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12.30
  • [F/Z]In past 5 years.8


    五年間(綺禮x切嗣)

    前言:小說Fate/Zero原作後續衍生,以動畫為主食怕被捏他者小心(艸)
       因為切嗣對綺禮的感覺部分卡住延貼了,明明寫變態時挺順手說(亂講)

    ※另外要跟大家打個預防針,那個啊...金閃閃與他的正妻短篇,第一回合決定是恩金了!!?
     唉呀...在糾結下我覺得他們其實是69(咦),但是正妻不先下馬威,以後怎麼治得了老公?ww
     所以...嗯...就是這樣XDD(如果沒辦法接受的人快跟我退預定吧(艸))

       










      今夜是賞月的好天氣。

      天上沒多少雲朵,空中的圓月發出淡淡的月光,灑落在衛宮家的建築上、庭院中。

      衛宮父子喜歡在晚餐後一起坐在長廊上,靜靜地眺望著月色。

      現在回到家的兩人洗完澡、換上浴衣,一起坐在長廊上賞月。

      男孩吃著回家途中買的西瓜,男人則拿著一把圓扇緩緩搧涼。

      月光灑落在庭院的花草上,形成一副銀色美景。

      「啊啊,吃得好飽啊,今天的晚餐真好吃!尤其是那個蛋包飯的蛋皮,真的好柔軟喔!」

      「士郎喜歡的話,以後我們可以常常去那家餐廳喔。」

      「咦咦?不用啦,偶爾慶祝時吃一下好料就行了,我會更加努力把料理做好吃!這樣我們以後不必出門就能吃到好吃的料理了!」

      「呵呵,那爸爸我就期待了。」

      「……還有啊,父親。」

      「嗯?」

      「今天我在餐廳說的都是真心話喔。」

      「唔,你到現在還在想這件事情啊?」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父親就沒有現在的我,父親是我心目中憧憬的英雄,等我長大以後一定也要像父親一樣,去拯救世界上的所有人!」

      「嗯…我知道你是個不會說謊的孩子。」也因此純真到讓他無法無視。

      男孩認為養父是無比偉大的人物。他並不了解衛宮切嗣的過去包括那場讓男人喪失一切的災禍,僅僅單純地將切嗣當作自己崇尚的目標。

      「那麼,士郎,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說:身為正義英雄的我爲了拯救一些人,而必須犧牲其他人時,他該怎麼做才好呢?」

      「父親才不會有這個錯誤呢!」

      「總有個萬一吧?想一想吧。」

      「唔…嗯……」

      對於父親所提出的問題,男孩放下手中的西瓜,開始很努力地思考起來,一直到整張臉都皺在一塊了,連隻字片語都沒說出口。

      (果然這樣的問題對於小孩子來說太困難了點……)

      「抱歉,抱歉,別再想了,看你的表情連爸爸都緊張起來了。」

      「可是經父親這麼一問,這確實很重要啊!搞不好等我以後可能也會遇到類似這種困境。唔嗯……怎麼辦?我想不出完美的辦法啊……」

      「……想不出來也是應該的,這是連大人都不可能解決的問題,要小孩子的你馬上做這個決定真是太困難了。」

      「……父親,為什麼說不可能呢?」

      「很困難啊…因為士郎所說的是要去拯救一切。」

      「為什麼很困難呢?父親不就把瀕死的我救了出來嗎?那麼也應該能夠同樣去拯救大家才是啊。」

      「……去拯救某個人,也就等於是放棄了另外的人。」

      「可是…明明沒有任何罪孽的人卻遭受了苦難,無論付出多大努力所能拯救的不過是很少的人,這樣不是很不公平嗎?」

      「是啊……這個世間就是如此不公平啊……」


      他沒有辦法拯救一切。

      兩艘載滿難民的破損船隻他只能修理一艘船,他選擇人多的那一艘。

      為了不讓載滿殭屍的飛機墜落在城市,他選擇犧牲了師父。

      為了拯救世人,他選擇放棄了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

      即使如此,最終他依然犧牲了所有人。


      「好了,爸爸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不要太在意,就想到這裡吧,士郎。」

      「嗯……」男孩有些氣餒地回答,不過他馬上便恢復精神。

      「不過父親,雖然我現在還小,沒辦法想出方法來,但是我會從現在開始努力想,等我長大時一定會想出答案!我會盡我所能地去拯救,不是『只救起一人』,而是『努力抓住大家的手』,就如同當時父親握住我的手一樣,不再放手。」

