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2.27
  • [F/Z][Under the Shadow]一章


    副標:ZeRo café

    前言:我又打了一堆介紹文(doh)這又不是輕小說!下回更就到5月去了
       此篇為全員歡樂向多CP,大概是4組主從+3組雜交(咦),總之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以後會在前言註明本回出沒CP
       目前標題還未定案,隨便先取個,如果有想到更不錯的標題歡迎建議~










      聖杯戰爭,為其魔術師們圍繞萬能的許願機──聖杯展開的血戰。
      最早是由愛因茲貝倫、間桐及遠坂這三家魔術師開始的,為了企圖召喚出聖杯:傳說中可實現持有者一切願望的寶物,三家的魔術師互相提供秘傳的法術,然而當知道聖杯只能實現一個人的願望時,合作關係演變爲血腥相互殘殺的鬥爭形式,演變至今。
      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參加者為:

      衛宮切嗣召喚出的Saber(劍士)。
      肯尼斯‧阿其波盧德‧艾爾梅洛伊召喚出的Lancer(槍兵)。
      遠坂時臣召喚出的Archer(弓兵)。
      韋伯‧維爾維特召喚出的Rider(騎兵)。
      雨生龍之介召喚出的Caster(魔術師)。
      言峰綺禮召喚出的Assassin(暗殺者)。
      間桐雁夜召喚出的Berserker(狂戰士)。

      ──由這七位Servant(英靈)和使役他們的Master(魔術師),在極東之地‧冬木展開死鬥。互相殘殺到剩下最後的一組,便能獲得聖杯。
      當然,這以每六十年為一個周期舉行的狂宴受到各界矚目。
      在裏界為三大勢力之一的教會更是和魔術協會互相協定後派遣人員到冬木市充當『中立』的監督者,至於背後的真正目的彼此心照不宣,負責下達中央的規則、監視戰爭的進行以及善後工作。

      現在的時間點大約是第一場開戰,除了Caster以外、其他Servant彼此都照過面後的百餘小時。
      此次聖杯戰爭擔任監督者的神父‧言峰璃正會見了一位密客,這場密談將使得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途,穿插進巨大的變數。

      隔日,冬木教會便發出非常召集令。
      暗號內容為『所有Master與Servant於今晚教堂零時集合,不得派遣使魔做代替,無視者@無*』。

      「──結果最後那一段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韋伯‧維爾維特皺眉思考著坐在教會的信徒席上。
      白天他在去圖書館的路上,注意到從教會方向打出的魔術師專用信號。
      解讀完訊息驚訝發現,這次召集還特別註明一定要本尊務必前來,難道是非常緊急事態?
      規則重大變更?增加幾項條件?還是告知一些新情報?
      到底是什麼樣的訊息,重要到要求眾人務必全體到齊?
      難道教會忘了保密原則,這樣所有Master、Servant的真面目將全部暴露在大眾之下。
      雖然他也曾經考慮過是否為陷阱的可能,其他參賽陣營假裝以教會名義、把大家集合在一起解決之類…
      「不要一直在意這點小事啦,心胸要放闊!就算真的有危險,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也會保護你的!哇哈哈哈哈!」
      坐在韋伯旁邊的高大男人發出如此豪語,對韋伯說出跟白天、他猶豫不決時一樣的台詞。
      「囉唆!我這不是來了嗎!而且還是第一個到!」
      「嗯!吃飯時早到才能搶到食物,不過對決時,還是要到最後登場才比較帥氣啊…」
      「不是我們早到…而是其他人全部遲到啦!」
      韋伯(Master)和征服王伊斯坎達爾(Servant)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Rider主從。
      兩人的體型感覺就像大象和老鼠,所以伊斯坎達爾總是笑韋伯小隻、惹來對方的不滿。
      教堂空間回響著兩人打鬧的聲音,去除掉不少緊張感。
      看來雖然教會要求大家『務必到齊』,但是卻沒有提說『不能遲到』,難不成其他人都故意躲起來等到最後一刻、再露一下臉走人嗎?感覺就像學生等教授快上完課時才進來等點名,這樣沒有問題嗎?

