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1.11
  • [F/Z][言切]漢堡怪盜和他的愉悅麻婆刑警


    ※平行世界,FZ黑第四話衍生刑警抓怪盜設定。
    ※除了槍vs黑鍵、漢堡vs麻婆豆腐,沒有魔術大戰。
    ※R18 (這裡竟然沒貼!!)






      「……吉爾加美什,什麼樣的感覺叫做『一見鍾情』?」
      懶洋洋坐著、打完不雅觀的呵欠的吉爾加美什,這才慢慢消化站在他旁邊的面癱男人問題。
      「哈啊…綺禮呦,今晚是吹個什麼風?竟然想找本王談心事?」
      「不打算,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呵,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本王就大發慈悲得告訴你!對初次見面的對象產生胸口悸動、心跳加速、導致全身發熱的感覺,就叫做『一見鍾情』。」
      「…就算沒看到臉也一樣?」
      「噗!你這句話會讓人以為你是外貌協會的喔!雖然本王確實也喜歡美麗的事物。」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詳細情形他不打算交代,既然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已經明白,是該把重心拉回工作上了。
      「…時間差不多了。」
      「精神喊話嗎?真麻煩…」站起身、接過男人遞給他的警帽,站在這群人頂端的王者,用狂傲的口吻發出霸氣的音量。
      「全部都給本王聽著!雜種們!再過幾分鐘,那卑劣的小偷就會出現,之前讓他得手那麼多次,難道你們想被講說『冬木警察』都只會抓違規的嗎!」
      冬木市警局的吉爾加美什警官,我行我素、自大狂傲,喜歡自稱為『本王』,但卻從來沒人有異議過。
      搞不好有批評的人都被私下處理掉了?……嗯,先不討論這恐怖的可能性。
      這男人擁有強大的力量、果決的判斷、威懾的手段、神準的預料,據說一開始他並沒有當警察的打算,只是隨便一考就考上了,沒跑幾次車禍事故現場後大案子就一樁一樁破,一路升官順利。不只能力沒話說,就連幸運女神也站在他那邊,只能用『命中注定』來形容,吉爾加美什就是天生的王者。
      所以他的手下們也差不多被調教習慣自己的上司喜歡用『雜種』來代替『你』的稱呼了。
      吉爾加美什高高站在階梯上,身後就是被探照燈照得通明的美術館。
      「竟敢在本王的土地上作怪,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既然這個案子由本王接手,那就算賭上你們那微薄的薪水和面子,也要誓死抓到那個雜種!開始動作!」

      「是!」訓練有素的人民保母,今晚改抓賊地迅速散布在指定的警戒區域。

      還待在原地的只剩下兩個人。
      短暫時間裡,身為手下的男人開始面無表情檢察身上的裝備,讓自己隨時保持在最佳狀態。身為上司的男人靜靜看著他動作,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不曾褪去。
      「綺禮,你覺得緊張嗎?」
      「…不會。」
      「感到害怕嗎?」
      「…不會。」
      《沙沙…這裡是E區!目標現身了!重覆一遍!…》
      《這裡是F區!他已經移動到這裡來了!唔哇──》
      《呼叫總部!H區已經被他突破了!可惡好快──》
      《一定要阻止他!大家都不想嚐到長官的地獄沙沙…嗶──》
      《嗚嗚…等下我不敢集合了啦!》
      「……」
      「……」
      從對講機中開始陸續傳出現況報告,兩人看起來不為所動,至少表面上如此。
      「那麼…綺禮,你覺得興奮嗎?」
      「……是。」
      「感到愉悅嗎?」
      「……沒錯。」
      長官的笑意加深。
      「那麼,綺禮,本王已經幫你準備好舞台,成為一位稱職的小丑,讓本王欣賞一齣好戲吧──」
      言峰綺禮沒有回答這段話,不過準備妥當、邁開步伐的行動就是最肯定的回應。
      互相利用,找到屬於自己的愉悅。
      言峰綺禮不只是聽令做事,也是為了自己,為了再次見到那個人。
      一想到這,在他人面前始終下垂的嘴角終於揚起一個小小弧度。
      「我們很快又能再見面了。」



