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12.01
  • [F/Z]In past 5 years.1


    五年間(綺禮x切嗣)

    前言:小說Fate/Zero原作後續衍生,以動畫為主食怕被捏他者小心(艸)
       以『不相信第四次聖杯戰爭後言峰绮禮就這麼放棄衛宮切嗣,這五年間或許會發生什麼?』為出發點而寫出的劇情,如果原作設定真的都沒再見面了…就當作平行世界吧(艸)











      夜色是豔紅的,是被大地上的紅蓮之火所渲染的。

      眼前的世界正在燃燒。

      建築物被燒毀崩塌、地面無一處完好。無論是人、物品全都無一例外的被燃燒殆盡…是的,全部都被那從洞孔湧出來的黑泥所吞噬殆盡。

      灼熱的汙黑淤泥在這片大地上帶來巨大火災,奪走這片土地上任何一活著的生物。即使痛苦掙扎著,依然沒有生物能逃離得了被拉進死亡地獄的命運。

      焦黑的屍骸刺痛了他的雙眸,焦臭的血肉刺激了他的嗅覺,人們的痛苦悲鳴麻痺了他的聽覺,但是沒多久便失去了掙扎、只剩下空氣被燃燒的聲響。

      這片大地上除了他,衛宮切嗣以外,已經沒有任何一活著的生物。

      這個時他才回過神來,原來自己也早已經沾滿了死亡之泥。


      『切嗣,親愛的…我們不是約定好,不只是為了愛因茲貝倫家、也是為了你,我們一定要得到聖杯。不只讓族長高興,你也可以成為這世界的正義代表,不是嗎?』

      『族長為了聖杯,不惜拉攏你進來愛因茲貝倫家,我和你才能相遇…相識…相愛……』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毀掉聖杯?』

      『明明就只差最後一步了,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我是如此相信你,才願意把自己的身心托付給你,我的犧牲得到什麼?舞彌小姐的犧牲得到什麼?你犧牲了這麼多條人命得到什麼?』

      『還有我們留在愛因茲貝倫家的女兒…伊莉雅該怎麼辦啊!』


      愛麗…愛麗…或許在聖杯完成時,妳已經不在世上是件比較幸福的事情吧……妳不知道,妳沒有看到、親身體驗過聖杯的恐怖,妳不知道存在妳體內的聖杯是何等殘酷。

      它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願望許願機』這麼單純。

      它渴望著人類的貪婪、人類的憤怒、人類的悲嘆,渴望這世上一切生物的生命。

      它想利用我對於正義而付出的『惡』,想將這個世界整個拉下成為一個大祭品…

      我絕不能讓它如願,所以我把聖杯毀掉了,愛麗…其他人我不奢望、我只祈求妳,我只希望妳能理解我的苦衷……


      『切嗣明明跟伊莉雅約定好說會很快就回來的!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回來接伊莉雅呢…』

      『因為切嗣討厭我、討厭伊莉雅……不再回了嗎?』

      『伊莉雅明明一直努力忍耐…和媽媽一起等待切嗣回家啊……』

      『切嗣…爸爸不會讓我等太久的,你不是答應過我嗎?』

      『伊莉雅每天起床都先跑到門口看切嗣回來了沒,我一直一直一直等著切嗣回來啊!』

      『我好寂寞好寂寞……雖然有媽媽『陪伴』著,但是切嗣一直都不回來……我每天只能自己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讀書、一個人去尋找胡桃冬芽……』

      『我放棄等待了……切嗣說話都不守信用!伊莉雅最討厭討厭討厭爸爸了!』


      不是這樣的!伊莉雅,爸爸也非常地想念妳,非常想立刻、馬上回去和妳團圓。

      但是以爸爸現在的能力,沒有辦法輕易回到你的身邊……

      爸爸絕對沒有忘記和妳勾小指立下的約定。

      所以伊莉雅…妳願意再等爸爸一段時間嗎?

      爸爸絕對會努力從愛因茲貝倫的牢籠裡把妳救出來!