      喀嚓。教會的大門再度被開啟。
      「唔咦?只有兩個人啊?我以為要開派對,還特地放下手邊未完成的作品過來說…」
      「現在還失望過早了喔,龍之介,來在這『信仰那可憎神明』的場所…我的雙手正在顫抖,克制不住想把這裡潑上新鮮紅色、再放上一首絕望配樂的衝動啊…!」
      「真的嗎?藍鬍子老爺精采的個人秀即將開始?Cool──耶!老爺果然是帶給我歡樂的老爺啊!」
      「齁齁齁齁,哪哩、哪裡,我還比不上龍之介的樂天呢~」
      留了一頭橘色短髮的青年,身後還跟著一位體型雖然不到征服王的壯碩、卻也算是高長的男人走進室內。
      兩人的對話雖然輕鬆和諧,但四周空氣卻彷彿染上了混濁的黑暗,噁心且令人厭惡。
      韋伯曾經見過他們,正確來說是在前次教會召集會上、透過使魔視線見過他們的影像。
      「你們是──Caster!」
      雨生龍之介和他稱呼為『旦那』的男人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Caster主從。
      青年會參加聖杯戰爭單純是個意外。在還未成為Master前就是一個殺人鬼,喜歡通過殺人來體驗死亡,與Caster相遇後更是喜歡上Caster的殺人手法,如此諷刺到契合的兩人根本無視聖杯規則地大肆殺人。
      使得教會決定召集其他陣營,一起討伐Caster。
      但是這一次召集卻連Caster陣營一起找上了,讓韋伯邏輯上的判斷更加混亂。
      「為、為什麼…你們也會來?」
      共同討伐為優先指令已經下達,為何還讓Caster組參加集會,難道這次集會就是藉機剷除Caster組為目的?
      「嗯?為什麼?更是過分啊…明明就是你們叫我們來的……」
      不過龍之介因為並非正統魔術師,所以看不到魔術信號,有想到這一點的教會還另外派使魔過去通知,只是那隻使魔再也沒有回來了。
      「為什麼?你的口氣就好像在質疑我們不該出現一樣,我和老爺被排擠了?好過分……我幼小的心靈好受傷啊……」龍之介捂住胸口,就好像真的有人在他胸口上揍了一拳似的。
      「所以作為補償,可以把你們變成我的『作品』吧。」
      「唔、糟了…!」
      韋伯從那似真似假的悲傷中感受到殺意,全身的寒毛不由豎起。不理會此為中立地帶直接開打嗎?
      「小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可以排擠別人呢?」
      「你怎麼幫敵人一起教訓我啊!」

      「哼,真是一齣鬧劇。」
      門口又出現新的來者。
      站著的男人留著頭金髮、用髮油往後腦杓梳齊,他雙手擺回身後,露出不屑冷笑。
      另一名男子則是半跪在男人身後,恭敬道:
      「吾主,只要你一聲令下,在下立即為您取下敵人的人頭。」
      「你挺好大喜功的嘛,Lancer。」
      「吾主,您誤會了,在下並無此意」
      半跪的男子將顏面更加低垂,不過依然掩蓋不住眼角黑痣散發出的誘惑氣息。
      「哼,也罷,對付一群平庸之輩,不需要我特別出手,你說是吧?平庸的韋伯同學。」
      「阿…阿其波盧德……老師!」
      肯尼斯‧阿其波盧德‧艾爾梅洛伊以及擁有愛之淚痣的美男子,正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Lancer主從。
      肯尼斯‧阿其波盧德‧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家的現任當主,同時擁風與水二種屬性,並且精通降靈術、召喚術與鍊金術。從小被喻為神童的他在家族的期盼之下,年紀輕輕便擔任時鐘塔降靈科的一級講師。
      這次為了增加知名度而參加聖杯戰爭。但還未開戰前,準備好的聖遺物卻被自己的學生偷走、召喚出Rider,逼不得已只好趕緊另外重新準備、召喚出現在的Lancer。
      沒錯,那位他瞧不起、又無恥偷走他東西的學生,正是韋伯‧維爾維特。
      韋伯現在完全是把自己埋進自己不喜歡滿身肌肉巨漢的背後。
      「嗯?小子,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旋轉脖子,伊斯坎達爾一臉不解地盯著自家Master忽然的舉動。
      「囉、囉唆!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惡…我就是身材嬌小啦!」
      (嗚嗚…完蛋了……比起殺人魔Caster陣營,我更不想遇上自己的老師啊!)
      雖然他當初是因為經常被其他家族和導師看不起而心生不滿,為了證明自己傑出的實力才偷走導師的聖遺物跑到冬木來。雖然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後悔跑來參加這場魔術師狂宴(反正早就深陷『沼澤』,無法脫身啦!),但是現在佔據他內心更強烈的情感是:小偷的罪惡感、導師前的自卑。
      還只是一位年輕魔術學子、還未歷經過大風大浪、還再靠著衝動行事的韋伯‧維爾維特,內心充滿愧疚、在當事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哼,你也知道自己犯下錯誤見不得人嗎?平庸的韋伯同學就該好好從嬰兒學走路開始,不要妄想一步登天。」
      「……小子,Lancer的Master好像一直處處針對你喔。」
      「嗚…你也知道啊……原本應該是由阿其波盧德老師召喚你出來……他一定還恨著我……」
      「嗯…那要道歉嗎?小子你一直這樣,要怎麼跟人家對決啊?」
      「……道歉…等結束之後吧,不過現在…我不會因此退讓的。」
      證明自己實力,這比任何願望都還要強烈。
      「……呵,哈哈哈哈哈!很好!這樣才是能成為和我並肩作戰的勇士!」
      「我是你的Master才對!不要這麼用力打別人的背部啦!肌肉混帳!」
      「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就是自己嬌小禁不起打!」
      「不准說我嬌小!」
      看著Rider陣營沒有絲毫嚴肅模樣,肯尼斯繼續冷笑、露出鄙視的眼神。
      「哼,明明只是一個家族魔術師背景只到三代的小角色,也想向歷史悠久的阿其波盧德家挑戰?不自量力。Lancer,這一次你再打不贏Rider、還找理由搪塞,只會顯示出自身的無能。」
      「是,吾主,在下賭上騎士的驕傲,也要為您獻上堂堂正正的勝利。」
      「喂喂,你們不要自故自聊起來啊…也讓我湊一腳嘛……不然我和老爺好無聊喔……把你們全部變成我的『作品』可以吧。」
      感覺自己被冷落的Caster陣營也上前幾步,形成三角局勢。
      「!Rider,敵人要來了!」
      「不要緊張,小子,要論打架的話,本王怎麼可能會輸呢。」邊說伊斯坎達爾也換上一身戰甲。
      懷抱不同心思的三方,死鬥一觸即發?

