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2.10
  • [F/Z][言切]死結


    ※內含有偽言士、微金切。






        - 衛宮切嗣 Part -


     男人趴在另一名男人身下,舔拭對方的下體。
     他含得相當辛苦。不只是對方的性器碩大無法完全塞進嘴裡,匍匐的姿勢太過於消耗體能讓他快支撐不住。
     即使在努力舔弄下的東西已經硬挺昂頭,他仍必須努力低下頭才能舔到根部。
     這動作使得背脊曲線跟著傾下,臀部不經意抬高,讓被服侍的男人尋到新的玩點。
     大掌摸上消瘦的臀肉,揭開單薄的浴衣下擺,手指直接探入乾燥的後穴。
     沒有潤滑的硬插馬上讓身下人一陣吃痛而停止服侍,原本捧著性器的雙手改抓緊床鋪、將頭深埋進去,維持同樣姿勢全身顫抖,彷彿希望能就此隱藏起來。
     這反應讓教會代行者覺得好笑。
     「才這點程度就不行了?衛宮切嗣…」

        ※

     今晚月亮帶來的客人,如同他的全黑套裝般,充滿不祥的災難。
     當言峰綺禮不請自來出現在玄關門口前,擁有歸宿和牽絆的男人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找到你了,衛宮切嗣…』
     『言峰…綺禮…!』
     如果選擇逃,走對方一定馬上讓他一命嗚呼吧。在身上沒攜帶任何武器下,衰弱的男人只有提高自身氣勢來讓兩人能對等,但還是懸殊過大。
     『沒想到創傷冬木的幫兇會如此厚臉皮還住在這裡…』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出去。』
     『說的也是,我要找的,或許不是『人』,而是在那場大火中沒有死透的『亡靈』。』
     『………』
     『我一直都記得,那時的最後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就走了,如果不繼續分出那場勝負,真讓人無法爽快。』
     『…不可能的。』
     切嗣慢慢舉起自己的右手,讓男人清楚看到停頓在半空沒多久就開始顫抖的手臂。
     『和接受聖杯祝福(黑泥)的你不同,我的肉體正在遭受侵蝕、加速衰退,快要跟廢人沒有兩樣,如果你現在就在這裡殺了我,我也沒多少力氣能夠還手。』
     『………』
     衛宮切嗣平淡陳述這件事實,言峰綺禮也平靜聽著這件事實,沒有表現出任何負面情緒或許表情,讓衛宮切嗣覺得對方又回到聖杯戰爭時、那個單純又帶著迷茫的教會代行者。
     『如果明白的話快離開吧,這裡已經沒有你想要尋找的東西(愉悅)了。』
     言峰綺禮露出一抹看似惋惜的微笑。
     『……也是,我就覺得你絕對會拒絕我,或許我該改另尋愉悅的方式。』
     『………』
     『不過衛宮切嗣,你認為我會毫無準備,就跑來找你嗎?』
     『………』
     『快衰弱而死的前魔術師殺手,住在日本的老舊房子、養個兒子防老?還真是落魄啊,衛宮切嗣。』
     『……!』
     那惋惜的笑容轉變成期待,彷彿找到了新的目標。
     『老爹?這麼晚是誰來了?』
     已經換上睡衣的衛宮士郎,從屋內走出來。在看到站在玄關的兩人、由其是言峰綺禮時,露出狐疑的表情。
     『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
     率先開口的是代行者,臉上掛著親切笑容,就跟一般教會裡的和藹神父沒有區別。
     『啊…晚安,請問…你是…?』
     衛宮士郎對他的第一印象是『從來沒見過的叔叔』,雖然臉上怪著笑容卻沒有看老爹微笑起來的溫暖。
     『……士郎,來跟你介紹一下。』
     衛宮切嗣也答腔了:
     『這位是…你老爹的『朋友』。』