      「……嗯,我會等著你的答案的。」

      而在之後日子,切嗣聽到士郎的答案後,他也完全釋懷,帶著安心的表情離開人世。

      這也是不知何時遺失了自己,在歲月中一點一顛磨滅的切嗣所希望得到救贖。

      切嗣靜靜地將賞月的視線轉移到繼續吃西瓜的男孩身上。

      士郎是冬木市大火中的少數生還者之一,是切嗣在失去一切後唯一救出的存在。

      聖杯戰爭結束之後,他收養士郎為養子。

      兩人在冬木、整理了當初愛麗絲菲爾買下的日式建築物,在這裡勉強生活下來。

      雖然生活過得清苦,不過日子倒過得平靜,對於年輕時在殺戳世界中度過的切嗣來說是一個希冀以久的小小幸福。

      士郎是個懂事的孩子(也或許是因為那場災難的影響),時常自告奮勇幫助父親完成許多家事與粗重工作,他長大後擅長料理方面也是從小開始幫忙打理兩人伙食訓練出來的。

      不過士郎似乎受到切嗣的影響,也是個英雄迷,時常跟父親說:他長大以後一定要成為『正義的夥伴』,拯救所有受到苦難的人們。

      雖然切嗣總是笑一笑,除了回答『嗯。』、『這樣啊。』、『那加油吧。』之外沒有多說些什麼,其實他的心中並不希望士郎爲了拯救他人而失去了他原本重要的東西。

      曾經希望成為『正義夥伴』的他已經失去太多、太多最珍貴的東西,

      小時後也想當正義的化身、長大後也曾經擁有的目的和信念都已經隨著那場大火化作了灰燼。

      連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保護不了,算什麼『正義夥伴』呢?

      所以能的話,切嗣不希望逐漸長大的孩子步上他的後塵,好不容易獲得重生的生命,就這麼繼續過著平凡幸福的日子就好。

      「時間已經晚了,士郎,你也差不多該睡覺了吧?」

      「我知道了,那爸爸也快進屋去吧。」男孩站起身時,順便伸出手,想攙扶父親一起進屋內。

      雖然切嗣努力掩飾自己的身體狀況,但是年幼的士狼依然清楚,爸爸的眼睛就算戴老花眼鏡也很難看清楚報紙上的內容,爸爸的手腳僵硬有時端杯茶也拿不好。

      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父親的身體狀況日復一日越來越糟糕,身為兒子的他相當擔憂。

      「謝謝,不用了。」父親婉拒了兒子的好意。

      「我現在還不想進去,今晚的月色很美,我想多一會兒。」

      「那我也想留下來…」

      「小孩子就是要睡多一點,才能快快長大,才能快點成為『正義的夥伴』喔。」

      「唔…爸爸竟然趁機虧我……」

      「哈哈哈,我一個人也沒有問題的,你先去睡吧。」

      「嗯…好吧…那我就先睡了,床鋪照樣會幫您鋪好的。」

      「我知道了,謝謝。」

      「晚安,爸爸。」

      「晚安,兒子。」

      日式建築的長廊上只剩下蒼老的男子一個人還坐在原地。

      切嗣眺望著夜空,由衷覺得能和士郎一起擁有如此美好的回憶是無比幸福。

      自從聽完衛宮士郎和維瓦‧維爾維特的話後,衛宮切嗣的心境有了不同的變化。


      『我決定留下來,一邊打工一邊盡自己所能幫忙重建。』

      維瓦因為認為自己也有責任,所以努力盡自己所能幫助受到苦難的人們。


      『等我長大有能力,我會盡我所能地去拯救,不是『只救起一人』,而是『努力抓住大家的手』,就如同當時父親握住我的手一樣,不再放手。』

      士郎因為曾經身受其害,所以他無法眼睜睜看著受到苦難的人們繼續痛苦。


      那麼衛宮切嗣呢?

      在他發覺自己的錯誤時已經太遲了,因為過去痛徹心腑的失去,永遠也不可能回來了。

      因為他也想補救些什麼,所以他繼續留在這裡(冬木)。

      因為他的意念還沒完全死去,所以他救起了士郎。

      是維瓦和士郎的話讓他理解到:


      他的正義之心,並沒有完全死去。


      只要他的心臟還在跳動、還能繼續行動,他的彌補就會持續下去。

      他剩餘的短暫人生就是為了不斷彌補自己的罪過,以及珍惜新的相遇而活。

      怨言不可能存在,這是他衛宮切嗣對第四次聖杯戰爭下的犧牲者表達的愧疚歉意,這是他衛宮切嗣不希望在未來下一個聖杯戰爭又有無辜生命犧牲而做的微弱掙扎。

      這就是他繼續苟且偷生的存在意義。


      「一定還有…我能做的事情……」

      此時,風反常地吹起。

      庭院中多出一道人影,月亮的斜照下,黑色的影子尖端正好停駐在切嗣雙腳前。

      「沒想到你犧牲了這麼多人後,竟然還敢厚臉皮地待在這裡(冬木)啊…」

      「……言峰、綺禮。」依然坐立不動的男人緩緩唸出來者的名字。

      雖然切嗣認為言峰綺禮會追蹤到這裡來是遲早的事,沒想到竟然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出現了。