      「想在中立地帶動手?真是粗魯。」
      男子優雅地揮動手杖,一道豔紅火苗從信徒席中間道路上迅速延燒前進,沒有燒到任何人地停止在三方的中央。
      雖然是火焰,卻沒有熱度,看來是作為阻擋效果。
      不過Lancer立即回到肯尼斯前方護主,Rider拉扯紅色披風將韋伯擋在身後,龍之介則是發出興奮驚嘆、問自家老爺會不會這招。
      三方的視線連著延燒的道路移動到完全敞開的教堂門口。
      「來者何人?」Lancer將破魔的紅薔薇平舉在前,直視來者。
      來者再度揮動寶石手杖,燃燒的火焰瞬間消失,地上沒有留下任何燃燒過痕跡。
      他優雅地向三方鞠了個躬。
      「會出現在這裡,就代表和大家一樣,晚上好,我是Archer的Master‧遠坂時臣。」
      這位穿著西裝、手拿寶石手杖、發出從容優雅氣質的男子,正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Archer陣營的Master‧遠坂時臣。
      他是最早開始聖杯戰爭的三家之一‧遠坂家族的當主,同時也是這片極東之地的管理者。
      「喔喔,你就是Archer的……」征服王露出嚴肅的表情。
      最強英靈的主人露出優雅微笑,等待對方說下去。
      「那個家裡蹲Master啊。」
      「呃?咦…」
      「笨蛋!你是從哪裡學來這名詞的啊!」
      韋伯差一點要昏倒,這肌肉白痴是想激怒對手嗎?
      「唔,電視上說一直窩在家裡不出門的人就叫做『家裡蹲』啊。」
      「安分玩你的電動玩具!不要亂學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樣不行啊,大叔,不時常到戶外活動的話…身體會僵硬掉的喔~」
      「龍之介,身體僵硬掉的話……不就是死了嗎?」
      「咦?好像也是喔?哈哈哈哈,老爺吐槽的好!」
      「快住嘴!你們說的冷笑話有夠恐怖的啊──!」
      「咳咳,我必須強調,我不是家裡蹲,這只是戰略之一罷了。」
      「還真是庸俗的藉口,看來只是一個愛裝模作樣、卻不敢出門之輩。」肯尼斯冷諷。
      「喔?我是否是個裝模作樣的傢伙,你想親自體驗看看嗎?」
      對於羞辱他高雅作風的肯尼斯,時臣不著痕跡開始在內心盤算離開教會後要如何對付他。
      「你就是Archer的Master?所以Archer也來了?」
      破魔的紅薔薇不曾放下,Lancer的眼神更加銳利,在港口倉庫他見識過Archer的實力,如果Archer真的來了,他必須要抱著就算這間教堂化為平地也要以主人安全為第一優先的覺悟。
      「…那位大人不會輕易將尊貴之軀顯現在凡人之前,只有我一個人前來就足夠了。」

