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12.03
  • [F/Z]In past 5 years.2


    五年間(綺禮x切嗣)

    前言:小說Fate/Zero原作後續衍生,以動畫為主食怕被捏他者小心(艸)
       看來我打算把綺禮寫成變態(doh)











      教會神父,教會的代行者,曾經作為第四次聖杯戰爭的代理監督者,曾經參加過第四次聖杯戰爭之一的Master‧言峰綺禮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理由其實很單純,他只是在鄰近地區的任務完成之後順道過來的。

      為什麼想順道過來這座冰天雪地的山中?

      或許,他是想去瞧瞧聖杯戰爭三家之一的愛因茲貝倫古堡的神秘面紗;又或許,他是想看看曾經有資格和他一決高下的男人過去居住的環境。

      現在那男人是否還有可能繼續留在那…不。他立即否決掉這項推論。

      衛宮切嗣在第四次聖杯戰爭時的最後一刻毀滅聖杯,這項行為同等於背叛了愛因茲貝倫家、也背叛了所有參賽者的心血。就算他有臉繼續回到這永遠寒冬的住處,比任何人都還要渴望聖杯的愛因茲貝倫家族長也不可能會原諒他的。

      綺禮啊綺禮,那你會來到這裡究竟又是抱有什麼期待?

      答案是:

      「…哼,真是無聊。」男人邊自嘲邊走進森林。

      (……果然有設下結界。)

      進入森林綺禮立刻就感應到結界的魔力,不過自己這次到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目的,硬闖只是徒增不必要的糾紛(加上自己的教會人士身分在魔術界本來就很敏感),所以本打算在結界外面晃一晃就回去的…但是他的注意力忽然被某樣東西吸引住,因為他感應到──

      明明本應該是杳無人煙的森林中,除了他,還有另一個氣息。

      (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嗎?)這是綺禮的第一想法。

      對方的氣息很微弱,不清楚是原本就如此還是刻意隱藏的,既然自己來此的目的並非鬧事,就該率先表達自己的立場也比較有誠意吧?

      「這位不肯現身的人士,來者何人,請問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嗎?」

      ………

      回應他的是沉默。

      這是預料之中的反應。

      「我對『你們』沒有敵意,只是單純經過此處,四處看看,沒有其他目的。」

      ………

      回應他的依然是沉默。

      這反應也是預料中之一,不請自來者自說自話,(雖然說的也並非百分之百真話)對方在第一時間也難以輕易相信吧?

      不過言峰綺禮不算是個有耐性的男人。

      無言的回應不會有後續的連接。該說的也說完了,既然對方不回應,他將繼續主導這一局勢,不再多廢唇舌、直接做出最後警告的宣言:

      「不打算回應嗎?就算你隱藏的很好,我還是知道你的位置,為了自身安全,再不現身我只好視你為敵人進行排除。」

      邊說男人的袖口中靜靜準備好了他的貼身武器‧黑鍵,他是真打算動手的。

      ………

      (就給對方再猶豫一分鐘吧。)