        ※

     「我可不記得有允許你停下來啊,衛宮切嗣。」
     惡意的始作俑者繼續往柔軟的內壁添增手指,引來男人更加劇烈的顫動反應。
     (早知道…就先該準備潤滑液…)
     不想再繼續承受折磨,衛宮切嗣緩緩將一隻手摸上自己的胯間,開始上下套弄自己的性器,用菇頂逐漸冒出的晶瑩抹在自己乾燥的穴口。雖然量嫌不足,至少也方才輕鬆一些,其中包含幾分不想承認,開始產生的快意。
     「喔,開始也懂得擴充了嗎?越來越來淫蕩了呢…衛宮切嗣。」
     「少…囉嗦…我只是、嗯、想少受點罪…唔嗯。」
     「呵,真不知道自動扭腰的人是誰…」
     語言凌辱得差不多,言峰綺禮抽出手指,雙手握住衛宮切嗣的腰,把他翻轉過來、雙腳騰空。
     被任憑翻身的男人覺得有些眼花,在還沒看清自家天花板前,強烈的撕裂痛處從身下傳上大腦。
     絕對流血了吧?
     「唔…啊…!」
     被進入的男人下意識咬住自己的手臂,因為家裡還有熟睡中的孩子…
     「叫出來。」
     被熾熱緊緊絞緊自身硬挺的代行者,發出享受的嘆息後,繼續對身下的人提出要求,雖然語氣依然輕盈自在,其中卻包含只有衛宮切嗣才聽得出的絕對命令。
     「你這樣子還想取悅我嗎?雖然你叫出來的聲音大概也沒有比衛宮士郎好聽。」
     「你……啊嗯!哈啊……」
     牙齒才一離開手臂,身下的騷動就讓他叫喊出聲。
     「對…就是這樣,我已經在房間佈下結界,你可以像妓女一樣盡情淫叫沒關係。」
     言峰綺禮無疑是想看到他的醜態,雖然再清楚不過,但就如那男人所說,負責『取悅』他的人沒有資格拒絕。
     做出決定的男人放下被咬出齒痕的手臂,順著一進一出的律動,發出陣陣的呻吟。
     「啊哈…啊哈…啊哈…唔…好…好棒…言峰的肉棒插得我…好舒服…啊哈……」
     「喔,學得還挺快的嘛,衛宮切嗣。」
     言峰綺禮滿意盯著男人發情的神色,逐漸加快速度。
     「啊哈…啊哈…快…我還想要…更多…更多…啊哈…!」
     同為男人,怎麼不清楚同性在性交時最愛看到被上的那方反應?
     怎樣都無所謂,只要不去動那孩子,這具已經麻木的身心的肉體就讓他隨意玩弄吧。

     ──反正,也不過是代替品罷了。

        ※

     ■束縛術式:自我強制證文
     ■對象:言峰綺禮。
     以達成下列條件為前提,誓約將成為戒律、無一例外地束縛對象是也。
     ■誓約:針對言峰璃正之子‧言峰綺禮,以衛宮家第六代繼承者、切嗣之子‧衛宮士郎為對象,禁止做出殺害、傷害之意圖及行為。其父衛宮切嗣外出期間也禁止和衛宮士郎單獨相處。
     ■此誓約在衛宮切嗣死亡、消除衛宮士郎記憶、言峰綺禮不可出現在衛宮士郎面前後終止。

