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10.30
  • [試閱]APH獨普-Ein Gebet Sprechen-06


    作者:AIKO、Mi、Dark Wing

    ※本作品為ヘタリア Hetalia Axis Powers衍伸同人,與實際存在的國家、歷史、人物、事件無關。












      在東方角落的是HETALIA小鎮守護愛與和平的年輕牧師──基爾伯特(瑪利亞),西方角落的是HETALIA小鎮國民英雄──阿爾弗雷德(漢堡笨蛋)。
      兩人劍拔弩張,氣勢高漲,在場上來回水平移動觀察敵手的動靜,一個無聲默契下,同時拔開武器,壓低身姿隨風砍擊,速度之快,肉眼無法跟上。
      以枝做劍,基爾伯特動作迅速且敏捷,沉睡的黑鷲完全覺醒,紅瞳染上生氣更為鮮紅、彷彿欲滴出血液,就只要一發現空隙便會豪不遲疑地斬下;阿爾弗雷德力量大且豪不猶豫,反映出他還保有顆單純的赤子之心,不過在未成熟的劍技之下,天生優良的動作神經令人難以抓到破綻;兩人都把此當作真正的對決,絲毫忘了自己手中拿的是不成文利刃。
      但是即使再不成文,手中的鈍器沾染上主人的氣勢彷彿添增了銳利,無形的劍附在上面,撞擊此起彼落、毫不相讓。尚未完全固定好的祭台支架承受著兩個大男人的跳上跳下、橫衝直撞的體重而危險搖晃。
      不過台上的兩人都不在意腳下的不穩定因素,雙方都沉浸在戰鬥的喜悅,武器撞擊摩擦出的火花為對決加分,在眾目睽睽下更是刺激官感、更加奮力揮出武器。
      正當亢奮時刻,攪局者出現了。
      「基爾伯特!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甩得掉我嗎! 竟敢壓在羅德先生上面,我都還沒有這個機會啊!」
      「你在搞啥鬼啊!阿爾弗雷德!祭台還沒完全固定好啊!再不下來我就要以公共危險罪逮捕你啦!」
      伊莉莎白和亞瑟各從祭台兩旁靠近,但是因為廣場前已經聚滿人潮,所以前進無法順暢。
      台上的兩人因為怒吼聲受到驚嚇而頓住動作,不過一發現要追殺他們的兩人離靠近到祭台還有一段時間後,馬上又恢復原本的無畏笑容。
      「2424…竟然有人來打擾,真是掃興,只好速快速決了!」
      「HAHAHA!暖場確實已經足夠了,最後就讓英雄我使出最大奧義來華麗了結掉邪惡吧!」
      「混帳!就說誰是邪惡了!?一招決勝負吧!」
      東西角落各被佔據,為了能拉長決勝負的距離, 武器尖端輕敲木板、上升至身軀後半空,做好拔劍的姿勢。
      「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用力蹬腳,幾乎是同時起步,迅速朝對方衝去,將全身的力量聚集在那唯一接觸的一點上。爆發!
      手中的武器終究承受不了主人的力量與外界的壓力而斷裂,兩個笨蛋完全沒有預想過會有這一狀況,在力與力對抗的中心點瓦解後,兩具身軀也同時失去平衡。
      基爾伯特朝祭台外部傾倒,他手中還握著斷掉半截的木頭、重重摔在祭台上,他努力煞車,在快滾落下祭台時勉強停住在邊緣;阿爾弗雷德則是朝祭台內部傾倒,他手上依然也握著斷掉半截的木頭,重力加上壓力,龐大的身軀將祭台內部一整排的木材狠狠壓垮。
      「基爾伯特!」
      「阿爾弗雷德!」
      「天啊…他們也玩太大了吧!」
      「我的上帝…他們沒事吧……」
      「哼,受傷是他們活該!」
      不只是伊莉莎白和亞瑟,台下多數民眾也跟著驚呼。
      「唔…可惡,差一點就可以分出勝負了…!欸,你還活著嗎?」
      基爾緩緩爬起來,走向比較嚴重的祭台內部,阿爾就倒在這群殘木之中,狼狽度也不輸基爾。
      「不要亂講話,英雄我怎麼可能輕易就掛掉?我好得很呢!」
      阿爾也跟著一躍而起。看著彼此都一副灰頭土臉,兩人不禁大笑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
      「HAHAHAHA!」