      聽完吉爾加美什的指教,綺禮內心的困惑依然沒有消除,甚至還多出一絲煩躁。

      雖然總覺得有什麼答案要呼之欲出,但是他卻下意識不希望知道。

      (……如果再次見到衛宮切嗣,應該能理出什麼頭緒吧?)

      在得知衛宮切嗣還待在冬木的情報,綺禮第一想到的不是位在郊居的愛因茲貝倫城堡,而是那棟破舊的日式建築,而一切也全都如他所料。

      方才男子與男孩的談話內容,全部都清楚地傳入潛伏在附近的教會代行者耳中。


      『士郎,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說:身為正義英雄的我爲了拯救一些人,而必須犧牲其他人時,他該怎麼做才好呢?』

      綺禮從男人的語氣中聽出他果然還對那事件的傷痛耿耿於懷。

      『……想不出來也是應該的,這是連大人都不可能解決的問題,要小孩子的你馬上做這個決定真是太困難了。』

      ──是的,就連當年強大的你也無法做到兩全其美,這個世上不存在著圓滿結局。

      『……父親,為什麼說不可能呢?』

      ──他就是吉爾加美什提到的孩子?他稱呼衛宮切嗣為父親…?

      『為什麼很困難呢?父親不就把瀕死的我救了出來嗎?那麼也應該能夠同樣去拯救大家才是啊。』

      ──看來是那場大火的倖存者,這樣啊,原來衛宮切嗣和他分開之後救起一個小鬼啊……

      『……去拯救某個人,也就等於是放棄了另外的人。』

      ──沒錯,必定捨棄掉一邊,所以繼續痛苦下去吧,看著你痛苦的模樣,就是我愉悅的來源。

      『可是…明明沒有任何罪孽的人卻遭受了苦難,無論付出多大努力所能拯救的不過是很少的人,這樣不是很不公平嗎?』

      ──哼…果然還是個單純的小鬼頭啊,說著天真的大義,不知道其中的困難。

      言峰綺禮看士郎挺不順眼的。不只是因為小孩子的無知,似乎還夾帶著他無法像男孩一樣、擁有和切嗣平起平坐在一起權利的怨氣?

      『不過父親,雖然我現在還小,沒辦法想出方法來,但是我會從現在開始努力想,等我長大時一定會想出答案!我會盡我所能地去拯救,不是『只救起一人』,而是『努力抓住大家的手』,就如同當時父親握住我的手一樣,不再放手。』

      『……嗯,我會等著你的答案的。』

      「……」看著男人露出欣慰的微笑,綺禮感到一絲不快。

      衛宮切嗣應該是該從正義的春秋大夢中醒悟,在誰都拯救不了的絕望中苟且偷生才對。

      然而現在的衛宮切嗣卻露出心安的笑容……他絕不允許!