     如果不設下這道保險,衛宮切嗣不會心死任契約對象為所欲為。隔天一早,在養子的呼喚中,他從朦朧中頭痛欲絕地睜開眼。
     在保密關係下,享受完畢的男人還算有點良心地幫他套回衣物。若不是有棉被的遮掩,誰知道遮蔽下方會是如此不堪的景色。
     「老爹?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耶…起得了床嗎?」
     士郎看出養父的精神不佳,關心問。
     「不…沒事…只是有點低血壓…我坐一下就能起床了。」
     為了不讓養子擔心,衛宮切嗣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將棉被往身上拉高一點。
     「嗯…那老爹你慢慢起床,我繼續去準備早餐喔。」
     「……對了,士郎,言峰綺禮…」
     「言峰叔叔?他已經梳洗完畢,回去教會一趟又回來了。怎麼了?」
     「……沒事,你先去忙吧。」
     為何忽然想知道言峰綺禮的去向?男人告訴自己,就算簽定自我強制證文也不能掉以輕心。
     緩緩清理完自己、來到餐桌前的衛宮切嗣,養子和那卑劣的神父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待他。
     「老爹…你還好嗎?身體這麼差…後天的出國別去吧?」
     「是啊,切嗣,如果真不舒服就別勉強,別太讓你兒子擔心。」
     「沒事的…士郎,馬上就好了。」
     這早晨對話是如此祥合,就像真正一家人的擔心慰問。
     但其中一位究竟是以什麼心態表達關切,衛宮切嗣沒有奢望。他摸摸兒子的頭,坐下來,就像平時一樣稱讚兒子的手藝、開始用餐。
     盡量不讓多餘的那個人,改變以往的氣氛。他還能忍受得了那樣的對待,還可以忍受這個家中多出的外人。
     「老爹。」吃到一半,士郎放下筷子:「今天起床,老爹看起來不舒服的樣子,我跟言峰叔叔說過了。」
     「你跟…言峰說了…」
     「是啊,」言峰綺禮也放下筷子,「真羨慕你有個這麼孝順的兒子,他很擔心父親的身體,跑來跟我商量。」
     「我問言峰叔叔:如何能讓老爹打起精神?言峰叔叔提議準備幾道新的料理、換個口味。所以等下我和言峰叔叔要去超市,老爹要安份在家休息喔。」
     「等…士郎要去超商的理由我明白了,可是…」
     為什麼言峰綺禮要和你一起去!
     「我當然是去幫忙挑菜和提東西啊,難道你要讓可愛的士郎一個人單挑重任?」
     看出一家之主的戒慮,教會神父『好心』解說。
     「不是的,士郎,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爹,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一個人也沒有問題的,不過言峰叔叔執意要跟,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那老爹也跟你一起去…」
     「不行!」衛宮士郎的語氣變得相當堅持,「老爹需要休息,如果你中途暈倒我一定擔心死的!」
     「這…」
     「老爹你放心吧,我們一定馬上就回來了。」
     沒有聽出養父真正擔憂的點,衛宮士郎露出笑容來安撫他。
     等待時機成熟,言峰綺禮用安撫的笑容、說出殘忍的結論。
     「是啊,衛宮切嗣,『放心把士郎交給我吧,執意要跟去的你只會造成士郎的負擔』罷了。」
     「───」
     看著養子和言峰綺禮因為討論菜色有說有笑,餐具僵硬在空中的男人,完全沒再聽進任何對話。

        ※

     言峰綺禮和衛宮士郎一起出門了。
     衛宮切嗣一個人死氣沉沉坐在長廊上,那男人最後的結論還迴盪在他腦海裡。
     犧牲一切(摯愛)後獲得的聖杯完全否定他過去的信念,即使努力補救仍然付出慘痛的代價,在最後一線微弱的救贖(士郎)面前,他也正承受著懲罰。
     他無所謂,但是不想帶給兒子負擔。
     或者他衰弱的肉體,早已帶給孩子負擔?
     如果不是和他生活在一起,士郎辛苦的生活或許會輕鬆一點?即使是給教會收養,也勝過照顧他這個活死人?
     那個男人說得沒錯,他是那場大火中沒有死透的『亡靈』。
     亡靈就該像亡靈的樣子,孤單活著後悔過去、直到地獄盡頭,而不是看著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孩子,產生『一起生活吧』的自私想法。

     其實他應該要被這孩子恨著。
     其實他根本沒有活著資格。
     ──其實他,才是真正多餘的那個人?

     那個男人清楚這一點,所以出現了。
     有血有肉的活人,被視為珍寶珍藏。
     失去生氣的亡靈,又是被如何看待?

     「苟且偷生的雜種在想些什麼?」
     不知何時,金色的王站在切嗣面前。
     「………」
     男人依舊維持坐姿,不發一語,瞳孔中也沒有焦距出王的身影。
     金色的王沒有因此動怒,反而因為男人的這姿態發出噗哧的憐憫笑容。
     「可憐的雜種…已經連反抗的力氣都喪失了麼。」
     他勾起男人的下巴,保持傲慢的俯視,拉近兩人的距離。
     鮮紅的蛇瞳中映出男人苟延殘喘的疲憊身影。
     「回答本王,『你』真正的希冀是什麼?『衛宮切嗣』。」
     「不要…」
     混濁的死水出現了變化。乾燥的唇被弄濕潤後,緩緩蠕動。
     「嗯?」
     「不要…奪走…那個孩子……」
     「……呵…本王說得沒錯吧,果然是可憐的雜種啊…綺禮。」
     觀賞完這齣喜劇的王者,悲憫地施捨他的安慰。