      『騙人!騙人!騙人!切嗣一直都在騙人!我已經不會再相信爸爸了!』

      『我也不會再相信切嗣了,你讓我們太失望了!』


      不……其他人我不期望、我只祈求妳們能原諒這樣的我……


      『已經太遲了,切嗣!』

      『一切都太遲了…切嗣…』

      『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

      『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

      我們恨你,衛宮切嗣──


      「愛麗!伊莉雅──!」


      伸出去的手抓了一個空,取代的是刺骨的寒冷,將他的意識拉回到現實。

      男人喘著氣,緊盯著天花板。

      妻子和女兒的怨恨言語,真實到現在彷彿還餘音環繞在他耳邊。

      愛麗絲菲爾……

      伊莉雅……

      即使在攝氏零度以下的室內,衛宮切嗣的身軀仍然因為噩夢的驅使冒出冷汗。

      窗外堆滿了寒風吹來的積雪,不過現在已經靜下。



          ※     ※     ※



      聖杯戰爭,是由愛因茲貝倫、間桐及遠坂這三家魔術師最早開始的,為了企圖召喚出聖杯:傳說中可實現持有者一切願望的寶物,三家的魔術師互相提供秘傳的法術,然而當知道聖杯只能實現一個人的願望時,合作關係演變爲血腥相互殘殺的鬥爭形式。

      為了得到聖杯的儀式(過程),就被稱為『聖杯戰爭』。從此聖杯戰爭以每六十年為一個周期,在極東之地‧冬木展開。

      由聖杯選出的七名魔術師(Master)與七名英靈(Servant),在冬木展開殊死決鬥。互相殘殺到剩下最後的一組,便能獲得聖杯。

      衛宮切嗣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參加者,他被外界稱為「魔術師殺手」,在第四次聖杯戰爭前九年被愛因茲貝倫收為女婿,他深愛著自己的妻子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並生下一個女兒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他召喚出號稱『最優秀職階』的Saber,代表愛因茲貝倫一族出戰,為了自身堅信的正義,可以變得冷酷無情,為了貫徹目標願意不擇手段──

      所以理想成為「正義的一方」的他在第四次聖杯戰爭時,付出了無法彌補的代價。

      冬木市淪為火海,遇難者有五百多人,作為聖杯容器的妻子香消玉殞,自己也因為聖杯的詛咒(黑泥)使身體機能日漸衰退,魔術回路嚴重受創,幾乎沒辦法再使用魔術…

      失去了親人、妻子和女兒,原本衛宮切嗣理應死在那一天才對,但是在這場地獄中,他發現還有一名生還的小孩,這使他又有了活下去的力量、彷彿獲得重生。

      聖杯戰爭結束之後,他收養那名孩子為養子,叫做衛宮士郎。

      兩人在冬木、整理了當初愛麗絲菲爾買下的日式建築物,在那裡勉強生活下來。

      雖然生活過得清苦,不過日子倒過得平靜,對於年輕時在殺戳世界中度過的切嗣來說是一個希冀以久的小小幸福。

      現在他最放不下的,就是與他分隔兩地的女兒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最清楚。手腳有些萎縮,視線開始模糊,他的肉體正逐漸衰弱、即將邁向油盡燈枯的地步。

      明白自己被黑泥詛咒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那至少在這段為數不長的日子裡、趁自己的身驅還能繼續活動時,希望能救出獨自被留在永恆冬日城堡裡的女兒。


      ──所以他才正站在這裡。


      衛宮切嗣好幾次以『出門旅遊』的名義爲借口,騙士郎留在家中,自己單身一人前往女兒的所在之地,那片永遠的白色世界。

      靴子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看向那片一望無際的森林。

      附近的當地居民都沒有人知道,位於杳無人煙的深山中,竟然隱藏著一座歷史悠久的魔術師世家古城‧愛因茲貝倫城。

      切嗣這一次前來的運氣不錯,平日刮著嚴寒風雪的冰封森林,久違地露出沁藍的天空、純白的雲朵,讓沒多少動物活動的大地明亮起來,即使依然嚴寒卻有回升幾度的錯覺。

      這讓切嗣也比較好活動,雖然如此,攝氏零下的溫度依然讓他的手腳指失去知覺。

      好懷念…過去他時常和伊莉雅在沒有暴風雪的日子時一起到戶外去,父親和女兒在白雪覆蓋的森林裡舉行著『尋找胡桃冬芽』的兩人競賽。

      嬌小的身軀,有著和母親一樣美麗的外貌、留著銀白色長髮,用滿臉興奮的表情,手指著胡桃冬芽的可愛女兒。

      如今再次見面後,伊莉雅會以怎樣的眼神看待著他呢?

      是以又驚又喜又怒的表情衝到他的懷裡?邊哭到滿臉通紅邊用力捶打他的肚子?還是跟夢中一樣,用滿是憎恨的表情從樓梯上冷冷注視著他?

      越是想像,切嗣就越無法原諒現在還舉步不前的自己。

      能的話真不希望是後者,好想見到女兒…但是在這之前──

      得必須先努力突破森林的結界才行。

      愛因茲貝倫古堡的城主,也是愛因茲貝倫家第八代族長‧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愛因茲貝倫(眾人對他簡稱阿哈德)不肯打開森林的結界。

      當初為了得到聖杯才迎攬『魔術師殺手』進愛因茲貝倫家,明明一切都很順利,沒想到卻在最後一刻反咬一口、攻虧一潰!