      「──那你就去死吧!」
      牆角暗處發出憎恨的低吼。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喔!」
      緊接著,就像在發洩情緒一般的咆哮聲響遍教堂每一個角落。
      全身漆黑的盔甲騎士接收到主人的怨念般,朝遠坂時臣衝去。
      速度之快,在衝到敵人之前,手無寸鐵的黑色騎士忽然停頓、用力抓起一旁固定在地上的信徒席長木椅,此等怪力讓眾人震驚到忘記合攏嘴巴。
      但驚訝的還這不只這些,明明只是隨處可見的木材上被纏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黑色樹葉脈絡狀條紋,黑色騎士把座椅變成了寶具,朝時臣扔過去。不過可能是因為力量過猛、失去準頭,黑色騎士扔出的長木椅砸在教會的大門上,時臣儘退開幾步、避開木材碎片。
      「…真是既粗魯又醜陋的攻擊。」
      「還沒有完!」緩緩從暗處走出來、穿著連身帽服的男子繼續發動攻勢。
      從他的嘴中、鼻孔、耳朵、衣服內、褲管下逐漸滑動出黑色異物,掉落在地、飛舞起來。
      是蟲子,黑色的甲蟲,嗡嗡叫著展開翅膀,圍繞在男人四周飛舞,宛如一支軍隊。
      上千隻?還是上萬隻?剛剛這群蟲子全部都是從男人體內爬出來的?男人體內到底存有多少蟲子?
      一想到這,韋伯便感到一陣噁心。不過他時鐘塔的老師並沒有因為這副景象而嚇到。
      「刻印蟲?還有Berserker…目前未出場的…哼,原來如此」肯尼斯冷靜分析:
      「你是間桐的人吧。」
      「……」
      第五組登場的正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Berserker陣營。
      Berserker的Master‧間桐雁夜,原本早已脫離魔術師家族的男人,在一年多前得知他深愛的女人的小女兒成為間桐家的養女。簡單來說,就是代替離開間桐家的雁夜繼承家業(魔術),原本無憂無慮、天真單純的童年瞬間跌入間桐家祕術(蟲子)的地獄。
      不應該是這樣的……小櫻應該是要快快樂樂和姊姊小凜在葵的母愛下平平安安長大啊!
      雁夜自責著逃離間桐家的自己,憎恨著將櫻推入蟲坑的臓硯和時臣。故他跟臓硯約定,若他贏得聖杯,就必需放了櫻、讓小女孩回到葵(母親)的身邊。
      之後在一年內,他忍受過蟲子的侵襲、苦撐過血肉無時無刻被啃食的痛楚,將對遠坂時臣和間桐臓硯的怨恨化作了參戰原動力,召喚出狂化的Berserker。
      「蟲啊。以我的血肉作為祭品,吞噬掉遠坂時臣吧!」
      蟲子軍團更加拍動薄翅、咬合著鋒利的颚發出聲響,朝目標蜂擁而上。
      在可以瞬間啃光一頭牛的蟲群面前,遠坂時臣的神情依舊泰然自若。
      優雅男人舞動文明杖,舞動出赤紅烈焰。
      這一回的火焰,可是貨真價實的灼熱之炎。
      即使是上千、上萬隻的蟲群,在灼熱之炎中,只有被焚身毀滅的死亡。
      「愚蠢的掙扎,間桐家的刻印蟲在我遠坂家的灼炎之前只有毀滅一途,承認自己的渺小、連我的衣角都不及的事實吧,間桐雁夜。」
      「囉唆,吵死了,閉嘴…唔咳咳咳咳!」
      因為被蟲子啃食血肉化作魔力、大量供應給Servant緣故,原本就硬撐站在這的雁夜咳出大口鮮血。
      這具早已不堪負荷的身軀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接受刻印蟲進入體內、把自己弄成非人模樣的目的是什麼?
      他才不管什麼魔術才能、成就,他只想將這可以為了魔術泯滅人性的男人完全撕裂、粉碎。
      間桐雁夜會參加聖杯戰爭,不只是得到聖杯、救出小櫻,他所追求的最終結局,就是和遠坂時臣一決高下。
      「解決他,Berserker!」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喔!」
      蟲群攻擊之後,黑色騎士咆哮著直接朝目標衝去。
      雖然面對蟲子,時臣可以用火焰燒死,但是對於狂化的戰鬥派英靈,身為魔術師的他要應付起來就吃緊了點。不過遠坂家的驕傲可不允許他退縮,男人握緊了下自己的手杖,準備讓狂戰士化作一團火球。
      當鮮紅的速度曲線前端即將衝到遠坂時臣面前時,卻突然一個大角度凹折,狂戰士就此消失在時臣面前。
      「怎、怎麼回事?」
      魔術即將發動的時臣和暗忖勝利了嗎的雁夜都感到驚訝。
      Berserker消失到哪裡去了?
      下一秒,這個答案立即揭曉。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喔!」
      黑色騎士不知何時衝回到講台前,雙手高舉方才信徒席的殘渣木棍,劈向不知何時出現在教堂中央的少女騎士。
      在木條即將砸在金色髮絲上時,少女騎士雙手高舉用風王結界隱藏起來的長劍,千鈞一髮之際擋住Berserker的攻擊。
      「Saber!」
      Lancer不由自主喊出少女的職稱,那位身穿藍色裙裝、銀色盔甲,擁有高潔騎士精神的一國之王。
      「喔…喔喔喔喔喔!是我的…貞德…我的聖女啊啊啊啊啊!」
      Caster興奮地抓亂自己的頭髮高呼。
      啊啊…那堅定凜然的眼神、那威風凜凜的面容,擁有高貴貞潔的信念、揮動手中的利刃沒有一絲迷惘,多麼神聖不可侵犯的美麗英姿啊!
      「給我放尊重一點,我不是貞德,也不是你的!」
      要不是她正全力面對棘手的對象,騎士王真想給Caster一個斬擊!
      Saber雖然擋住Berserker的攻擊,但是劍與木棍的摩擦僵持不下。雖然號稱是『最優秀職階』,但在筋力上仍舊是女性的級別,面對狂化後的爆發力,光是支撐住就幾乎花費掉所有專注力。
      正當眾人的視線全部轉移到Saber和Berserker身上時,雁夜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道大力翻轉。
      「唔…!」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當雁夜終於回過神時,他已經躺平在地上。
      一位面無表情的年輕神父正彎身壓制住他一條胳膊,脖子上的十字架懸掛在半空中畫出一道又一道弧度,金色反光刺得他不由半瞇起眼眸。