        ※

     不要奪走他的寄託。
     不要傷害他的孩子。
     不要給他的心產生揪疼的錯覺。
     「今天你的兒子很賣力呢。可是他努力完成的心血,他的老爹卻沒有吃幾口。」
     言峰綺禮今晚也留宿在衛宮宅邸,施予了一點讓孩子一覺到天亮的小把戲,玩弄衛宮切嗣的遊戲仍然持續。
     「………」
     男人沒有回話,言峰綺禮剝下對方的浴衣,看到那滿滿斑點紅痕的身軀時,心裡有數的他嘖嘖感嘆。
     「……看來,今天我和士郎不在時被好好疼愛過了。已經欲求不滿到這地步了?」
     「這跟你,沒有關係。」
     他們的關係,只是單純的談條件交易。不再有第二項可能。
     切嗣任由男人脫光他的衣物,目死、四肢發直地躺在床單上,就像一條任人割宰的死魚。從昨晚到現在,他的身體已經能夠輕鬆向任何人打開。
     「真冷淡啊,好歹我也是在幫你捕充魔力,你才有能力後天去面對愛因茲貝倫的防禦吧?」
     「那也是只互相利用罷了,你想要就快開始。」
     「………」
     代行者眼中閃過一絲冰冷,似乎是在不滿意他的發言。
     一開始就隨他所欲的肉體,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所以男人想到──
     「看你這麼用心準備齊全,那我今天就玩點不一樣的好了。」
     「………」
     「老男人的身體和呻吟,老實說也有點玩膩了…可是自我強制證文已經簽下,不能找嫩的下手…」
     「……想毀約就是你的死期。」
     「這是當然,我沒有愚蠢到如此做。所以想到,那就來假想演練吧。」
     「假…想……」
     「沒錯,將你假想成衛宮士郎,你也必須回應我。」
     這項議讓赤裸的男人意識到寒意。沒想到言峰綺禮已經無恥到如此地步。
     「這樣──不就是意淫嗎!你這變態!」
     「真失禮,這只是單純的愉悅對象還未成年而已。而且『自願代替』滿足於我的你,沒有權利說不吧。」
     「───」
     「好了,『士郎』,快點乖乖躺下來,讓言峰叔叔好好疼愛你。」
     「你…一定會被天打雷劈…!」
     四肢被緊緊壓住的男人用顫抖的聲音說出詛咒的話語,同時痛恨著無力的自己。即使保全住孩子的人身安全,這男人透過他的身與心,衛宮士郎也已經被摧殘得體無完膚。
     「放心,要死我也要先看著你遭到報應後才能安心上路,自認『正義的伙伴』。」

     ──不,他根本不是什麼正義的伙伴,只是一個連孩子都保護不了的失敗者。

     言峰綺禮對男人身分說出最後的話語,接下就是完全沉浸假想的遊戲中。
     「『士郎』的身體好香、好軟啊…今晚有好好把身體洗乾淨吧……」
     「唔…」
     「『士郎』的這裡好可愛,才輕輕摸幾下就變得好濕了呢…別害怕,這是正常的反應喔……」
     「不…要……」(不要叫那孩子的名字!)
     「是『不,要』?還是『不要』呢?不好好說清楚,言峰叔叔不會明白的喔。」
     「放開…我……!」(我不是衛宮士郎!)
     「『士郎』想拒絕言峰叔叔的疼愛?真是不乖的孩子…必須接受處罰。」
     在做出宣判後,言峰綺禮狠狠衝進衛宮切嗣的體內。
     傷痕累累的身體劇烈痙攣,擺脫不了的貫穿沒有等待肉體的習慣就開始茲意衝撞。
     「真是一具非常有可塑性的身體,完全讓言峰叔叔進來了呢。」
     男人露出得逞的笑容,低聲安撫。
     「乖,別哭,可是很正常的補魔行為,等下就會非常舒服囉…」
     是的,衛宮切嗣在哭泣。比起之前的隱忍流淚,完全失聲的哭泣。
     「嗚…嗚…不要…不要了……」
     好痛。他已經完全弄不明白,胸口的疼痛究竟是『肉體上的傷口』,還是『兒子被意淫的污辱』,還是『他成為(被取代)不是自己』的這件事。
     沒有人會給他答案。唯有『無論是哪項,最終都是成為言峰綺禮愉悅的糧食。』──的這項事實。
     「『士郎』,我要加速了,要好好接下來喔。」