      所謂的英雄惜英雄,笨蛋惜笨蛋!在正正當當比試(胡鬧)一番後,產生了另眼相看的情誼,兩人互相用力握了握手,定下了『有機會擇日再切磋』的約定。
      「下次我一定會幹掉你!」
      「哈!英雄是不敗的!」
      「ケセセセセ──啊…?」當笑得正爽快時,基爾忽然在意到什麼開口:
      「……喂,你會不會覺得祭台搖晃的…有點厲害啊?」
      「哈?有嗎?」
      「嗯…阿爾你壓斷掉的是不是主支幹啊?」
      嘎嘰…嘎嘰…
      「是嗎?我沒有注意耶…哇啊!」「欸欸、唔哇啊──!」
      大男孩的不確定口吻由他們腳底下的世界來獲得證實。
      碰垮!整座祭台終於承受不了兩人的摧殘倒下,大量的木屑塵埃幾乎快籠罩住半個空地。祭台前民眾紛紛後退躲閃飛砂走塵,可以聽到有些人喊著「小心!」、「祭台果然支撐不住啊!」、「嗚嗚…全垮了…」的聲響,來見證這『前夜祭』所消耗掉的代價。
      木材全數塌下,使得眼前頓時一片黑暗。還好這祭台只有半層樓的高度,所以摔下來不會摔死人,但不可避免承受應有的報應(疼痛),待風散去後才可見到,究竟發生什麼事。
      「痛痛痛痛──…」在斷垣殘壁中幽幽地響起呼喊聲
      「居然倒塌了…怎麼不釘的牢固點啊!」首先在煙霧後現身的是金髮男子,有些搖晃的從坍塌地面起身,拍拍灰塵,一把拉起另一個身影。
      「你說對吧,牧師。」
      「混帳…很痛耶!都是因為你把最主要的支撐點撞斷了才會…!」
      基爾伯特邊說邊拍去身上的髒灰,反駁不到一半的句子被眼前景象打住,拉起自己的人也僵在原地。
      「基~~爾~~伯~~特~~!」
      「阿‧爾‧佛‧雷‧德!」
      兩個人型輪廓在朦朧沙塵中逐漸清晰,身穿裙裝的纖細身影、手中似乎拿了把圓形長柄物以及粗黑的眉毛早一步比其他模糊特徵更早明顯出來,全身似乎籠罩了一層令基爾和阿爾不安的氣息,一腳邁出可以踏散殘餘沙塵。
      化作鬼神的伊莉莎白與亞瑟,在此參上!
      (糟糕…!快徹!)基爾伯特心想不妙,退後幾步、正想轉身繞跑時卻撞上了東西。
      (唔!好痛…奇怪?我身後應該沒有牆的啊……)
      基爾伯特捂著鼻、才正要一看究竟,一個熟悉的嗓音令他打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哥哥…」路德維希正站在基爾伯特身後。
      「呃…喲,威斯特……」
      無視哥哥的招呼,弟弟繼續發問:「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嗎?」
      如果剛才用鬼神來形容伊莉和亞瑟,那麼對基爾來說,威斯特就是閻羅王,負責定他生死。
      「威斯特!」基爾非常認真地大喊一聲,然後閉起眼、深呼一口氣:
      「對不起!請你聽我解釋啊──!」
      「多說無用!哥哥!」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後,基爾伯特、伊莉莎白和阿爾弗雷德被路德維希、羅德里希和亞瑟給罰跪、狠狠訓了一頓並且禁足到後天祭典開始。


      後天,維持三分之二日的祭典盛大開始。
      在家裡被關一天終於解禁的基爾伯特,一大早便爬下床、很有精神地運著酒桶在街道上穿梭。
      很多人也一大早便開始忙進忙出,例如安東尼奧、伊凡、塞克迪、王耀、中立兄妹等人就是搬完自己家的『商品』到攤位上、妥當後,剩餘時間便幫忙其他人的事物,可以算是搬運組。
      那麼料理組就算是今日最忙碌的組別吧?必須花費許多時間來準備大量的食物,而且還無法比別人晚休息,像義大利雙子兄弟的焗烤千層麵派不只麵條難煮、還需要開爐烘烤,搞得羅馬諾一邊忙碌一邊罵弟弟為什麼挑這麼費時的料理,菲利則一邊忙碌一邊哭嚷「哥哥你明明也說做這個好啊…」,幸好之後有好幾人支援。
      法蘭西斯的法式料理也是同樣狀況,平時的悠閒轉為忙碌,他邊煮也邊抱怨說:「葛格的優雅都沒有了…皮膚也會變不好…晚上一定要多敷幾片面膜!」。不過這個徹夜狂歡的祭典,真的能如願上床早睡嗎?