      警方追捕的目標,現在正沿著屋頂邊緣高速奔馳。
      雖然向美術館寄出犯罪預告並非他個人風格,但是夥伴說『這樣可以省去某部分的麻煩。』,所以他還是照做了。
      對於美術館來說,或許不是非常有名的藝術品,不過對『他們』來說,卻是具有某種重要的意義存在。
      冬木市是一個港口城市,南面靠山、北面臨海,為了防範各種突發狀況,當地擁有優秀的自衛隊,不過平時在小鎮上生活也需要注意的。
      而某段時期,冬木市內出現了這一號人物──漢堡怪盜。
      這是警方和媒體擅自替這男人取的稱號,因為每張預告信上都會畫一個漢堡來代替署名。
      用黑色眼罩遮去大半面容,嘴邊留著些許鬍渣,身高大約一百七十幾公分,招牌服裝是一件黑色大風衣、給人感覺輕飄飄,三圍目測不能!還無法完全掌握他所攜帶的武器。非常喜歡漢堡!
      附帶一提:
      「不要跑!站住!」
      「漢堡怪盜,快束手就擒吧!」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在地面上追緝的刑警們開始朝屋頂上的黑影開槍。啊,那是麻醉藥,死不了的。
      男人動作敏捷地閃躲,連風衣都沒打穿個洞。
      「這是回敬──」
      對方忽然轉身,朝底下人掏出槍枝射擊。
      「唔──」
      「哇啊!」
      「咳噗!」
      結果底下人全部都被某樣軟呼呼的東西正面擊中臉部!

      ──漢堡怪盜的武器之一也是漢堡。

      對警方來說,這位小偷還真是個奇怪的傢伙(雖說局裡的怪人也不少)。
      寄出的犯罪預告信內容明顯透露出『不要來妨礙我』的訊息,既然如此為何還要發出告知?
      下手的目標不是所有的藝術品中最高價值、有名的,而是觀眾看過一眼就會走開的小東西。
      就算是如此,這依然算是犯罪行為,但更令人不解的是,他竟然敢在大白天以一模一樣的打扮出沒!
      據目擊者(匿名保護)表示,曾經在早晨在公園跳完早操後,看到疑似漢堡怪盜的男人聚集跳完早操的小孩們,在興高采烈說什麼。
      一開始目擊者還擔心男人想要誘拐兒童而躲起來觀察,看那一大一群小的玩鬧一陣子後就四散了。
      之後警察詢問這群小孩,得到的回應是:
      「喔,警察叔叔是指漢堡哥哥嗎?」
      「漢堡哥哥?」
      「是啊!他超酷的──」
      「他教我們如何防身,製做防身武器。」
      「像是用襪子做鈍器、簡單輕便的火藥炸彈…啊,上一次是教做莫洛托夫燃燒彈!」
      ……這該是教小孩做的東西嗎?刑警問這群孩子:
      「那男人教你們這麼危險的東西,你們的爸爸媽媽知道了不會擔心嗎?」
      他開始懷疑漢堡怪盜其實是個恐怖份子。
      「嗯…一開始我也很怕被爸爸媽媽罵…」
      「可是漢堡哥哥是個好人。」
      「他告訴了我們『保護好自己的知識』和『活下去的覺悟』,這樣才不會讓爸爸媽媽擔心。」
      「所以我們很努力學習如何保護自己,而且漢堡哥哥的教學方式很有趣,每次都能學到不同有趣的東西!」
      「上次有個怪叔叔跟在我和朋友後面,我就實用漢堡哥哥教的方法,那個怪叔叔後來再也不敢跟過來了。」
      「對啊,漢堡哥哥說『只要用在正確的自我防衛上,是可以被諒解的。』。」
      「警察叔叔是要來抓漢堡哥哥的嗎?我不想漢堡哥哥被抓…」
      這男人為了讓市民增加自衛意識而活躍,趁著清晨人少時教導孩子們各種防身術、從小就產生『自我防衛』的意識。
      看著這群小朋友一面倒向那男人,警察『叔叔』不禁低喃:
      「……這可真傷腦筋啊…」
      白天是保護小孩子們的正義英雄,夜晚則是穿梭在藝術品中的裏界怪盜。
      這樣的男人,他的行為絕對不會是單純的竊取。
      那麼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就先交手過一次後再來繼續判斷吧。
      「唔,竟然是三層牛肉堡!」
      「我的是鱈魚口味的…而且真好吃!」
      「唔、哈啊…為、什麼…突然…好想睡……」
      被漢堡砸中的刑警們紛紛倒地呼呼大睡,看來這漢堡裡被加了安眠藥。
      (…真是個辣手的傢伙。)
      急速追上漢堡怪盜的男人,瞥了一旁睡著的同仁,對漢堡怪盜的情報又默默在心中記下一筆。
      (不過就是要這樣,才有我追求的價值…!)
      背脊忽然感受到一股惡寒,怪盜下意識躍起,一把細長利刃就插在前兩秒他踩過的位置。
      「什麼…!」
      「別想走…!」
      就在大家都無計可施之時,有一號人物挺身而出──麻婆刑警。
      說好聽是面無表情、其實就是單純面癱,給人感覺相當嚴謹,身材壯碩、絕對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目測至少有四塊肌!比起槍械他更喜歡使用冷兵器‧黑鍵。非常喜歡麻婆豆腐!
      附帶一提:
      男人不知用何種方式迅速爬上頂樓,在和怪盜同處平等狀態,祭出他的秘密武器!
      一白色圓狀物無預警朝目標砸去。
      「!」漢堡怪盜雖然驚險避開,但依然還是讓那東西部分灑到他風衣上,沾染上了熱氣和辣味。