     最後衛宮切嗣選擇閉上眼,讓自己沉入瘋狂的浪潮下。





        - 言峰綺禮 Part -


     當衛宮切嗣臉上閃過一絲動搖時,男人知道他事先準備好的繩索已經套在獵物脖上。
     「老爹?這麼晚是誰來了?」
     已經換上睡衣的衛宮士郎,從屋內走出來。在看到站在玄關的兩人、由其是言峰綺禮時,露出狐疑的表情。
     「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
     率先開口的是代行者,臉上掛著親切笑容,就跟一般教會裡的和藹神父沒有區別。
     「啊…晚安,請問…你是…?」
     「……士郎,來跟你介紹一下。」切嗣也答腔了。
     「這位是…你老爹的『朋友』。」
     「你好,我叫做言峰綺禮,請多指教。」
     雖然有點意外衛宮切嗣會如此介紹他,不過這有趣發展還是讓代行者露出笑容、微微傾身,向男孩自我介紹。
     「老爹的朋友?怎麼我以前都沒見過?」
     「因為他之前都在國外工作。」切嗣用簡潔一句話就回答了所有問題,「士郎,時候不早了,你先去睡吧,我和『我的朋友』還想再多聊一下。」
     雖然老爹在微笑著,語氣中還是透露出一家之主的威嚴,男孩看似還想多待一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
     「嗯,那我先去睡了,老爹晚安。」
     「晚安,士郎。」
     從衛宮士郎消失在走廊盡頭、一直聽到關上寢室房門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默氣氛的是綺禮。
     「真可愛的孩子,叫做士郎麼?」
     「……別對他動手。」
     「動什麼手?」代行者裝迷糊,「雖然不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果然還是小孩子的皮膚比較…」
     「住口!」
     原本男人疲憊的口吻變得有力,更加確定對方弱點的代行者幸災樂禍說:
     「希望我住手就用武力來解決,不過憑現在的你,有本事阻止得了我嗎?」
     就如言峰綺禮所說,憑武力衛宮切嗣是沒辦法阻止得了的,就算無力也不能絕望,押上他的自身。
     「別對士郎動手,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
     「冷血無情的衛宮切嗣竟然會求我?真是一件新奇事…」欣賞憤怒的男人收緊顫抖的拳頭,代行者再一次確認:「只要別對衛宮士郎下手,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
     「為了一個從火海中撿到、無親無故的小鬼,你願意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士郎跟我不是非親非故,他是我的家人。」
     「那你敢告訴你的家人,你就是那場火災的使作俑者?」
     「………」
     就算衛宮切嗣沒有回答,言峰綺禮也明白。
     「也是呢,怎麼可能說出口…說出來誰會想和殺人犯住在一起…」
     「說夠了沒有…!」
     「惱羞成怒了?真是難看啊,衛宮切嗣。」
     「不要給我拐彎抹角,你到底想要什麼!」
     釣鉤已經是穿破魚嘴,只差漁線沒有使力。
     「很簡單,你無法給予我的東西,我轉移到衛宮士郎身上,現在再一次反轉,也就是讓你成為衛宮士郎的代替品。」
     言峰綺禮以為,衛宮切嗣聽到會有很大反應,沒想到男人只用嚴肅表情問:
     「……你說的,都是真的?只要我代替那孩子,你就不會對那他下手?」
     「原本我的目標就是你,那孩子只是候補,如果你『自願』取悅我,我就不會對衛宮士郎下手。」
     「………」
     「我可以讓你考慮一下,只是我的耐心不太夠。」
     「……簽定自我強制證文,不然我無法相信你。」
     承諾對這兩人來說,沒有信用可言,脆弱到不堪一擊。
     「搬出這東西啊,身體不行了、腦子倒還挺謹慎的。」
     「……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呵,那也要看內容來決定。」
     自我強制證文在勾心鬥角的魔術師社會裡,定下絕對不能違反的約定時所使用,最鐵面無私的契約咒術之一。
     使用自己的魔術刻印機能強加于本人身上的強制詛咒。即使使用者失去了生命,該魔術刻印也會束縛著死者的靈魂,其在原則上有著任何手段都無法消除的效力,是非常危險的魔術。
     言峰綺禮雖然不是魔術師,在學習、任務中多少也接觸過這類型東西,比起束縛、更像是強制契約的關係。
     在反覆確認內容後,代行者便沒有多少猶豫得簽下。
     用宣示者本人之血記錄的署名明顯有著魔力的脈動,證明咒術已經成立,正發揮著機能。
     簽下去之後,言峰綺禮沒有什麼特別被束縛的感覺。
     原本他的目的就是衛宮切嗣,衛宮士郎只是一枚可利用的小棋子,沒想到這棋子的效果之好,那男人馬上就服從於他之下。(而且還是個過於小心的傻瓜)
     原本是取代品的真貨品,現在成為取代品的代替品。