      雖然忙碌,不過卻都興致勃勃。
      廣場的主祭台在連夜趕工下終於『重新』搭建完成,監固地、高大地、聳立在那,彷彿那壯烈的倒塌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基爾倒像完全忘記自己闖過這次禍般,興奮地和小鳥們欲再一次登台…不過被海格與貓群們阻止了。
      路德去幫忙羅德和白莉琪製作甜點,亞瑟也邊幫忙搬東西邊巡邏,馬修去幫忙法叔、阿爾是游擊部隊!全員動起來,讓小鎮顯得更加活力四彩。
      ──所以辛苦過後的犒賞是愉悅的。
      在小鎮村民們的全力動員下,一年一度的豐收祭典如時舉行。
      大家一同舉杯、捧食,大聲歡唱、載歌載舞、感謝上帝,開心慶祝這一年的豐收。
      感謝賜予糧食,我們誠心感謝,絕不輕易浪費;我們互相高杯,彼此勉勵,明年再接再厲。
      高漲的熱情從白天到夜晚都不曾澆熄,反而越夜越high。逐漸入夜的祭典,除了平常的街燈、招牌小油燈,還增加了多座高架上所纏繞瞭望小燭燈,帶給了夜晚的活動另一番風情。
      正餐食物早在一般晚餐時刻就已經被掃得精光,不過以現在的大家繼續享用著美酒、小點心或鮮果來看,除非你不吃,否則直到隔天相信肚子還都會是撐著呢。
      教會兩兄弟的攤子從白天至街燈被點亮起之後,前往的人潮依然令兄弟兩顧不暇己,一些嗜酒如命的醉鬼更是從早喝到晚,兩人不斷重複著舀啤酒或是倒葡萄酒入杯子中,不知道是因為忙碌而累還是沒有吃到什麼餐點的關係,基爾伯特的動作明顯的停了下來。
      「哥哥別聊天了,趕快幫忙把這些酒杯遞過去吧。」
      路德維希把裝滿啤酒的杯子推到正在與客人聊天的兄長旁邊。
      「咦…還要繼續啊?本大爺想休息了…」
      「…哥哥,你才回來幫不到一個小時就又要休息了?」
      「剛、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都已經忙錄一整個大白天了,為什麼晚上不能好好玩啊…」基爾多說目光邊瞄向現在祭台上的餘興表演。
      早已喝到爛醉的金色眉毛全身脫到只剩下一件圍裙,一手拿了杯酒、一手用香蕉充當麥克風大唱地獄之歌。 
      「!我想到了!ケセセセセ──」
      「喂、喂…哥哥,你要幹什麼……」
      路德來不及阻止,基爾身手矯捷、爬到隔壁花攤的桌子上,站起身、清了清喉嚨大聲道:
      「各位鄉親父老聽著!本大爺是超級無敵霹靂帥氣的和小鳥一樣的基爾伯特!」
      擠在攤位前的人們都如基爾預料看向隔壁桌面上的他,路德也目瞪口呆,他無法預測兄長下一步會做什麼,不過有不好的預感總沒錯!
      「2424…別說本大爺對大家不好啦,今晚教會的酒無限供應!大家不用客氣自取!以上!」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隨著牧師的大聲宣佈,聽到這句話的村民們全部也跟著大聲歡呼起來,大家都直接跑到木桶前,扭開栓將杯放在下面接著。興奮的人潮令路德不得不被迫退出攤位前。
      「哥哥!你這是在做什麼?這樣秩序都亂了啊!」
      面對弟弟生氣的質問,基爾一副無所謂模樣,從桌上跳下來大笑:
      「哇哈哈哈哈哈哈──有什麼關係?祭典就是要這樣才好玩啊!威斯特你也還沒什麼機會去逛逛吧?趕快趁機去大玩特玩吧!」
      「唔……唉……」他差點氣到不知該說什麼。
      即使再不怎麼願意,這也已成既定事實,只好順從哥哥的好意,到祭典上各個攤位上晃晃。
      離開攤位前,路德維希還不放心回頭看看哥哥擅自做著的決定,原本以為大家會為了搶著倒酒而水瀉不通,不過仔細看還是會發現亂中有序,站在一旁還未離開的基爾還能和顧客聊上個幾句。不愧是哥哥,就先暫時離開一下吧。
      把工作用的圍裙卸下並整頓因工作而凌亂的衣服後,離開攤位前突然想到什麼而駐足一會兒,弟弟回到哥哥身邊耳語:
      「那哥哥你要確保我們攤位前不會暴動後才能離開喔。」
      「欸?哪有這樣子!」基爾的笑容僵住。不應該是我最先開溜的嗎?