      ──麻婆刑警的武器之一也是麻婆豆腐。

      「為什麼是麻婆豆腐啊!」你跟咖哩忍者是親戚嗎!
      「你自己不也有用漢堡。」所以沒有資格講我吧?
      「誰跟你是同一掛的!啊…」糟糕,不小心就吐槽出來了!
      「這個聲音…不會錯的,果然是你啊…我……」他再一次得到確認。
      「啊?」
      「我好想再見到你啊!」
      「你誰啊!不要過來──!」
      漢堡怪盜改用一般麻醉彈朝他衝來的情緒高漲瘋子開槍。(漢堡武器製作可是很費工夫的。)但這對精神高亢到極致的男人無法構成威脅,沒有絲毫減速的打算,拈緊手中的黑鍵將射來的子彈全數彈開。
      (怪物啊…!)漢堡怪盜馬上決定不再戀戰,他加快步伐,以擺脫這男人、安全撤退為第一優先。
      (不會讓你逃走的…!)
      一有空便盯著錄影帶的麻婆刑警知道,漢堡怪盜目前擁有小型炸彈、安眠藥、麻醉劑、閃光&煙霧彈等漢堡口味(至於如何從槍中發射出還有待研究),他的動作迅速靈敏,反應判斷快狠準,就像一隻融入黑暗中的黑貓。
      只不過這隻黑貓,十次中會有一次平衡感失靈。
      「──就是那裡。」
      已經熟知對手習慣的麻婆刑警抓準時機,朝對手的腳邊射出三把黑鍵。
      就如他所預料,勉強躲過前兩把的漢堡怪盜,為了躲開第三把黑鍵而失去平衡、從頂樓垂直落下…但是在這幾秒鐘他大意了。
      當麻婆刑警在落下的對手顏面上看到一副墨鏡時,男人已經朝地上砸下一塊閃光彈漢堡!
      「唔──」
      擋不住的強光使得在場刑警們暫時失去了視力,在好不容易習慣原來光線時,漢堡怪盜早已不知去向。
      《沙沙…綺禮呦,聽得到嗎?》對講機中傳出吉爾加美什的聲音。
      《剛剛真是好大的聲響啊,如何?玩得盡興嗎?》
      「…還可以,不過被他逃走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竟、竟然讓獵物給跑了…真是丟臉啊哈哈哈哈哈!》
      在對講機都調到同一頻道上、吉爾加美什這同等於在眾人面前恥笑他,麻婆刑警不怒反笑,他已經好久沒活動得這麼盡興了。
      「我會把他抓回來以示負責的。」
      《喔?你要如何找到那個雜種?》
      「自然是用個人的方式。」