      ──不過他等待的時間並沒有超過半分鐘。

      森林中響起踏雪的聲音。

      一位同樣也是東方面孔,面無表情、無生氣的的男人緩緩從遠方的一樹身後頭走出來。

      平緩的波動開始增長。

      可以感覺到自己似乎將些許力量集中在眉間,眼眶微微擴張,本準備隨時抽出武器的雙手不由緩緩握緊,體內的血液開始奔騰。

      看著那人,言峰綺禮四周的冰寒雪白彷彿化作熾熱火紅、彷彿回到站在聖杯戰爭時最後的對峙畫面。

      那個人,他永遠忘不了那張面孔的男人──衛宮切嗣。


      那一夜晚。

      七組參加第四次聖杯戰爭的主從只剩下衛宮切嗣(Saber)和言峰綺禮(Archer)。

      兩人戰得刀光劍影、難分難解、不相上下,在僵持不下無數回合後,天上淋下了詛咒之泥打斷了兩人的戰鬥。

      勝負的最後以切嗣率先從黑泥中清醒過來,用子彈射穿了綺禮的胸口做為結束。

      言峰綺禮在那時候本應該當即斃命了才對。但是他的Servant‧英雄王吉爾加美什成為第四次聖杯戰爭的最後勝利贏家。

      吉爾加美什征服了黑泥,又或者該說這位狂妄的王者就連黑泥也難以接受而排出,王者不再是Servant時期的靈體,而是擁有一具真正有血有肉的身軀。

      沒能完全侵蝕吉爾加美什的黑泥,沿著曾經Archer與Master相連的魔力供給線路到達了言峰綺禮的肉體,並成爲了能代替心臟的生命力供給源。

      所以契約相連的绮禮才會複活回來,綺禮的胸口有著黑泥的印記。

      也就是說,現在绮禮等於是依靠『世界上所有的惡』提供的魔力存活著的。

      或許上天就是命中註定言峰綺禮還可以繼續活在這世上,繼續欣賞這個世界更多的崩壞與悲嘆。他嚐到了發自內心深處、最真實靈魂的,真正喜悅。


      但是他的心中總有一絲不是滋味。

      兩人的決鬥,他放走了衛宮切嗣。不,正確來說,是那個男人無視了他。

      兩人二度相遇已是在火海中,獲得重生的他第一時間滿懷鬥志,即使肉體依舊負傷他也有著大幹一場的興致。但是衛宮切嗣沒有戰鬥的意願,感覺就像被爽約一般、一盆冷水澆熄了熱情,绮禮發現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煩悶。

      第四次聖杯戰爭結束之後,曾經他的心中不斷告訴自己,那個男人已經失去了保護的東西、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成為行屍走肉的他不再值得成為他的敵人。

      但是那一天,他最後看到衛宮切嗣空洞漠視的眼神,令他一直揮之不去。

      不是他放走他,而是他拒絕了他。形式上或許是言峰綺禮放走了衛宮切嗣,但是在言峰綺禮的內心認為,其實是衛宮切嗣放走了他。

      他希望在那片火海中的遺憾,能夠做個了斷。

      他不相信那個男人即使最後變得那副落魄模樣也不會輕易消失在那片火海中。所以在打理好遠坂家務事、重新開始執行任務期間,他時常不經意地去調查這區域附近是否有過衛宮切嗣待過的痕跡、做過的種種行為。

      他不經意地去想要去更了解更多,有關衛宮切嗣過去的一切。

      所以言峰綺禮來到這座冰天雪地的山中,說沒見到衛宮切嗣也無所謂是騙人的。

      他內心的疙瘩,只有衛宮切嗣可以去除。

      死了也要見到屍體,活著就是最後一戰,他想把衛宮切嗣『真正』的殺死。

      看來上天似乎聽到了他的願望,所以才幫他安排這場會面吧。


      這就是命運吧──


      「………我終於又見到你了,衛宮切嗣。」

      低沈混點急促的聲音。這是衛宮切嗣第二次聽到言峰綺禮的聲音。

      「………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嘶啞帶著空洞的聲音。這是言峰綺禮第二次聽到衛宮切嗣的聲音。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裏?愛因茲貝倫應該沒有做出違背常理的舉動才對。」

      「喔?被愛因茲貝倫放逐的你又清楚他們最近的作為嗎?」冷笑諷刺完,有些得意地盯著對方的表情明顯僵硬,才繼續說出他真正的目標獵物。

      「如果我說,是為了你而來…你要怎麼回應?」

      「……沒什麼好回答的。戰爭,已經結束了。」

      用僵硬的凹頰裝出一副面無表情,切嗣低聲回答。

      這是說給對方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語句簡短無溫度,彷彿想急於結束這個話題,令教會神父有些不滿。