      「這是哥哥的提議吧?所以請負起這項義務。」滿意看著哥哥吃鱉的模樣,路德維希忍住笑,從衣袋裡挖出一小袋錢扔給基爾伯特。「別亂買東西啊。」
      「威斯特!」
      「誒誒!牧師大人,這邊酒杯空啦~~」
      「地上不是還有堆放未開酒桶嗎?想喝自己搬上桌啦!」
      醉漢搖搖手中空杯呼喚,基爾聽聞迅速又回到工作崗位上,路德看了搖頭,這個亂七八糟的提議來得太突然,讓攤位亂成一團也只好讓哥哥承擔了。
      「嗯…現在該往哪邊去好呢……」

      這個夜晚,HETALIA小鎮燈火輝煌好不熱鬧,拋下平日的忙碌,人人都沉浸在慶典的分為中,連平日敵對的敵人,或許今天都能變成好友呢…看,在那頭的海格和薩迪克已經喝成一團了,另一邊的阿爾和伊凡也因為亞瑟的關係融洽喝酒,不…應該是莫名的賭氣拼酒!等等,拿酒給他們喝沒有問題嗎?
      羅德里希和伊莉莎白各自在攤位上招呼顧客,瓦修領著妹妹忙進忙出補貨,看來起司的販賣出乎意料的受歡迎,義大利兄弟攤位也是人潮不斷,兩兄弟只好滿場飛,不過看到美女還是不忘搭訕一下。
      說到搭訕美女,法蘭西斯的攤位現在更是擠滿了前來『朝聖』一般的少女與貴婦,等著想在餐後和他攀談,可以的話當然是希望能約會,這其中不乏有著壞念頭想來共渡良宵的人士,但是法蘭西斯總是會有辦法一一對應;在餐廳一角還出現了安東尼奧,大概是來充人數的,因為攤位在下午已完售,所以來協助好友。
      尼德蘭和妹妹也難得的在攤位間穿梭閒逛,享受難得的兄妹聚首。
      烏克萊伊娜和妹妹娜塔莉亞在收攤的攤位上喝茶談話,娜塔看似無表情的說話,實際上心情挺不錯的,表情線條也柔和了些,難怪姊姊烏克萊很高興的有說有笑著。
      塞席爾蹦蹦跳跳的拿著自家攤位出產的烤魚和馬修一起分享,留著雷鬼頭髮型的古巴大叔也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品嚐料理和馬修懷中的熊二郎玩鬧。

      「嗨~耀哥──」
      一位與王耀神似的少女拉著比他高一顆頭的少年穿越人群抵達他們親戚的攤位前,與仍顧守攤位的王耀隔著桌子喧寒。
      「小灣,小香,你們來啦阿魯~~」
      「耀哥都邀約了,就來玩一下嘛~啊,對了。」少女停下了招呼,接過少年遞上的籃子,送到王耀面前。「這是大家準備的一點心意。」
      「謝謝你們。」身在異鄉的長者收到家鄉的禮物,非常感動不已。
      「禮物是勇洙挑的喔~」少女笑笑補充一句。
      年長者想起那位過於興奮的青年、呆毛上彷彿也顯現出同本體一樣的面孔,由於過動異常的程度,很難安靜下來,而且非常愛從他後面偷襲他!想到這嘴角的弧度不禁抽動幾下。
      「哈哈…還是很感謝他…」
      「嗯?是生面孔呢~」
      「王先生,是你認識的人?」
      托里斯和菲利克斯剛好經過攤位前,注意到異國的少年少女而加入寒喧。
      「啊,我介紹一下,他們是我的遠房親戚,灣和香。」
      「你們好。」王耀剛說完,香便第一位簡短地打招呼。
      灣則非常淑女的做了個請安的手勢開口:「兩位好,我是灣,是來參加祭典的,請多多指教。」
      「啊,不會…你們好。」托里斯趕緊跟著鞠躬問好。
      「喔,原來是來參加祭典的啊!不用拘束,盡情玩吧!」
      菲利克斯難得說出很正常的話,不過如果他能不躲在托里斯後面說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托里斯趕緊圓場:「啊哈哈哈…抱歉,他比較怕生…」
      「沒關係,小動物屬性很可愛的~」
      「啊?咦?」托里斯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又不敢明問,只好轉移話題:「那個,歡迎來到我們的小鎮,請兩位遠地來的客人們盡情玩樂,不必拘僅。我們先繼續逛下去了,再見~欸…你也快說啊…」
      「…兩位可以多吃些麵包喔,小麥都是用我們種的,再見!」
      最後是托里斯乾笑著倒退(因為菲利克斯躲在他背後)先離開,在原地三人揮手道別完後,王耀率先道:「灣、香,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就把攤位收拾好。」
      「?為什麼?」灣不解這句話意思。