      要說真正大意的人,應該是衛宮切嗣才對。
      啊,『衛宮切嗣』是漢堡怪盜的真名,因為不可能自報名號,所以就任由警方、媒體給自己取了這稱號。三餐都配漢堡的他也挺喜歡的。
      因為之前做案都沒遇上特別的危機,導致他有些鬆懈,沒想到這一次遇到強大的阻礙。
      (下次和舞彌計畫路線時,必須更加周詳才行…)
      不過切嗣今晚依舊大意了。
      躲在路燈照不到的巷內死角、微微喘氣的他,以為已經脫出警方的追捕,但是危機並未完全解除。
      黑暗中一道閃耀襲來,直直插在他雙腳中間的牆上,牢牢釘住他的風衣下擺。
      「什麼!」
      在切嗣回過神,想要拔起那把黑鍵的同時,一高大壯碩的身體已經衝刺到他面前,抓住他的雙手反轉壓制在牆上。
      「唔…!」一半臉龐被砸在牆壁上的痛楚,令切嗣悶哼一聲。
      「捉迷藏結束了。」绮禮,言峰綺禮大氣不吭一聲宣示。

      XXXX年XX月XX日,半夜XX:XXam,麻婆刑警逮到了漢堡怪盜。

      一般來說,抓到犯人的第一行動就是回報總部。
      ──但是綺禮並沒有這麼做。
      「…如果是我的話,剛剛我會選擇脫掉外衣躲開攻擊。但你卻不是選擇捨棄,為什麼?」
      「……」
      (總不能說是因為我的漢堡都塞在風衣裡,我捨不得丟掉吧。)切嗣不想回答,只好拋出其他問題:
      「你…怎麼知道我的位置?」
      「麻婆豆腐。」
      「……欸?」
      「因為你衣服沾上了我特製的麻婆豆腐,所以我才能靠著氣味找到。」
      「你是狗嗎!?」
      「真是失禮啊,怪盜先生,好歹稱呼我是麻婆豆腐偏執者吧。不過如果是為了能抓到你,要我成為警犬也甘願。」
      他並不急於立刻扯下對方的面罩、看清容貌,既然已經制服對方,他有充足的夜晚可以和這男人『談談心』。
      「終於再見到你了…」
      「你…」聽語氣感覺對我非常執著?
      切嗣沒有勇氣說出口,因為這個講法非常得…奇怪?
      「忘記了嗎?『那一晚』你可是壓得我回去全身痠痛啊…」
      改用單手抓住對方的手腕,警官用空出來手拿下自己的警帽、隨手一丟。
      「啊!是你!」看到绮禮警帽下的面容,切嗣想起來了。
      他的運氣未免太差了吧?普通人不壓偏偏壓到一位警察。
      「想起來就好說了。」绮禮發現,他很滿意欣賞到對方的吃驚表情。
      「我是來聽你真正的回答的。」
      「?」
      「你是誰?為何要做出大費周章的偷竊行為?」
      「……我沒有回答的義務…唔!」
      得到和那晚一樣的答案,不滿的绮禮將自己的身軀完全把切嗣壓在牆上。
      「我不滿意這樣的答案。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我的手上,不想多吃點苦頭就老實回答,怪盜先生…」
      「嘖…你真的是刑警嗎?乾脆改當黑道直接下定義,我只是個貪心的小偷不就好了!」
      「不可能,你的行動裡充滿矛盾,如果真心想竊取成功就不會特地發出預告信了。雖然你似乎對自己的身手相當有自信,但也不像是炫耀自身強大的人。」
      「既然這樣,那你幹嘛還要問我,自己當偵探去推裡吧!反正今天落在你們警方手上,要殺要剮隨便你!」
      「警察是不行隨便殺死犯人的,不過確實必須要把你逮捕歸案…」
      「啊!你、你在摸哪裡啊!」
      「當然是在搜身啊,怎麼能讓犯人身上還攜帶危險物品。」
      既然對方這麼嘴硬,他決定改用其他方法讓男人說實話。
      「聽你在放屁!搜身哪有要脫衣服的!」