     如同廢人般的衛宮切嗣還能從他身上挖掘出什麼樂趣?
     能讓那男人露出痛苦、扭曲的情緒,除了戰鬥以外,代行者目前也只想得到性慾了。還未完全瞭解自我本質、七情六慾的言峰綺禮,仍舊行走在歪斜道路上。
     一開始壓下去時,衛宮切嗣身體僵硬、被這樣的對待表現出不自在與排斥。
     在撫摸他時也是緊咬著嘴唇,忍耐不發出半點聲音。明明早就把自己出賣給他了。
     言峰綺禮覺得好笑,不過『提醒』還是等到最後才使用吧。
     因為衰弱而不太活動的肉體,不再強韌的肌肉變得鬆弛,捏揉起來軟軟綿綿挺舒服的。代行者沒有心急,他緩緩撫摸、揉捏,開始脫掉形同累贅的衣物,將這具身體從頭到腳熟悉他的一切。
     從第四次聖杯戰爭開戰以來,他沒有一天不想著衛宮切嗣。
     當好不容易到手了,卻又讓他脫逃了。戰爭也結束了。
     實在不夠盡興。
     現在他重新擁有了他,任憑他為所欲為。
     男人身上有衣服曬過的暖和與木材的霉味,就像他現在的處境,過去的魔術師殺手成為縮在破舊房子裡的孤僻老人、任其腐朽。
     這樣太可惜了,所以代行者出現在男人面前。
     兩人在同性行房上都是生手。初次言峰綺禮就把衛宮切嗣搞得血淋淋,不過既然是供他索取的玩物,代行者也沒有打算對男人溫柔。
     在言峰綺禮將性器硬是插進那本不該放進的穴口,衛宮切嗣的淚水也在瞳孔縮小的剎那潰堤。
     靠著僅殘存的尊嚴,緊咬住被子,壓下自己的悲鳴。
     「呼…不要讓我太掃興啊。別忘你是『自願』代替你的養子,露出這種表情,別人會以為我在強暴你。」
     惡意的提醒適時開口,為了就是讓對方在絕望下認清自己的立場。挺腰的動作越是大幅,結合的部位越是發出咕啾、噗唧摩擦聲,以及外部性器的上下拍打聲。
     尤其是害怕這未知入侵的帶淚眼神,更是讓他憐愛得想去親吻。
     「已經知道要如何迎合我了,真是淫蕩的身體啊…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哈啊…不是…唔!這樣…嗚、嗚…不是…的……」
     聽著他的言語羞辱,可以感覺到手中緊握住的顫抖軀體,在他的擠壓、抽插下愈來愈緊繃、收緊。
     言峰綺禮相當滿意這樣的反應,在加速用力抽送下,將自己的精液釋放在衛宮切嗣體內。