      「全部都給我住手!」
      一道蒼老卻有力的嗓音響起。
      此次聖杯戰爭擔任監督的老神父‧言峰璃正,以及一對男女人從祭壇內側慢慢走出來。
      「衛宮切嗣!難道教會和愛因茲貝倫聯手了?」
      肯尼斯立即認出男人的身分,一想到之前戰鬥讓自己慘敗退場的對手就氣得牙癢癢。
      聽到這發言明顯受到動搖的有時臣和韋伯。
      (難道璃正背叛了我?)原本就和言峰父子暗中有合作關係的時臣心想。
      (怎麼會…如果教會真的和Saber陣營,這樣我們還有勝算嗎?)韋伯如此擔心。
      「不准胡說八道!我們是實踐主的奇蹟的奉行者,中立且公正,不會有任何私心。」
      老神父雖然說得大義凜然,可是早在第四次聖杯戰爭前,就開始暗地裡幫助遠坂時臣取得聖杯。
      「不過今晚的議題確實與愛因茲貝倫家有關,所以請各位先坐下吧,時臣老弟,可以請放下你的武器嗎?」
      「(導師)請放下武器吧。」
      時臣一旁壓制雁夜的年輕神父‧言峰綺禮也終於開口說出第一句話。
      雖然遠坂時臣在聖杯戰爭開始時收了言峰綺禮做徒弟,不過對其他陣營是不能洩漏的秘密,Assassin的Master‧言峰綺禮省去尊稱、用簡短語句請求導師。
      沒有絲毫表情起伏的顏面,讓人有認真誠懇的錯覺。
      「………」時臣默默放下文明杖。
      「你也是,間桐家代表。」老神父又道。
      男人那被蟲子搞到無完好皮膚的顏面看起來又猙獰幾分,不過依然默默斷去魔力供應,讓Berserker消失在眾人面前。Saber終於能收起劍,回到自己Master身旁。
      綺禮一把抓起地上的雁夜,將他隨便放置在一邊的信徒席上,其他人也紛紛找位置就坐。
      雖然場地比之前還要殘亂,不過這不影響討論議題。
      「愛因茲貝倫家代表,可以開始了。」
      主持好會議秩序後,老神父讓出中間位置,要主講人上前。
      「是。Saber,可以陪我一起來嗎?」
      「當然,愛麗絲菲爾。」
      第四次聖杯戰爭的Saber陣營的Master,擁有一對紅寶石般的雙眸、一頭長長飄逸的銀白色髮絲、具有高貴氣質的少女,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彼此點了下頭後,帶著自己的Servant走到台前來。
      不過這只是誤導眾人的假象。愛麗絲菲爾其實只是Saber的代理Master。
      而Saber真正的Master是愛麗絲菲爾的丈夫、愛因茲貝倫家的女婿,從剛剛就不發一語的衛宮切嗣。
      最初切嗣和愛麗談好的戰略是:由愛麗假裝成Saber的Master、暴露在危險之中,切嗣則是躲在暗處、進行其他組別Master的暗殺行動。
      愛麗接受丈夫的決策,Saber則因為切嗣對她冷淡、和愛麗走比較近,所以也沒有異議。
      切嗣不斷思考。
      這次召集就是由愛因茲貝倫主動與監督者接觸、要求的,其實他可以不用出現、趁著全體集合時在暗處全數狙擊。不過老神父不是傻子,其他陣營也不是省油的燈。除了被要求出席,只要他狙擊一人、其他目標一定馬上有所行動,就算Saber再強也根本無法應付所有陣營,Saber一被打敗,愛麗也會死亡,他得到聖杯的機率更加降低。
      (而且這裡還有『那個男人』……不可輕舉妄動。)
      從剛剛就一直感到背後傳來銳利的視線,衛宮切嗣努力保持面無表情,直直盯著前方、不去回應。
      這一次要求召集,也是他們討論後實施的戰略之一。
      (我和舞彌四處奔波多處終於弄到齊全的資料,愛麗,接下來的成敗就全靠妳了。)
      少女們站定位置後,銀髮少女開口說道:
      「大家好,我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代表,愛麗絲菲爾。客套話不多說,我就直接進入重點了,今晚請各位前來,目的就是希望在座各位能夠還我們愛因茲貝倫一個完整的家。」
      ……什麼?剛剛那女人說了什麼?
      還他們一個完整的『家』?
      「因為聖杯戰爭激烈爭鬥緣故,使我們位在冬木郊區的房子(城堡)被破壞得面目全非,害我們差一點無家可歸,所以我們跑去找監督者商量,希望能近期之內修復好我們的房子。根據日本民法第七百零九條:『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可要求對方賠償。以及日本刑法第四十章第二百…」
      「等、等等!愛因茲貝倫!妳後半段確定說的是日文嗎?」
      位在西方、一直努力精修魔術至最高境界視為一生目標的魔術師們,根本沒聽過極東之地上的法律條文。不過在地者們聽到這邊大概已經猜到了這次議題內容的七八分。
      「我們和監督神父討論之後,監督神父希望能夠平均分攤。」
      愛麗邊說,身旁的Saber一邊從牛皮紙袋內抽出一張A4紙文件,展示在眾人面前。
      白紙黑字,就算西方人看不懂日文,也絕對看得懂上頭的阿拉伯數字。
      「這是估價過後的賠償價格,希望各位能夠儘快賠償。」
      愛麗絲菲爾露出淡淡笑容,說出這次召集的最終重點。

      「開、開…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賠償得起啊!」
      韋伯幾乎是用慘叫做為回應。
      (這麼多個零…我做牛做馬八輩子也償還不了啊!)
      「小子,這金額真有這麼貴嗎?拿一箱金塊來抵不就好了?」
      「不要用你那時代的觀念來和現代比啦!」而且我也沒有那麼多金塊啊…(艸)

      「真是可笑!愛因茲貝倫家,妳這麼說我是不是也可以向你們索賠飯店被炸毀賠償啊!」
      肯尼斯就像是聽了一個不好笑的笑話一樣發怒。
      「吾主,如果您家產不夠,我願意以勞動力為您賺取剩下差額。」
      「我發怒的點不在這裡!」

      「……我拒絕…我只負責戰鬥,要前去跟我家那老妖怪討吧。」
      還算有正常知識的雁夜也挺不服這要求,正確來說這跟他的目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服是因為擔心自己的身體支撐不到聖杯戰爭延長的日子。