      「什麼什麼?當然是我收完攤位後帶你們去逛街啊。」王耀開始動作迅速地將商品打包成好幾個包袱。
      「咦──我不要!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們自己逛就可以了。」
      「沒錯!」(←針對『不是小孩子』部分)
      一聽到要被帶著逛街,少女立即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少年也跟著簡潔答腔。
      「你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逛街我不放心阿魯,我好歹也算半個在地主了,可以當你們的嚮導阿魯。」
      「是耀哥你自己說過這裡相當和平、沒有壞人,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真心話是:而且耀哥的品味有夠俗的,被他帶路不知道會被帶去參觀什麼奇怪的地方…
      「不行,我就是不放心阿魯,總之你們等我一下,馬上就好了。」
      無論少女如何說服,老頭子的頑固態度就是不肯妥協,堅持這樣是最好的,這也是少女討厭他的其中一點,她知道再怎麼說那老頭子都不會放行的,所以決定先斬後奏(直接行動),和香無言用眼神互相意示一下後,點了點頭。
      依然埋頭收拾的老頭子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動作依然繼續嘮叨著:
      「我說啊…你們總是嫌我愛碎碎唸,但我這是在為你們好阿魯,仔細想想,雖然我確實說過『黑他莉亞小鎮相當和平、沒有壞人』,不過這並不代表說其他來這裡的外地人沒有壞人阿魯,況且我們這裡還有愛對女性出手、動不動就裸奔的變態,平時衣裝筆挺、喝醉就發酒瘋的眉毛,按照小菊的說法就是蘿莉控的爽朗青年…糟糕,我果然越想越不放心!總之知人不知心,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知道嗎?所以你們再等我一下就……喂?欸,你們有在聽嗎?小灣?小香?」
      說了一大堆,身後一直遲遲無人回應,王耀納悶的轉過身。
      除了一隻一百公分高的大型凱娣貓面對著他咧開嘴,攤位前並無任何少年少女的身影,這個狀況只要不是瞎子都非常清楚──他們偷溜啦!
      「耀哥真的是愛亂擔心,給他帶都不用看了。」灣拉著香走到人較少的地方,黑髮少年擔心的不斷往身後看去。「應該是找不到了,香,你想從哪裡開始逛?」
      香舉起手往他的左手邊比過去,兩人再次隱沒在人群之中。


      「哥哥說沒問題的話,那去看看其他人好了……」
      逛了一小段的攤子後,路德維希決定前往認識的人的攤位。
    羅德里希和白莉琪的攤位是最多女性顧客的三大攤位之二,精緻的外表、濃郁的香氣以及入口即化的甜蜜點心,不只女性男性大人小孩們都趨之若鶩、愛不釋手,一定都會好好欣賞一番後再細細品嘗,只是愛甜食的男性數量比較少,所以還是以女性為大宗。
      路德找到攤位時,攤位前清靜許多,因為甜點的烘烤數量有限,在這時間點甜食早已被搜括一空了,僅剩下幾位零星的女性圍繞在羅德身旁,討論甜點製作的相關食譜。
      羅德里希看到青年牧師,依然繼續和女性們討論,不過一隻手向他遞出一個小餐籃,路德接過來、打開,看到羅德今日做的甜點每一種類都有留下一份,青年牧師心存感激地坐進攤位內一角,邊慢慢品嘗邊等待貴氣青年討論完他的甜點食譜秘方。
      羅德適時地結束話題,用優雅的微笑送走客人們後,開始為自己和路德倒了兩杯熱茶,這時路德也剛好吃到最後一項甜品,他未等對方開口便先說出品嘗心得:
      「嗯,這Imperial Tort(維也納巧克力杏仁蛋糕)的黑巧克力味相當濃郁,夾層中的碎杏仁填料也相當紮實,記得是你自己做的吧?再覆蓋一層巧克力糖霜,甜度剛好。啊,剛剛吃的Apfelstrudel(烤蘋果捲)也很不錯,雖然已經放冷了,外捲的酥皮涼掉軟去,但是冷卻的蘋果泥酸度不高、依然甜膩,有著另一番酸甜好滋味。」
      說完,把唇邊的糖粉與果醬抹淨,接過搭配點心用的熱茶,小口的飲著。
      「如果再搭上杯紅茶或是甜酒就更好了?」
      羅德里希接應了眼前這位金髮男子接下會講出的話。
      「嗯,你的用料依然很扎實呢,我能即時享用到真是幸運。」