        ※

     不為人知的地下關係維持到現在。
     言峰綺禮已經完全融入衛宮家,和他熟悉起來的衛宮士郎開始改叫他『言峰叔叔』。每回刻意和男孩相處親暱時,他總是不時瞄向一旁孩子的父親,欣賞著那悒鬱不忿卻又必須容忍的表情。
     回憶昨晚衛宮切嗣匍匐在他腿間的可憐模樣,讓言峰綺禮不由一陣失笑。
     「綺禮呦,你看起來很開心嘛。」
     冬木教會的早晨,回家一趟的綺禮遇上穿戴豪氣的吉爾加美什,不過王並非準備要出門,而是剛回府。
     「通宵了嗎?生活過得真糜爛啊,吉爾加美什。」
     「呵,要說糜爛,你也好不到哪去不是?」
     看來兩者心情皆不錯,才能如此互相調侃。
     「本王還記得當初你知道那雜種還待在這裡的表情,就如你的名字一樣綺麗,虧你能忍住沒在第一時間奔過去。現在想必玩得正火熱吧。」
     「當時壓抑住衝動是值得的,一切都如計畫中順利。」
     「呵呵呵,被你看上的傢伙還真是可憐,調教那雜種到哪個進度啦?」
     「進度?你也未免太低估我了吧,吉爾加美什。」代行者可得意著,「被無聊的家族牽絆束縛住,只是抓住這條線,衛宮切嗣立刻就成為聽話的寵物。」
     「是被迫服從的寵物吧。」
     「就是要看那屈辱的表情才比較合我味口。」
     「身體已經相當聽話,精神卻還再抗拒…麼?看來你的調教也不怎麼樣嘛。」
     「不,這樣就足夠了。完全服從於我的狗就不有趣了,肉體已經不能沒有我、精神帶著強烈憎恨的衛宮切嗣,正是我所想要的。」
     沒錯,魚與熊掌如果無法兼得,他就選擇宮切嗣的肉體、凌虐衛宮切嗣的靈魂,一直到完全的崩解、毀壞。
     「…呵呵呵,就不知有沒有像你自己所認為的,本王有空會去驗收一下你的成果。」
     「如果每個國王都像你一樣清閒,那個朝代大概也沒救了。」
     「哼,本王可以獨一無二的偉大存在啊。」
     當時的言峰綺禮還對吉爾加美什的言論不以為意,在回去和衛宮家共進早餐時,繼續以衛宮切嗣受創的神情做為進食的最佳調味料。

        ※

     在那天夜晚剝開浴衣、看到吉爾加美什留下來的痕跡時,內心浮出一絲不滿。把這情緒當做玩具在沒被告知下借走的感覺,言峰綺禮轉換心情嘲諷。
     「……看來,今天我和士郎不在時被好好疼愛過了。已經欲求不滿到這地步了?」
     「這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這樣他這玩具主人的立場該往哪擺?)綺禮邊脫光男人的衣物,心想。
     「真冷淡啊,好歹我也是在幫你捕充魔力,你才有能力後天去面對愛因茲貝倫的圍牆(結界)吧?」
     「那也是只互相利用罷了,你想要就快開始。」
     代行者忽然覺得莫名煩躁。說是溫順,不如說是任他隨意。雖然契約上確實是這樣訂定,可一開始就隨他所欲的肉體,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男人腦內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就連自己都覺得『惡趣味』,不知衛宮切嗣會露出如何的表情?所以男人開口了。
     「看你這麼用心準備齊全,那我今天就玩點不一樣的好了。」
     「………」
     「老男人的身體和呻吟,老實說也有點玩膩了…可是自我強制證文已經簽下,不能找嫩的下手…」
     「……想毀約就是你的死期。」
     「這是當然,我沒有愚蠢到如此做。所以想到,那就來假想演練吧。」
     「假…想……」
     「沒錯,將你假想成衛宮士郎,你也必須回應我。」
     說出這點子的當下,言峰綺禮幾乎是忍耐著,不發出過大的笑聲。
     連自己都很驚訝會想到這喪心病狂的方式來凌遲這個男人,看來他真沒有當人的資格,不過其實他也死一次了。或許這對被取代後又成為取代那方的代替品來說,是至高的折磨。
     「這樣──不就是意淫嗎!你這變態!」
     「真失禮,這只是單純的愉悅對象還未成年而已。而且『自願代替』滿足於我的你,沒有權利說不吧。」
     原本像條死魚的身體抽搐撐起上半身,這激烈反應讓代行者感到欣喜,並適時做出『提醒』,在恐懼和憤怒上澆下一盆冷水,讓衛宮切嗣認清自己的處境和身分。
     看這貧弱的男人咬緊嘴唇、做出最後無力的反抗,言峰綺禮愉悅地將男人壓回床鋪上。
     「好了,『士郎』,快點乖乖躺下來,讓言峰叔叔好好疼愛你。」
     「你…一定會被天打雷劈…!」
     「放心,要死我也要先看著你遭到報應後才能安心上路,自認『正義的伙伴』。」
     四肢被緊緊壓住的男人用顫抖的聲音說出詛咒的話語,代行者並不在意地反諷回去。
     曾經一起同享衛宮切嗣的夢境,知道他的過去、確認他的理念,抱著那無聊理想、犧牲少數來拯救多數,究竟誰才是無可救藥?所以他要拽住他,不打算讓他輕易好過。
     「『士郎』的身體好香、好軟啊…今晚有好好把身體洗乾淨吧……」
     「唔…」
     「『士郎』的這裡好可愛,才輕輕摸幾下就變得好濕了呢…別害怕,這是正常的反應喔……」
     「不…要……」
     「是『不,要』?還是『不要』呢?不好好說清楚,言峰叔叔不會明白的喔。」
     「放開…我……!」
     「『士郎』想拒絕言峰叔叔的疼愛?真是不乖的孩子…必須接受處罰。」
     在做出宣判後,言峰綺禮狠狠衝進衛宮切嗣的體內。
     傷痕累累的身體劇烈痙攣,擺脫不了的貫穿沒有等待肉體的習慣就開始茲意衝撞。
     「真是一具非常有可塑性的身體,完全讓言峰叔叔進來了呢。」
     代行者露出得逞的笑容,低聲安撫,
     「乖,別哭,可是很正常的補魔行為,等下就會非常舒服囉…」
     「嗚…不要…不要了……」
     淚水從眼角溢出,衛宮切嗣在哭泣。比起之前的隱忍流淚,完全失聲的哭泣。
     這是言峰綺禮夢寐以求的景色,他舔去鹹濕的淚水,享受這由痛苦滋長出來的美味。剛剛莫名的煩躁感也早就拋之腦後。
     以男人的痛苦做為糧食,以男人的淚水做為美酒,以男人的掙扎做為娛樂,以男人的求饒做為好夢。將衛宮切嗣玩懷為止,將他無處發揮的愉悅好好宣洩一番。
     「『士郎』,我要加速了,要好好接下來喔。」
     這男人最終會如何毀滅,他會抓住他、好好看著,一直到死將他們分開。