      「這個……」時臣則是眉頭深鎖,目前還未有反駁之言,似乎是還在思考要如何回應。

      「對啊,這說不過去嘛!我和老爺雖然時常入侵小朋友家,卻從來沒進去過那座城堡裡,怎麼可以跟我們收『入場費』呢!」
      龍之介間接承認了他誘拐孩童的罪刑…
      「龍之介說得很對,我只在城外見過聖女的倩影、還未進入城內見過聖女的睡顏啊…」
      「你敢潛入臥房我一定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一想到Caster可能會潛入到愛麗的房間,差點失控拔劍的Saber擔心各陣營可能會過度激動而襲擊愛麗絲菲爾,趕緊移動到少女面前保護她。
      看來Caster陣營比起賠償問題,比較在意『自己還未享受到就必須付費』這件事。

      這是一筆巨額賠款,若非本是有錢人家,把自己的九族賠進去都還吐不出骨頭。裏界雖然多有名望族,但是魔術師也寧願將自己的家產花費的鑽研魔術裡頭,也不願去賠償在敵人的建築物上頭!
      哪有可能如此輕易接下這項賠款啊!
      「啊、啊…對了,這不是應該要由教會來做善後處理的嗎?這樣理賠問題也理應要由教會負責才對啊!」
      「雖然很不想附和,但是韋伯‧維爾維特說得沒錯,這明明應該是由你們(教會)負責,卻在聖杯之戰期間就開始向我們要錢,真是醜陋的嘴臉,所以我才討厭教會的人。」
      「咦,原來可以這樣的啊,那就等PARTY結束之後再說嘛。」
      「混帳──!你們打算將所有爛攤子都丟給教會處理嗎?冬木土地上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可是年齡將近兩個世紀、絕對是被列為一級古蹟的建築物,那破億的修繕費,教會哪有這麼多錢啊!」
      眾人全部被老神父的怒吼加氣勢震到說不出話來,而離老神父最近的少女們自然不用多說。
      「我保持沉默你們就當教會好欺負了是吧!聽清楚,今晚的召集並不是請求你們,而是命令你們交出錢來!教會只是做為中立監督立場,並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可以負擔這筆龐大費用。如果你們無法接受這項判決,老夫將使出監督者職權阻撓聖杯之戰進行,所有人都別想得到聖杯!」
      完全是被錢逼到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典型例子啊。

      「肯尼斯‧阿其波盧德‧艾爾梅洛伊,因為使用魔術禮裝造成牆壁天花板崩塌,你是破壞愛因茲貝倫城堡最嚴重的人,請好好負起責任。」
      「我拒絕。」阿其波盧德當主雙手擺回身後,對於這項要求嗤之以鼻。
      「站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是為了聖杯(願望)而參戰,不惜任何手段、代價,我只不過是做出『正當』的行動。而且善後工作不就是你們『奉行主的奇蹟,以主的意志為絕對意志』的監督者必須執行的義務嗎?」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已經明講,以教會的財力沒有辦法解決這項賠償,就連找上你阿其波盧德家族,也會喪失一半以上家產、家族應此元氣大傷吧?不過身為一族之長,在別人土地上滋意破壞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之後不擔心別人在背後拿來說嘴?」
      「唔…!可惡的愛因茲貝倫…!」
      身為當主,比任何人都要注重家族名譽的肯尼斯因此語塞。

      「雨生龍之介,Caster召喚魔物們搞出來的慘狀,讓愛因茲貝倫領土內土壤和樹林嚴重受損,重新造林可是相當費工夫的啊!」
      「欸咦…可是我覺得老爺那樣做很Cool耶!」
      「龍之介…你能理解我的苦心真是令人欣慰啊……」
      「不不,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喔~老爺的『藝術』一直都是超──棒的!」
      「咳咳,總而言之,請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責任。」
      對這組融洽過頭的主從,老神父忽然覺得自己才是破壞氣氛的那個人。

      「維瓦‧維爾維特,未來Rider會駕駛牛車和你一起衝進愛因茲貝倫城堡,牛橫衝直撞的破壞力可是很強的。」
      「這是什麼肯定句預言啊!」
      老神父把魔術師學子的抗議(吐槽)當作沒聽見。

      「間桐雁夜,Berserker在港口區倉庫弄壞的路燈賠償就一起算在裡面吧。」
      「這是兩回事ㄅ…唔咳咳咳咳!」
      雁夜又吐血了。

      「遠坂時臣,比起被Archer破壞的東西,我更希望你能以冬木管理者身分做個『維護冬木環境』的榜樣。」
     「……我能理解…被破壞成這樣也有違我的美學,身為冬木的管理者,有什麼能幫忙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會說出這段話,並不只顯示出遠坂家的度量,也考量到算是給教會一個人情,時臣是如此打算。