      「但是我的『戰爭』,還沒結束啊!」

      邊說男人抬起一邊袖口,黑鍵冷不防冒出,急於拉近兩人的距離。


      聖杯的黑泥令綺禮了解自己靈魂的渴望,他不再是過去因為不理解愉悅、悲傷、憎恨而沉默的男人。

      快啊,他想品嘗更多!他喜歡看人類的崩潰哭喊、喜歡看人類的欲絕悲鳴、喜歡看人類的絕望到失去求生意志……

      尤其是長期醞釀、壓抑的情感瞬間爆發出來時猶如置於地下室的陳年美酒,在自己的期待之下品嘗,心情更是因為感動、喜悅而震蕩,獲得了無上的顫慄滿足。

      這是對他靈魂而言的『快樂』,即使違背了道德,卻是對靈魂最真實的存在;即使這是一項令人無法無視的矛盾,他也決定邊尋找答案邊先活在當下。

      所以他不會去違背他的靈魂,而他的靈魂現在也確實正感受到『快樂』。

      難得降臨的『快樂』,請務必讓他好好享受一番。


      黑色的不祥閃耀在雪白的世界中格外刺眼。

      但是黑鍵最後刺入的不是有體溫的身軀,而是黑色髮絲一旁的樹幹。

      「……為什麼……」

      「………」

      綺禮狠狠瞪著眼前距離他不到三十公分的男人。即使是銳利的兇器朝他襲來,男人也依然不為所動。

      「為什麼不閃避?你有自信教會人士不會隨意殺死他人?」

      「我只是覺得…」不打算否定,只是用淡然的表情直視對方的視線、回答對方的質疑。

      「活著已經夠了。」

      在這麼近距離的注視之下,綺禮發現到切嗣的雙眸依然如同空蕩的洞穴般沒有神采,神情中多了疲憊,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切嗣的瞳孔中沒有他。

      眼前的男人彷彿像迷失在森林中的徬徨路人,放棄求生、靜靜等待(接受)死亡。

      ……眼前這個男人是誰?

      他不是『衛宮』。

      他所知道的『衛宮』,綺禮對於衛宮切嗣,曾經認為這個男人或許和自己很相似,但終於接觸後卻發現其實他與自己完全相反,執著著愚蠢正義到最後卻一敗塗地。

      既使是個愚蠢男人,不過在最後彼此終於爆發,豪不留餘力展現自己實力時,那激烈的廝殺讓他感到非常痛快。

      一口氣傾出所有力量與極限,從興奮到快感、到享受、到明白、到憎惡,這一過程引發出他的愉悅。雖然這樣的感情就是『愉悅』也是之後從英雄王那領悟到的。

      但是現在眼前的男人,神情疲憊、一副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

      曾經和他經歷如此慘烈的生死較量的衛宮切嗣到哪裡去了!

      果然衛宮切嗣的心已經葬身在那場火海中了?

      殺死這樣的衛宮切嗣有何意義?

      為了這樣的衛宮切嗣,他這段時間的努力究竟算什麼?

      一直渴望和衛宮切嗣再戰一次的意義何在?

      不!明明這麼努力陳釀的美酒,難道將在最後一刻糟蹋掉嗎?


      「開什麼玩笑!」怒吼不自覺從脫口而出。


      他發現這比知道他徹底顛覆他對他的期待的當時還要憤怒。

      被發洩怒意的男人保持緘默。

      綺禮忽然萌生幼稚的念頭,努力想著各種可能、可以刺激面前這名男人的言語。

      他希望那無趣的反應能出現其他情感。

      衛宮切嗣的信念、衛宮切嗣的信仰、衛宮切嗣最在意的東西、衛宮切嗣最在意的人、衛宮切嗣想保護的東西、衛宮切嗣想保護的人……!

      「……是嗎?既然你已經不在意了……」教會的代行者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我就把這個愛因茲貝倫設下的結界破壞掉,殺光裡頭所有的人,當然也包括了你的女兒…」

      一瞬間,一顆子彈朝他額前無預警襲來。

      教會代行者往後迅速閃過並且遠離目標,但是子彈依然劃過他的太陽穴,可以聞到自己的髮絲燒焦的臭味,他的視線依然緊緊盯著目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言峰綺禮忍不住笑出聲。

      大笑、狂笑。

      就是這個,這就是他想看到衛宮切嗣!

      他沒有錯過切嗣聽到他說出言語後的一絲一毫表情變化。

      原本是無生氣的表情變得銳利,原本空洞雙眸中冒出憤怒的神采,從剛剛一直藏在胸前的手忽然掏出槍枝毫不猶豫地朝敵人要害射擊。

      太棒了,這就是綺禮所希望到看的切嗣。

      吶,現在的你,我可以全力毀滅掉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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