      「這是當然的,笨蛋先生。」羅德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也隨後坐下,飲啜一口熱茶後再度開口:
      「……所以,基爾那個笨蛋先生又搞出名堂了?」
      按照羅德對路德的了解,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下對自家攤位的照應、在這個時間點出來逛攤,所以有十之八九的原因一定是跟他的哥哥‧基爾有關。
      「……對…」接著路德緩緩敘出哥哥剛才做出的誇大行為。
      「果然,那個笨蛋先生…」羅德露出一副料事如神的表情,像是某名偵探般推了推眼鏡,「但是,我並不認為這就是你煩惱的主因,不過也是跟那笨蛋先生有關係吧?上次在白莉琪小姐的店裡時,他似乎也有什麼心事似的…你們吵架了?」
      有時候不是這麼說嗎?最了解你的人,其實是與你交戰最久的敵人。
      從小就與基爾伯特交惡(正確說是基爾比較常找他麻煩)的羅德里希,在那次白莉琪小姐店裡試吃時注意到,笨蛋先生依舊對他尖酸刻薄、針鋒相對,但口氣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迷惘,那是心中有迷思時而不經意流露出的纖細破綻。
      羅德挺訝異的,平時粗枝大葉、我行我素的笨蛋先生難得會因為事情而煩惱,會讓他煩惱的對象除了腓特烈牧師和路德維希以外,還真想不到第三者了。
      「不,我和哥哥最近並沒有吵架。」路德立即否定羅德的猜測,接下也陷入若有所思呢喃道:
      「是嗎…哥哥也有在煩惱的事啊……」
      自認將感情隱藏很好的他,並沒有想過哥哥會是因為對他的感情問題而迷惘的可能性去推論,反而朝有點無相關的可能性偏離。
      ……哥哥他…難道依然想著要到『外面』去嗎?
      按照羅德說的時間,確實在哥哥說過『那句話』的之後有符合。
      此時又不經意憶起,當他進入比利時巧克力店時,看到基爾壓在羅德身上的畫面…心裡又重回那時的感覺,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羅德懶得去在意路德現在的心情,繼續道:
      「總而言之,你們這對笨蛋兄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想過問、也不想知道,但是基爾那笨蛋先生牽連到我可是非常困擾的,好好坐下來溝通一下,用土豆和啤酒構成的腦袋還是能理解的吧。」
      不過重點的前提是他們願意這麼做……


      說到祭典的特色就是要狂歡,說到狂歡佔多數人都喜歡用飲酒來表達,當然並不是每個人的酒品都非常良好,所以在黃湯下肚後,想要看清某個人真面目的機會就來了。
      就拿HETALIA小鎮的警備隊隊長,亞瑟‧柯克蘭來舉例好了。
      平時的他是位工作認真嚴謹、對女士非常溫文有禮、對男士則是看對象而定的絕對紳士,雖然常給人冷淡的第一印象,熟悉後卻能發現他有著對朋友毫無保留的一面。
      整體聽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好人,但是在灌酒下去之後,就會看到這樣差不多的場景──
      打算全程佔去整個舞台表演時間,全身除了一條圍群還繫在他的纖瘦腰部遮去重要部位、其餘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之中,一手拿了杯酒、一手用香蕉充當麥克風大唱地獄之歌的──裸執事啦!
      ……只能說,發酵性酒精飲料的魔力真是太強大了……
      眉毛醉鬼的歌喉一直餘音惡夢在舞台前,要慶幸那時代還未有麥克風,所以大家還能忍受一下那走音的歌聲,不過還是在心中默默希望:誰都可以,快把那酒鬼拉下來吧!
      不知上帝是否聽到某些人的心聲,那一位神明的使者──基爾伯特,登場了!
       大口喝著自家啤酒、大口咬下多汁烤香腸的大搖大擺走上舞台。如果不去看他手上的美食,氣勢還真有如天庭使者般,降、臨!
      「哈噫─────嚇!本大爺來也也也也也也也也──!」
      全場一片靜默……
      ……慘了,就算是牧師上去也無用!因為基爾伯特也醉了啊!這傢伙到底行不行啊!?
      「你們……」突如期然的發言另全場一片死寂,注意力全轉向舞台上的男子,難道牧師大人是看到慶典這樣亂來要訓誡大家?