      「言峰綺禮,我的兒子,你願意了解父親的苦衷吧?」
      「………」
      兒子的無言老爸就當作是默許了。

      不過眾人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被說服的。
      「可是就算這樣,這件事情等聖杯戰爭結束後再清算不就好了?」
      「你們當我白癡嗎?等到那個時候你們早就死得死、瘋掉的被海魔吞啦!活著只剩…」
      「唔哇哇哇哇哇!不可以再說下了!」根本就是大捏他啦!
      「既然這樣,監督者為何不向愛因茲貝倫家索取炸毀飯店賠償!」
      「因為飯店為一般民間團體,不在教會的管轄範圍。」意思就是教會不去承認這筆費用。
      「總而言之,與其等聖杯戰爭結束後找不人賠款,還不如趁現在人還活著時候討錢。」
      「好現實!」
      「沒辦法,教會的財務是很吃緊的……」
      如此說道的璃正老神父,視線變得飄渺,似乎是想起第三次聖杯戰爭時,事後教會也幫忙收拾了不少爛攤子。
      「正如監督神父所言,聖杯戰爭的死傷是無法避免,但這些都構不成拒絕賠償的藉口,今晚愛因茲貝倫勢必要等到各位的答覆。」
      因為一時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教會的信徒席上正盤踞著一片陰沈的氣息。
      (……做得好,愛麗。)坐在信徒席上衛宮切嗣用眼角餘光掃視眾人苦惱的表情。
      (他們一定沒有想到我們會用普通人的社會常規來對付他們,雖然可能對於個人戰力削減沒有影響,但是許多後援(武器、道具、補品等)都是必須用上財力的,向他們索賠、資金銳減,對於日後作戰一定會有相當的影響力…計畫通り!)

      ──明明看起來一切都照計畫進行。
      「不過…如果各位答應我另外開出的另一項條件,愛因茲貝倫可以將這次賠償當作抵銷。」
      ……咦?
      「愛麗絲菲爾?」
      「等等…愛麗,這跟我們討論好的不一樣…」
      切嗣雖然想要阻止自己的老婆說下去,但是聲音馬上就被其他陣營壓下去。
      「真、真的嗎?還有其他可以抵銷這筆費用的條件嗎?」韋伯幾乎是可以用喜極而泣來形容。
      (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煩惱這筆天文數字了!)
      「其他條件?不會是要我們放棄聖杯吧?」肯尼斯露出警戒的神情,他認為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
      「愛因茲貝倫家,妳先說出條件內容吧。」老神父道。
      如果能以賠償金錢以外的方案來解決,他也會依內容來決定是否來幫忙說服其他陣營。
      「嗯。」愛力稍微呼了口氣,一口氣全部傾出。
      「請大家協助我開一家執事咖啡廳吧!」
      ……呃?剛剛那女人說了什麼?
      協助她開一家執事咖啡廳?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除了愛麗斯菲爾以外,在場全部人都露出驚訝表情!啊,綺禮雖然是面無表情,不過內心也很震驚沒錯。
      「等、等等!執事咖啡廳是怎麼回事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女人,你把這神聖的聖杯戰爭當成什麼了!」
      「所以先暫時休戰吧~」
      「那聖杯戰爭的進行該怎麼辦啊?」
      「幫助我開店一個月就可以了~」
      「唔…聽起來挺有趣的~我可以『外帶』客人嗎?」
      「不可以。」
      「這提案真是令人意外…我要好好深思一下。」
      「沒有關係,請慢慢考慮。」
      「愛麗斯菲爾,為什麼…」
      「Saber,日後會告訴妳原因的,還有親愛的…」愛麗將視線轉向切嗣。
      「相信我吧。」
      ……為什麼妳要這麼做?愛麗,明明只差一步,我們的原訂計畫就能成功了!
      想將內心疑問化作言語的切嗣,看到妻子朝他露出溫柔的笑容,所有想做的質問全部都吞回肚裡。
      說出的話覆水難收,愛麗會開出這項條件一定有她的理由。現在他能做的只有全心支持老婆、隨機應變吧。
      「其實昨天我看了一部深夜動畫,執事咖啡廳好棒喔~我也好想要開一家說~」
      「那個…愛麗?」
      「這麼說來,昨天晚上愛麗絲菲爾拉著我看動畫看到很晚…」
      Saber開始回憶好像昨天晚上,她的代理Master對著電視螢幕裡執事們的互動露出閃閃發光的神情。
      「深夜動畫啊…希望愛麗不要學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才好…」
      「如何?各位,我這個提議很不錯吧?只要你們願意助我在冬木開一家期間限定的執事咖啡廳,愛因茲貝倫建築的賠償全部一筆勾銷,當然大家不用擔心店面、服裝等問題,我會全部一手包辦的。」

      因為一時想不出解決的辦法,眾人逐漸開始考慮起愛麗絲菲爾開出的條件。
      執事咖啡廳應該就像一般咖啡廳一樣當服務生吧?
      執事咖啡廳好玩嗎?
      如果忍受一個月可以使家族依舊繁榮…
      我一切都遵從主人的決定。
      其實我都無所謂啦。
      結果我還是不清楚執事咖啡廳是在做什麼的…
      我應該做得來吧…?
      我…還有那個餘力嗎?
      ………
      閱人無數的老神父看得出大部分人對於這項提案正慢慢考慮、甚至逐漸接受,雖然不清楚愛因茲貝倫的目的,提案內容也看不出什麼有害端倪,將聖杯戰爭暫時停戰、解決賠款,這樣日後教會也能減少一項善後作業。
      待信徒席上的聽眾們沉默一陣子後,老神父抓準時機說道:
      「如果大家還有甚麼異議,快點趁現在提出來。」