      「一定還有…我能做的事情……」

      不,苟留殘喘的你已經做不了什麼了。

      「沒想到你犧牲了這麼多人後,竟然還敢厚臉皮地待在這裡(冬木)啊…」

      會礙事的小鬼也進入室內,沒有人可以妨礙他們的談話了。

      「……言峰、綺禮。」依然坐立不動的男人緩緩唸出來者的名字。

      綺禮踏著緩慢的步伐走到切嗣的面前,低頭從上俯視著他。

      切嗣沒有因為綺禮的靠近而改變坐姿,默默抬頭仰望著他。

      「衛宮切嗣,你真的以為僥倖救起一個小孩,想去接女兒團圓,就能彌補你所犯下的過錯嗎?」

      「……不可能的,我的罪孽,太深了……」

      「剛剛那位就是你救起的小孩吧?失敗的正義英雄退休後反而開始玩起虛假親子遊戲了?他是你女兒的代替品嗎?」

      「他們不一樣,兩個都是我重要的孩子,只是我拯救不了其中一個……」

      他們之間的對話句子依然稀少,但是彼此都能理解句中涵義。

      「這樣為何露出滿足的笑容?衛宮切嗣,你應該繼續重複著噩夢、在愧疚和絕望當中活下去。」

      「嗯……確實如此……」

      身心交瘁的他不會再去愛因茲貝倫了。

      上一回的前往是他最後一次的嘗試,但是終究見不到伊莉雅。這將成為切嗣永遠的心痛、愧疚和遺憾,藏在心裡。無能為力的他現在只能希冀女兒平安無事就好。

      「那個孩子也不過是你僥倖救起的,才救到一個人就讓你沾沾自喜?有繼續苟且偷生的理由了?」

      「我沒有這麼想過,只是衷心覺得,能找到他真好,哪怕只能救出一個人我也很非常高興,因為這證明『我並非誰都救不了』。」

      他依然繼續接受著懲罰(失去),但是他在冬木這片土地上重新找到了安身之所。

      他的歸處,不是嚴寒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外,也不是冰冷的教會地下室,而是在日本冬木這棟溫暖的日式建築,有兒子、大河、及其他人等待他回去的家。

      在那之後安穩地度過的歲月,他宛如置身於夢境一般,已經足夠、相當奢侈了。

      「苟且偷生也好,苟留殘喘也罷,只要我的心臟還在跳動,我的彌補就會持續下去。或許只是微弱到微不足到的掙扎,但是那個孩子告訴了我:不是『只救起一人』,而是『努力抓住大家的手』,就如同當時我握住那孩子的手一樣,不再放手。這樣我的苟且偷生才有存在的意義。」

      綺禮這時才發覺,聖杯戰爭時,切嗣身旁有著老婆、助手、Servant的相守。即使一個一個地消失,戰爭結束後切嗣的身旁重新出現兒子等他人。

      原本已經喪失了一切的人生,在這五年間,切嗣重新又有了想要守護的東西。

      其實衛宮切嗣並沒有改變。

      曾經認為與己相似的他,與冷酷的綺禮最大的不同是,切嗣原本擁有一顆溫暖的心。而現在因為又有了重要的人,衛宮切嗣又能露出溫和的笑容……

      ──即使這個笑容不可能在他面前綻放。

      「……那麼,你對我呢?」

      「……對…你?」

      「沒錯,你對我有什麼樣的感受?殺害你重要的人、想置你於死地的人、強暴你的人,我對你做過這麼多事情,難道你都沒有感想?」

      綺禮刻意一一說出他對切嗣所做出、打擊都是相當大的事情,就是不希望切嗣輕易從此過著安然的日子,強迫回想起過去的黑暗。

      接受了自己所有的罪孽、坦然面對自己的心理創傷又如何?衛宮切嗣,不要忘記你還有我,我帶給你的痛苦絕對不少於你自身的愧疚。

      面對我,你有辦法把我從記憶中完全抹除?平靜生活嗎?

      「……確實,我憎恨著你就如同你憎恨著我。但是,我並『不討厭』你。」

      低沈的話語清楚而堅決地說出,撼動著綺禮身內深處的靈魂。

      「曾經過去的我也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不惜抓住目標重要的人作人質、處心積慮至對方於死地。或許我們確實有些相似,卻有絕對性差別。我拋棄不了的,你捨棄了;我無法忘卻的,你忽視了;我不再強求的,你繼續執著,所以你才會出現在愛因茲貝倫、到我的面前。」

      『……事情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我只是希望想見到女兒、希望見到伊莉雅一面而已啊…』

      戶外的白雪紛飛,倒在馬車裡的男人,在即將進入昏睡時,昏昏沉沉的意識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言峰綺禮是,衛宮切嗣的,聖杯戰爭後繼續延續的噩夢。


      是上天繼續加在我身上的懲罰?為了不讓我忘卻自己所做過的罪孽?所以讓言峰綺禮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聖杯戰爭六個競爭對手中最令他在意、警戒、害怕的存在。

      如果真是如此……

      「這個傷痛是我永遠遺忘不了的,即使你有沒有出現都是一樣,既然躲都躲不掉、逃也逃不了,那就面對吧,因為這是我應受的懲罰。」

      「聽起來很悲壯,但是別忘了,你認為能輕易擺脫我的糾纏嗎?我甚至可以現在就直接殺了你。」

      「我不會離開我的家,這些年度過的幸福時光對我來說已經是非常奢侈、足夠了,這即將燃燒至盡頭的生命想拿就拿去吧,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一切全由我來承擔吧。」

      曾經憑著自身意志比綺禮率先終結聖杯噩夢的男人,綺禮很清楚他的意志的堅強程度。

      「結果最後變成『該去面對中不去觸碰的事項』麼?衛宮切嗣,我究竟該說你是堅強還是懦弱呢?」

      「隨便你怎麼說,但是至少…比你那連想自律克制都壓不住的異常心理要好一些……」

      「呵…我確實不反駁我有異常的心理,所以才會對你的身體還有眷戀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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