      「美國海關,只要客人有可能攜帶違禁品,海關刑警是可以要求客人脫衣檢查的。」
      可以感受到男人的體溫開始升高,看著紅透的耳朵和脖子,一開始只是抱著娛樂兼逼問心態,沒想到彰顯出來的效果大大超過绮禮的理智範圍。
      一直以來風風雨雨都能冷靜應對的警官,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無論身心都受到某種無形的衝擊。
      這讓他更感興趣,情不自禁伸出舌頭,舔上那發熱的後頸。
      身下的軀體大大顫抖,再被含住耳垂時,掙扎的腰更不由自主弓起、讓兩人的下半身貼得更加緊密。
      「變──變態!快放開我!」
      「…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我只好直接問你的身體了。」
      「媽的!自以為是刑警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切嗣雖然憤怒,但依然儘量把自己的壓低,不希望吸引來第三者瞧見自己的『醜態』。
      這樣正合绮禮的意。
      在他身下掙扎的軀體、被逗弄到泛紅的側臉、加上壓低的沙啞嗓音。以往被誘惑時也沒有如此強大的吸引力…沒錯,他忍耐不住了。
      順從自己靈魂的叫囂,對這具令他心癢癢身子做出更加貪婪的接觸。
      風衣一掀,就看到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細腰。才摸個幾下,對方就開始癱軟下來。
      隔著衣物的觸摸已經滿足不了绮禮,他開始下向,解開對方的褲頭拉鍊,搓揉起棉質內褲裡的分身。
      切嗣完全失去了反抗力氣,不小心發出的氣音尖叫,讓他羞恥得無地自容,但是聲音卻無法受他的控制地繼續發出。
      得寸進尺的男人抓著那雙被反制的手,讓它們扶住牆壁,而終於空下來的手轉移陣地伸入襯衫內,去捏住對方的乳首。
      夜深的黑暗巷內傳出隱忍的稀疏聲響,沒人經過、沒人查覺。
      「混…帳…!這已經是性騷擾…了吧……唔嗯!」
      (其實早超過性騷擾程度了…)绮禮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不過都做到這種地步,自己身體也早已起了反應,怎麼可能就此罷手?
      他將切嗣的內外褲拉扯到膝蓋以下,自己也解放出自身的慾望,戳弄著對方的後穴。
      「怪盜先生的身體果然很棒…請你用這淫蕩的身體滿足我空虛的心靈吧…」
      「怎、怎麼可能啊!你這變態警察!等下…你、你拿什麼東西頂著、啊──」
      身體彷彿從中間被左右撕開,這種獵奇痛覺再堅強的人都會忍不住哭出來。
      好痛、又暈不過去。切嗣可以清晰感受到裂開的地方流出腥味的鮮紅,沿著柱體流到侵犯他的男人身上。
      「唔…!你放鬆點,這樣我不好動…」
      「嗚、你才快、快拔出來…不要、再進去了…!會…嗯、會壞掉的……!」
      绮禮也被夾得非常不好受,不過震撼和快感還是遠遠超過難受和痛苦。
      在短短時間內做到這種地步,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為何。只知道現在的他感到無比【】,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
      「我…嗚、我絕對要告你…嗚嗚…性侵害!啊──」
      「嗯…」绮禮在切嗣的頸子上留下深紅的吻痕後,開始動作起來。
      「我受理了…!」