        ※

     就如自我強制證文上所寫,兩人的關係一直到其中一方過世後才終止。
     在藤村組協助衛宮士郎結束養父的後事前,言峰綺禮已依約消失在那孩子的記憶中。
     不過多年後衛宮士郎『主動』前來見他,那就不在束縛術式的約束範圍了。
     言峰綺禮站在墓前,靜靜盯著石碑上的姓氏。
     那男人不在的事實,讓人覺得不太真實。彷彿他只是飛出國很長一段時間,馬上就會歸來。然而石碑周遭的雜草就像在提醒他正等待一位不會再見者般歲月增長。
     喪事辦完後,衛宮士郎就不曾在站立於此,似乎是因為和養父有著約定、沒有達成以前不會來見他,所以打理衛宮家墳墓的事務都由藤村家的孫女負責。
     「……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魔術師殺手,竟然會走到這樣末路,真是好笑。」
     最後言峰綺禮選擇在死人面前,露出嘲諷的笑容。
     「因為你的傑作,第五次聖杯戰爭可能會提前展開呢。或許我該感謝你,讓我不用像父親一樣等到白髮蒼蒼時才能再次享受這樣的盛宴。」
     拯救不了自己的女兒,付出無用的補償和努力,結果讓他這種期待聖杯降臨的人獲利,真是愚蠢的男人。
     「你就在地獄好好看著,自己造成的因、由我來接收的果。後悔嗎?憎恨嗎?想從土裡爬出來殺了我嗎?衛宮…切嗣……」
     對衛宮切嗣施予精神肉體上的凌虐,雖然一度獲得短暫的愉悅,仍然填平不了他那如無底洞般的空虛。
     明明已經嚐盡那男人的痛苦、淚水、掙扎與求饒,他依舊沒有獲得滿足。
     曾經的認為,現在的落空。究竟哪一環節出了錯誤?
     他急需有人告訴他,但衛宮切嗣走了、不在這人世間上,已經沒有人能告訴他答案了。
     逐漸收緊了拳頭,體內黑泥的叫囂更加強烈。

     是在嘲笑?憤怒?還是幸災樂禍詢問:

     ──One more time ?



    【終】






    And then…

      Azoth完全沒入神父的胸膛。久違被填滿空洞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狂笑出聲,緩緩伸出顫抖的手接住一旁從空中流下的黑泥,向此世全部之惡許了願望。
      當重新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正站在空曠的大廳中,眼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舉槍指向了他。
      沒有被病痛、衰弱侵蝕的灰眸,正散發出銳利冰冷的殺氣。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愉悅,令言峰綺禮親吻了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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