      「本王有。」

      所有人的視線一致抬高。
      台前的窗樑上出現了金光,從空中灑落下的金粉逐漸形成一個人型。
      金光閃閃的盔甲除了頭部以外包覆住全身,金色短髮往上梳起成衝天髮型。男人雙手環胸,低頭環視下方的鮮艷紅眸露出明顯的不屑與藐視,彷彿把下方所有人當作如同地上爬的螻蟻。明明應該感到憤怒,但在他的強大、高貴氣勢下,卻感到無話可說。
      使人產生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個男人本身就是一個耀眼的存在。
      這個男人正是與Saber、Lancer並列三大騎士,最後一位Servant──
      「Archer!」
      Saber與Lancer、連同他們Master的神經瞬間緊繃,甚至已經準備好拔出武器的動作。
      「是、是Archer!怎麼辦啊…Rider!」
      「小子,冷靜一點。」
      「Archer…!Ber…唔!」雁夜想再次召歡出自己的Servant把宿敵的Servant解決掉,但是綺禮的動作更快,一手摀住他的口、一拳頭擊在他腹部上,阻止雁夜召喚出狂化的Servant。
      被摀住嘴巴的男人只能發出痛苦的低吟。
      曾經見識過那壓倒性破壞力的人,對於金色英靈的出現皆抱持著高度警戒,不過也依然存有還不清楚狀的人。
      「Archer?是誰啊?老爺你認識嗎?」
      「我不認識,正確來說,除了聖女以外的人我都沒有興趣去知道身分。」
      「雜種沒有資格知道本王的身分。時臣,為什麼情勢會變成這樣?」
      「請英雄王息怒,」遠坂時臣站起身,向自己的Servant鞠臣子之禮。
      「我也是方才才得知這次召集的真正目的,所以還來不及向您報告,在此致上萬分歉意。不過英雄王您不是說對這次召集沒有興趣,怎麼又會前來此處?」
      「你的藉口還真多啊,時臣,本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沒人有資格能攔住本王。」
      「所以就跑出來了?話說為什麼那個人要站在上面啊?不怕掉下來嗎?」
      「龍之介,不是有人說過嗎?笨蛋總喜歡站在高…」
      「Archer,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Saber轉身時順勢將身邊的愛麗拉到身後,對金色英靈提出質問。
      「為什麼?你們剛剛說的話真讓本王聽不下去!時臣好歹也算是召喚我到現世的人,向他要錢同等於是向本王討財產,好大的膽子!」
      「老爺,我們剛剛不是已經討論到要用服務業來做交換嗎?那傢伙沒聽到嗎?」
      「龍之介,那種就是屬行典型胖虎,只聽自己想聽…」
      「哇啊!啊…Archer,現在已經不用賠錢!改、改用其他條件了!」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小聲啊!)
      韋伯被Caster陣營嚇出一身冷汗,惹那位金色英靈生氣,現場還能有幾位生還啊!不過他也沒想到,因為想要蓋話,使自己不知從何處生出的膽子去反駁Archer的話。
      「……服務業?」
      「是的。」愛麗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不過表情還算鎮定地回答。
      「我開出另一條件,只要大家願意協助我開一家短期咖啡廳,愛因茲貝倫可以將這次賠償當作抵銷。」
      「喔?女人,妳憑什麼要本王順從於妳?」
      英雄王背後的大氣開始扭曲,逐漸形成金色波紋,彷彿一片金色的水面。那是英雄王擺放寶具的異空間。
      「愛麗絲菲爾,別再說了。」
      Saber抽出隱形的長劍開始準備集氣,但是愛麗繼續說下去。
      「這不是服從,而是邀請。」愛麗雖然不確定是否能夠說服金色英靈,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對於從各時代來到現代的你們(Servant),雖然擁有現代的基本知識,但是真正去體驗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就像我家Saber,雖然能理解『駕駛汽車』,但是當真正碰觸到方向盤、踩到踏板時卻又是超乎『理解』之外的新鮮感。Archer,我覺得你應該也會想去感受這樣的體驗。與自己時代完全不同的時空背景、土地與文化,你不想趁機多去享受一下嗎?」
      愛麗說完想說的話後,氣氛瞬間寂靜下來,眾人皆屏息,等待金色英靈的下一動作。
      「……哼,女人,妳還真挺敢講的嘛。」
      英雄王背後的扭曲空間開始消失。
      「既然妳這麼有自信,本王就來會會妳所說的『咖啡廳』,如果不有趣的話…後果妳可是負擔不起的。」
      「放心吧,客人們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看來是說服成功了…)愛麗小小呼了口氣,微笑掛保證。
      原本就已經有所考慮,再加上Archer的亂入,使得眾人認命(也有陣營是保持好玩、無所謂)的心情更加上升。
      幾乎是成定局了,老神父趁勢開口:

      「既然大家都沒異議了,那麼老夫在此宣布動用監督權限,稍微改變一下規則:從明天開始的一個月內協助愛因茲貝倫家開咖啡廳償債,這段期間不准有任何內鬥。一個月後,聖杯戰爭將再次開始,以上!那麼,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啊…我還有個問題,」韋伯緩緩舉起手,這個疑問已經從開頭就存在他內心許久了。
      「監督者你發送給我們的訊息,最後那幾字我看不懂,請問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喔,你說那個啊…那是我不小心打成亂碼的。」人老了…打字難免會手抖。
      「結果只是單純的寫錯字啊!還有啊…怎麼沒人有疑問說已經喪失資格的Assassin陣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這是劇情需要(BUG)。」
      「竟然豪不在乎說出最現實的答案啊──!」


      那麼,變調的狂宴,重新揭幕──





        第一章 變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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