      「噗哈哈哈哈哈!绮、绮禮呦…你那什麼臉…啊哈哈哈哈哈!」
      看到下屬的顏面掛彩,身為上司的吉爾加美什沒有形象地捧腹大笑。
      「……被他逃走了。」
      歸來的绮禮又恢復原來面癱表情,擦掉嘴角的漢堡殘渣。

      數分鐘前。
      仍舊沉浸在高潮後的他,感覺到有隻手環繞上他的脖子。
      還被埋入的男人,被汗水沾濕的前髮更加遮住自己的雙眸,喘著氣拉近彼此的顏面距離。
      對方的喘息就吐在绮禮的口鼻上,他以為他會被親吻。
      但是下一秒,他親吻到的是漢堡…正確來說,他的嘴中被強行塞進一個漢堡。
      (糟!)绮禮立刻吐出來,但來不及了,他感到一陣暈眩,退出對男人的禁錮。
      在殘存的一絲意識裡,他眼矇看著男人胡亂擦著臉、穿戴回衣物…對他高舉起手。
      『牙根給我──咬緊!』

      ──諸如此,也就是他現在這副德性的原因。
      「噗哈哈哈哈哈!你、你真的很遜耶!」吉爾加美什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笑得肚子好痛喔…那現在,你的感覺如何啊绮禮?」
      「嗯…」绮禮撫著那紅腫的巴掌痕跡,殘留在上面的辛辣痛覺,彷彿那男人的手現在還觸摸他的臉般。
      裸露的後頸,摸下腰就僵直的身軀,擔心被人看到而努力隱忍的呻吟,下身劇烈收縮的穴口緊裹住他的分身…最重要的是,他令他總有意想不到的行動。

      「非常得,難忘(愉悅)。」
      伴隨著感想出爐、綻放在言峰绮禮面容上的是,惡的笑容。



      麻婆刑警的真名是‧言峰綺禮,和吉爾加美什是同屆,一直以來都被分在同一組裡。
      所以言峰綺禮立下的功績絕不少於吉爾加美什,但他捨棄了升官機會,選擇成為吉爾加美什的直屬部下。
      同仁對他的感覺就是『雖然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嚴肅難以親近,但卻也是位非常認真、不好大喜功的男人』,只有男人的同學兼上司才瞭解他的行為。
      男人明白自己就算爬到高階位置也無法得到他想要的東西,那麼過高的職位只會在他尋求之道上成為阻礙,所以他放棄了名利、選擇在吉爾加美什手下工作。(這還讓他自由了不少。)