      真的要說的話,今年大家因為豐收的關係,所以人人都卯足全力的預備著慶典,每日都想著慶典,而忘了牧師交代的天天讀聖經的心靈提昇訓悔,完全被金錢和玩樂利益蒙蔽燻心,這樣怎可說是一名好教徒呢?這樣上帝會將災於村中我們每一個貪無安逸的村名的……神啊,請原諒我們!
      村人們在內心不安著。
      「……大家…」
      大夥緊張的吞嚥口水。
      「大家High不High啊─────!」
      ……咦?
      「今年是難得的大豐收年,今晚就忘了彼此身分和平日規矩盡情玩樂吧!喔耶!」
      「喔…喔、喔耶───!」
      瞬間又將全場情緒從低股拉至高漲,場邊樂隊開始奏起音樂,本來也被嚇傻不知如何反應躲在一旁的亞瑟,現在放心後,和基爾兩人兩人大聲唱著當地傳統歌謠,輕快節奏鼓動每一個鎮人,腳尖、指尖不住的打著拍子,互相擊掌、隨音樂擺動身軀、跳躍著、歌唱著,拉起認識或是不認識的異性一同勾著手轉圈,耳邊只有音樂和點踏的鞋尖聲,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是啊~這樣才比較像祭典的氣氛嘛~而且聽說等一會兒還有璀璨的煙火表演,果然是越夜越美麗啊~

      「香,那邊看起來好熱鬧,我們去看看。」
      逛過了大半的攤位香與灣兩人被廣場中央的那景象吸引過去,吞下了手中的巧克力,和正咬著派的香往舞台的方向走去。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台前的眾人舞完幾曲後,台上的牧師一口氣乾掉杯中所剩無幾的啤酒,抹一抹嘴、再次用宣布的口吻大吼出聲:
      「大家今晚玩得開不開心啊──!」
      「開心──!」
      「今年的豐收祭過得爽不爽──!」
      「好爽──!」
      「ケセセセセ──很好!能和大家一起度過這快樂的夜晚,本大爺真的很開心…雖然平時就和大家打打鬧鬧,但是這一天是一年當中重要的慶典,更是意義非凡,神啊…感謝您賜予我們豐收的糧食,才能讓我們有慶祝的時間……」
      大概是因為祭典的氣氛以及酒精作祟的關係,沒想到那位基爾竟然說出如此感性的話,不過大家也同樣被此氣氛感染,帶著感動的表情聆聽。
      「所以──本大爺現在將為大家帶上歌、詞、曲,全部都是由本大爺製作的壓軸歌曲──俺様による俺様の為の俺様の歌!」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就說嘛──對方可是基爾伯特啊!這麼安分唱完整場真是不可能任務…果然到最一刻都不能大意啊!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Du, He du!(お前、おいお前!)追い詰めて Gewehr und Blut〔銃と血〕 落ちろ 地獄まで…』
      荒腔走板的唱腔與不在拍子上的歌詞使得舞台附近的群眾紛紛摀起耳朵,甚至有人想辦法離開,但有些人不亦為亦的跟著起鬨。
      像是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喉嚨並突破嗓子的歌聲,攻擊力有如哆啦●夢裡○虎的魔音傳腦,看基爾大吼大叫、唱得如此投入,被晾在一邊的粗眉毛竟然也不甘示弱(?)重新開啟嗓門。
      『七つの海は庭だかんな ロマンと略奪 インド 香港 別荘地経営 紅茶うまいな!』  喔喔!出現對手了?基爾對亞瑟使出單挑眼色,唱得更加賣力。
      『Uber dem Rand 〔ギリギリのその先へ〕どこまでも Tod oder lebendig〔デッド オア アライブ〕 明日を 奪うのさ!』  『紳士的に行こうぜ スマートさが大事 余裕見せて from the cradle to the grave~』
      其中一首的特色是如○○○二世的地獄進行曲般吼叫、破喉嚨,其中一首的特色雖然曲調輕盈但是讓醉鬼唱成怪里怪氣音調,俺樣CD對上絕對紳士,台上彷彿形成了兩面AT立場互相衝擊、互不相讓,那麼被倒楣波及到的…絕對是台下民眾!
