人,他會在他身上感覺到和他相似的氣息?
      衛宮切嗣所擁有的,言峰綺禮沒有;言峰綺禮經歷過的,衛宮切嗣沒有。
      目前唯一發現的共同點是兩人都喜歡麻婆豆腐,但這應該構不成他在衛宮切嗣身上感受到莫名違和氣息的理由。似乎還有著一些他未搜尋到的碎片,言峰綺禮還無法將衛宮切嗣這個男人的『面目』完整呈現。
      距離上一回,圓藏山的地下大空洞被入侵,已經是前年的事情了。
      綺禮再也沒感應過那位不名人士的氣息,是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成緣故?
      時間過得很快,但是日常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和氣的的冬木街景,定時運轉的列車,來來往往的車流,熱情招呼的攤販,充滿生氣的市民,這些日常都是日本這個國家和平的象徵。雖然冬木還是會發生幾起人為災害,但這些都遠比裏界和戰爭中的國家要和平太多了。
      (……快將這和平的寧靜打破吧。)
      當如此感想時,冬木教會的神父馬上就經過一處災害地區。
      而事發地點也是他每出門時會繞路的主因──
      ──衛宮家建築。
      原本是純樸美麗的兩層樓透天,現在一樓有四分之一是毀壞狀態。油漆得粉亮的牆壁被開出一個大坑洞,從戶外就能看見室內傢俱也是一片凌亂、損毀。
      衛宮夫婦就站在倒塌的牆壁前,衛宮切嗣更是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衛宮先生,你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
      「啊……是言峰先生啊……這說來話長……」
      「……請用一句話總結。」
      「……熱水器爆炸了。」
      「……熱水器爆炸?」
      「是的。」
      「……熱水器爆炸的威力有這麼強嗎?」
      「嗯…因為是●○的山寨貨吧。」
      「這樣的話……」確實有可能。
      「啊~~真是嚇我一大跳呢~~帶女兒去超商回來,卻看到我們家變成這個樣子…」
      銀髮的女人、也就是衛宮切嗣的老婆抱著已經會呀呀發出單音節的小女兒,說出受到震驚的話語…雖然從她的顏面上看不出來有震驚的表情。
      「嗯…幸好那時妳不在家,愛麗。」
      「爸爸!媽媽──!」
      「師傅──!」
      綺禮從遠處就看到背著書包的衛宮士郎和一位他沒見過、穿著高中制服、背著竹劍袋的馬尾少女奔向衛宮夫婦。
      「爸爸,我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從遠處就看到我們家冒出煙霧、嚇死人了!」
      「呃…只是熱水器爆炸而已啦……」
      「什麼?熱水器爆炸?那台不是才剛換沒多久嗎?爸爸快去跟廠商申請索賠啦!」
      「師傅,是有同業來砸你們家嗎?看我把他們都揍飛!」
      「T醬,我沒事的~~只是熱水器爆炸而已,你看我們大家都好好的啊~~」
      「嗚嗚嗚…太好了…切嗣怎樣無所謂,師傅和伊莉雅沒事真是太好了!」
      「……那邊那位老爺子的孫女,我都聽到了,不要把我家和妳家行業做聯想。」
      「哼!這難說呢!搞不好你在外面得罪過不少人,依你的性格。」
      看馬尾少女似乎不太喜歡衛宮切嗣,卻直呼對方名字,真不知是感情好還是不好…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發生這麼嚴重狀況,這對夫妻怎麼看起來都很淡定模樣…)
      在心中這麼想的綺禮沒有自覺到,自己也是屬於這區塊的人。
      「嗯…沒辦法,都已經變成這樣了…我們要好好振作起來整理我們的家園喔!」
      「喔。」
      「喔、喔──!」
      「呀咿~~」
      「不愧是師傅!不會就這麼輕易被打敗!」
      「………」(衛宮家地位最高的是這個女人啊……)
      「嗯…但是…以我們家的人手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完成清理呢…所以愛麗馬麻我聘僱了兩位女僕來我們家工作!契約從今天起生效喔~~莎拉、莉絲,出來吧~~」
      「「是。」」答應聲是從屋中傳出來的。
      兩位穿著全套式白色裙裝的女孩從殘破的屋內走出來,年齡看起來比馬尾少女要大許多,就連包住頭髮的頭巾也是全套服裝的一部分,一舉一動皆相當優雅,看起來非常專業的女僕們向衛宮一家恭敬鞠躬。
      「切嗣大人、夫人、大小姐、還有少爺,你們好,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盡心服侍你們的女僕,我是莎拉。」
      「我是莉潔莉特,可以叫我莉絲。」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士郎和馬尾少女在今日露出二度的吃驚表情。
      「喂…爸爸,媽媽這個決定也太快了吧…」
      「嗯…你也知道媽媽的個性…我是無所謂、都聽她的。」
      男孩將父親拉去一邊講悄悄話,馬尾少女跑到女僕們身邊上下打量。
      「這種款式的女僕裝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雖然我家也有很多女傭,可是都不會這樣穿著…」爺爺都要求他們穿和服說。
      「T醬,這是德國的女僕喔~~」
      「真、真的嗎?看起來好漂亮又好帥氣喔!德國女僕都是這樣的嗎?師傅!」
      「嗯~~應該說是師傅家的女僕都是這樣打扮的~~」
      「喔喔,師傅果然很厲害呢!」
      「這個結語真微妙呢…」
      「要你管切嗣!」
      「嘛嘛~~那我們就快點動手,儘快將它恢復成我們原本住得舒適安穩的家吧!」
      「喔。」
      「喔!」
      「呀咿~~」
      「是的,夫人。」
      「交給我們吧。」
      「喔──!那我也回家請有空的人來幫忙師傅!」
      「謝謝妳~~T醬~~」
      「……嗯,就是這樣,不好意思,言峰先生,我們現在要開始進行清理,恐怕沒時間招呼你了……」
      「……不,沒關係,應該是我打擾到你們才對,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啊…不用、不用了,如你所聽到的,等下應該會有更多人來幫忙,不勞你費心,而且現在教堂是無人狀態吧,神父長時間不在對登門拜訪的信徒來說會失望的。」
      「……好吧,那就以上帝之名義祝福你們,早日恢復原本的家園。」
      「啊…謝謝。」

      離開衛宮家,走在回教會的路上,言峰綺禮忽然想到。
      『快將這和平的寧靜打破吧。』
      (……該不會是因為我想過這念頭?)

      「……不可能吧。」

      不過看到那樣的慘況,他並沒有覺得『難過』。
      看到衛宮家同心協力的模樣,他反而覺得不是滋味。

      看到衛宮切嗣露出無奈的表情時,他沒有感到同情。
      看到衛宮切嗣和家人在一起、露出溫柔微笑時,他感到胸口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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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XX年X月X日──
      本日也毫無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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