      幾個月前,執勤結束的言峰警官沿著高牆外圍的人行道走回家。
      提著冷掉的麻婆豆腐、換上便服的男人,今晚也依舊帶著空虛的心情結束這一天。
      他辦過無數的案子、看過無數血腥畫面、閱過無數各類型犯人,整件開始至結案過程都沒有比吃麻婆豆腐時來得帶勁。
      (……難道我真正想要的東西不在這裡?)
      綺禮開始認真考慮是否要辭職轉行、另尋新的跑道,不過被吉爾加美什知道絕對會大發雷霆吧。
      『竟敢丟下服侍本王的義務!給本王去死一千萬遍,雜種!』
      …想想也是肯定的。……不過也不排除他會跟著跑掉的可能性。
      綺禮摸了摸胸前的信仰,迷惘的他不自覺喃喃問道:
      『神啊…我真正傾心的東西究竟在哪…!』
      整句話還未說完,一團黑幕突然墜落在他視線中。
      男人潛意識伸出手,下一秒,他雙臂中撞進了重量。
      事後回憶,為什麼『那時』他不是選擇躲避而是接住呢?
      绮禮自己也不明白,是基於一位人民保母的義務?還是上帝真聽到他的聲音?
      不過當下他唯一清楚的一點就是:這『東西』太重了,他雖然接住了卻無法支撐住,所以兩人雙雙跌撞在地上。
      …等等,兩個人?所以他剛剛接住的是從天而降的…男人?至少方才雙臂裡的觸覺沒有感受到纖柔嬌小的身材。
      那男人狼狽地跌坐在綺禮身上,最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過長的衣襬現在蓋在他頭上,被壓在他身下的綺禮看不到他的面容,只看到風衣下有著能跟女人媲美的纖細腰肢。
      『唔痛痛痛…』聲音感覺特地壓低,有些沙啞。
      『唔…該說痛的人是我吧…』
      『!』他身上的人終於查覺到,被他當成緩衝墊的是個男人。
      『你是誰?這麼晚了在這做什麼?』就算他不是刑警,一般普通人十之八九也會這麼問的。
      『…我沒有回答的義務…!』男人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用力抓住。
      『你不說,我不放。』我,很好奇。
      對方想抽手,但绮禮就是不肯放。被逼到不耐煩的男人用又快又急的口吻回答:
      『嘖…就當作只有我才能完成這件事可以吧!」
      『什麼…』什麼意思?
      這句話還沒問出口,男人終於掙脫綺禮的掌心,爬起身。
      風衣從他的頭上滑落,綺禮想趁機看清他的容貌,結果對方臉上還戴著個半罩式面罩。
      『……把今晚的事忘掉吧。』
      又回復刻意壓低、沙啞的嗓音,男人丟下這句話後掉頭而去。
      綺禮怔怔看著那黑色身影沒花幾秒鐘就融入冬木的黑夜。好半晌才回答:
      『……怎麼可能忘記啊…』
      對話次數三次,加上男人的自言自語,綺禮聽到對方的聲音一共四次。
      從相遇到離去不到十分鐘,這可疑人士如旋風般吹亂言峰綺禮枯燥無味的生活。
      他的預感告訴他,那個男人可以帶給他不同以往的【】。
      麻婆豆腐在方才短暫的混亂中被打翻在地上,他今晚的晚餐報銷了。
      『……好可惜。』
      不過說出這句話時,男人臉上不是帶著惋惜的表情,而是盈滿出來的飽足感。

      之後根據他閃閃發亮的好同學兼上司表示:麻婆刑警在局裡看到漢堡怪盜的照片時,死水般的眼神忽然一亮,比以往更加全神貫注地傾聽這雜種的事蹟,並且要求得到更多犯人資料、甚至想直接加入此專案小組。所以跟他一起尋求愉悅的好同學兼上司也因為覺得有趣,將此專案接手了。
      在度過無數『白天到處蒐集情報、隨時注意是否有犯罪預告的來電;夜晚邊吃著麻婆豆腐邊盯著過去有拍到漢堡怪盜的影像。』日子裡,言峰绮禮整理出目前推論:
      明明不喜歡醒目,卻又要大家注目;既然確定犯案,卻為何專挑小眾的物品下手;明知前方阻礙重重,卻又愛往最危險的地方奔去。這男人的行為是如此矛盾。
      無法理解他,所以想了解他。
      他對他產生了興趣,所以想再一次見到他,好好瞭解他。
      他的身上會有他想要的答案嗎?

      隔天依然上街搜集情報的麻婆刑警,雖然忙了一整個昨夜、臉上帶傷、依然是個不苟言笑的面癱,看起來卻異常紅光滿面。
      昨晚算是好的開始,下次見面時,希望能知道更多關於那男人的事情。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身邊有家人嗎?為什麼會做出這偷竊行為?動機是什麼?
      因為想要更加了解你,所以想揭開你的真面目。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所以在自己提出所有疑問之前。
      言峰綺禮忽然加快腳步,抓起前方的──黑色背影、有著亂糟糟髮型、一臉沒睡好、從剛剛就一直揉撐著自己腰的男人的手──露出愉悅的笑容。

      「──漢堡怪盜,我要逮捕你。」


      …啊,最後的附帶一提,漢堡怪盜自從在犯案中遇上麻婆刑警之後,白天漢堡怪盜對小孩子們的自我防衛教育中多了一項防狼招式。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看小孩子們學習得很開心,真是太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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