      噪音的衝擊遠比輕快的旋律更有威力,範圍從舞台前瞬間擴散至整座廣場,比較靠祭台外圍的原住民和觀光客被突如其來的歌聲…噪音,先是嚇得心臟彷彿差點就要跳出來、漏半拍的大腦開始發出紅色警訊、眾人紛紛捂住雙耳,不舒服地皺起眉,就連遠離廣場的街道住家,有些早早就回家的村人們也聽到聲響、打開門窗觀望。
      「吵死人啦──!」
      「唱那麼難聽!快點下台!」
      「我要去檢舉你妨礙安寧!」
      遭受到第一衝擊的舞台民眾受不了地生氣朝舞台上丟擲垃圾。
      『俺様!登場だぜ! やりたい放題 だぜ! よこせ! プルツェンラント! シュレジェン! 占領するぜ!』  可是(強迫)取得壓軸歌曲的基爾伯特怎麼可能還沒唱完個段落就此罷休?
      他行動俐落地閃躲過各各由下朝上丟來的東西。
      欸?什麼?打到四肢10分,打到腹部20分,打到胸口50分,打到頭部80分,打到小鳥100分!?
      是誰這麼殘忍想打我的小鳥(哪裡小鳥?)!?本大爺武功高超、身輕如燕,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擊中!當然本大爺的小鳥當然也跟超級帥氣的本大爺一樣厲害囉!

      「天啊…這真的是人類唱出來的歌聲嗎…?」
      從不遠的地方就聽到了『不凡』的樂音,走近之後看到了舞台上的噪音源頭和這混亂的場面,灣突然覺得剛剛想來這邊看的決定是錯誤的,拉了下香的袖子要離開,可是抓了個空,轉頭也沒看到身影。
      「……香?」

      「你們這群混帳…一點都不懂本大爺的美學!」
      在唱完最後一個音節,基爾伯特終於肯妥協地被一群人連拉帶扯地抓下舞台,亞瑟唱到最後竟然不知不覺睡覺了,所以很輕易地被扛下來、被丟到一邊的地上醉得呼呼大睡。
      基爾下台後繼續埋頭喝酒,雖然能有如巨星般在大庭廣眾高歌一曲,但最後是被抓下來的一點都不帥氣!
      「……嗯?」這時候基爾忽然注意到。
      一嬌小的人兒在人群之中不斷忽影忽現,一下小腦袋出現在上空又降落、一下出現在人群之間的隙縫當中,這一群說著「終於安靜許多了…」或「世界終於又和平了。」的熟悉面孔當中,變成基爾在意又感興趣的陌生存在。
      「…那個人…應該不是在地人吧?」基爾朝那不斷鑽啊跳呀的嬌小人影靠過去。
      當他努力擠過人群走到那位陌生人附近時,發現對方是一位少女。她相較於這邊的居民稍有嬌小了一點而且感覺年紀上也小很多…是誰把小孩帶來還讓她走散的啊?況且這位少女看起來神情焦慮,看起來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吧?
      牧師大人斂起了職業笑容:「小妹妹,有需要幫助的嗎?」
      少女並沒有注意到男子的靠近,所以被這突如其來的搭訕嚇了一跳,嬌小的身軀往旁邊一縮、散發出警戒氣息,口氣難掩緊張和害怕的抖音。
      「那、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哪位?」
      基爾對於這反應並沒有感到受傷,對於第一次接觸的陌生人,這是很正常的。
      「2424,小妹妹妳不必害怕,本大爺是守護這座小鎮愛與和平的基爾伯特牧師大爺喔!」
      「牧、牧師……先生?」
      「沒錯!你放心,我既不是某個鬍子暴露狂、也不是某個戀童癖變態,所以小妹妹有什麼問題就儘管說吧。」
      少女對於青年牧師的自信言行搭配誇張舉止而噗嗤一笑,原本的擔憂和戒備也放鬆許多,不過接下她便開始介意起對方的用詞。
      「那個…人家才不是『小妹妹』呢!好歹也15、6了…」
      「噗哈哈哈,那不就跟那漢堡胖子一樣未成年嗎?還說不是小孩子。加油再多吃點啊~努力長到180公分!」
      「人家才不要長成女巨人咧!況且東方女生本來就比較矮,能長到170公分就不錯了!」
      「東方…難道你是王老頭子的…」
      「王『老頭』?喔…沒錯,我是耀哥的遠房親戚,叫灣。」嗯,耀哥哥確實很像老頭沒誤。
      「難怪──」難怪看著少女的臉,他總覺得好像在哪看過相似的。
      「你認識耀哥哥嗎?…啊!」正開心遇到熟人朋友,她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那個…牧師先生,我有一件很著急的事情…能請你幫忙嗎?」
      「喔!當然沒問題,妳儘管說吧!」
      「其實…我還有一個弟弟,叫做香……」說到這,少女又開始擔憂起來。

      「我和他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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