      震驚過後想必化作憤怒,將這名叛徒永遠排除在『門』外吧。

      這一點切嗣其實早已經預料到了,只是當初次感受到這冰寒結界的『排斥』、『再也見不到女兒』的意識更加深沉時,內心深處比肉體接觸到風雪時還要刺冷,他彷彿在風雪中成為孤獨的亡魂,在森林中彷徨徘徊。

      如果是以當年『魔術師殺手』的身手,想要強行突破這結界、沖到女兒身邊並沒有太大問題,但這是指『當年』,現在的他無能為力,受到黑泥的污染、如同廢人的他已經不能再像以往使用強行手段了。

      難道他終生再也見不到依莉雅一面嗎?

      不!他不想就這麼死心!


      ──正因為這樣的執念,所以他才正站在這裡。


      這回終於讓他等到風雪停下來的短暫期間,這比較有利逗留在戶外的時間。

      沉重的步伐緩慢在森林中移動,無神的黑眸左右飄瞄,尋找著可突破處。

      不經意間,他在降霜的胡桃枝上發現了兩搓冒出來的小生命。是胡桃的冬芽。

      他現在走在著,正是過去和女兒出遊的熟悉路線,但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無法依循著道路直抵目的地。記憶突然模糊起來,森林中每一條路徑看起來都相當的眼熟,每一條路徑看起來都有他和伊莉雅走過的足跡。

      看來是愛因茲貝倫家的結界確確實實地發揮了抵制外來者的作用。

      果然還是必須破壞結界的起點才行。

      如果是過去的『魔術師殺手』,尋找冰封森林中結界的起點相信不用費太大功夫。

      如果是過去的『魔術師殺手』,現在應該早已經突破結界潛入愛因茲貝倫城裡吧。

      但這些都是過去了。過去的『魔術師殺手』,現在的衛宮切嗣比一般普通人還要病厭厭,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只能一步一腳,用自己肉體殘餘不多力氣,在堆積厚層的雪地上緩慢前進,以薄弱的魔力是試圖感應著結界的起點。

      就在此時,又一足跡滲入森林中。

      不需用到魔力,而靠過去的戰鬥經驗與警覺,第一進入林中的男人閃進最靠近自己的樹身後面。

      按照推斷,鄰近村民並不會無緣無故走到這無狩獵目標也非交通路線的此處。會出現在此的,十之八九是魔術界相關人士。

      傾聽遠方而來的步伐,評估對方是位男性,沒有攜帶太多行囊,雙手上目前無任何物品。

      是阿哈德老翁從內部派出的手下嗎?

      如果真是如此,為何不趁上次在嚴峻氣候時解決他不是更好的選擇?

      男人邊想邊從懷裡掏出防身用手槍,雖然可能對魔術師沒有太大威脅,至少有武器總比沒有好。

      即使在這時刻,男人依然一副面無表情,顏面沒有多出任何一絲緊張或恐懼的浮動。

      如果在此遇上敵人切嗣也認了,不過他並不害怕死亡。

      就算他現在死在雪地裡,也已經事先保了巨額保險金,還有大河、藤村組的人在,留在東木的士郎生活也不會成問題。(這也是他能安心出遠門的原因)

      但是對方第一句低沉的聲響卻令他平緩的波長瞬間冒出一大而扭曲的波動。

      「這位不肯現身的人士,來者何人,請問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嗎?」

      「……」

      為什麼,這男人會出現在這裡?他的目的是什麼?

      「我對『你們』沒有敵意,只是單純經過此處,四處看看,沒有其他目的。」

      「……」

      真是如此嗎?沒有目的,專成迢迢千里來到此看看?

      「……不打算回應嗎?就算你隱藏的很好,我還是知道你的位置,為了自身安全,再不現身我只好視你為敵人進行排除。」

      對方似乎也預料到會被拒絕回答,決定不再多廢唇舌、直接做出最後警告的宣言。

      「……」

      躲藏在樹幹身後的身軀在沉思一會兒後,決定將手藏回胸口裡、現身在對方視線中。

      男人穿著黑色僧衣、身材高個,同樣也是東方面孔,看似淡漠、一絲不苟,胸口的十字架正大光明展示他的所屬單位。

      見到來者,同樣也是沒有過多表情的男人,眉間多出一微小皺摺嘴唇緊閉,雙手不由緩緩握緊起來。

      看著那人,衛宮切嗣四周的冰寒雪白彷彿化作熾熱火紅、彷彿回到站在聖杯戰爭時最後的對峙畫面。



      男人是使用黑鍵的教會代行者──言峰綺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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