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7.18
  • [F/Z][言金切]一日愉悅終生愉♂悅


    ※完結,其實還加了點閃恩閃~比起言切、金切部分感覺還蠻煙霧彈的XD|||






      「啊啊,真麻煩…介紹一下,這位是本王的摯友兼青梅竹馬‧恩奇都。吾友,這兩位是Saber和雜種!」
      「Archer!你怎麼可以這樣介紹Lancer,太失禮了!」
      「Saber,算了啦,Archer的個性妳又不是不知道…」
      「你們好~~我叫恩奇都,請多指教~~平時吉爾給你們添很多麻煩吧。」
      「對啊!真是個麻煩傢伙,前天還想搶Lancer的便當吃。」
      「啊哈哈哈哈哈哈……」
      「喂──!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明目張膽在本王面前說本王的壞話!」
      又隔一日,三大騎士的午餐時間加入了一位新成員,有著草綠色長髮、金色瞳孔、柔和氣息的恩奇都。
      王這麼說:「恩奇都是本王唯一認可的朋友,誰要是敢排擠他,就等於是和本王對作!」
      「是喔,那就排擠你吧。」阿爾托莉亞丟下這句話,就拉著新成員少女和迪爾姆德坐在一起,成為新‧午餐三人組合。
      「不准排擠本王!」如此吶喊的英雄王硬擠進Saber和恩奇都的中間位置,因此被Saber投以厭惡表情。
      迪爾姆德感受這不妙的氣氛,趕緊轉移話題。
      「那個…恩奇都同學,你之前都在哪裡啊?」
      「ΣΦΨΩβδπσωσ♪」
      「「……啊?」」
      「吾友,說中文。」
      「哈哈哈,不好意思,剛從外地回來,語言還未完全轉換回來,嗯~~我之前都在國外,回來之前去的最後地點是跑到尼羅河流域,用游泳來回往返旅行。」
      「好厲害,真厲害!這可是力量、勇氣、精神的試煉,在下深感佩服。」迪爾姆德毫不吝嗇給予讚嘆。
      「好強!難怪閣下的四肢雖然苗條修長,肌肉卻也非常緊實有力。」阿爾托莉亞盯著少女的身軀給出中肯評價,不過是否因為如此,少女的胸部才會這麼平呢?她絕對沒有產生『贏了!』的感想喔!
      「哈哈哈,哪裡~~哪裡~~我只是跑去那邊回歸一下自然而已~~」
      「這已經不是回歸一下自然的程度吧?」摯友在旁邊小吐槽。
      迪爾姆德發現,少女待在他附近久了卻似乎沒有受到魅惑之痣的影響,這是除了阿爾托莉亞以外,第二位沒有對他產生愛慕情緒的女性友人,這讓俊美男子和少女的相處更加自然。
      阿爾托莉亞也感覺到,怡然自得、毫不作做的言行舉止中帶著野性的美感,這是她除了愛麗絲菲爾和舞彌以外,認識到和前者截然不同的美女,光是坐在他附近就能感受一股舒服的氣息。和Archer真是差太多了。
      「這回出遠門的時間比較久,有點擔心吉爾在我不在家的期間有沒有吃好?睡好?亂搞男女關係?所以我昨天一回來,馬上就奔來學校找吉爾了。」
      「你是我老媽喔!而且要比亂搞程度,你的回國拌手禮竟然是一整頭牛,時臣家的冰箱根本塞不下去!」
      所以最後時臣只好請求英雄王丟進王之財寶裡了。
      「想說可以找多點人來吃牛排呀~~啊,順便也找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些人來吧~~…吉爾?」
      在場所有人都發現到,英雄王的臉色忽然變了。
      「……吾友,你要找哪些雜種來,本王都沒有意見,可就是不准你找綺禮(和他的男人)來。」
      「綺禮?喔~~就是昨天和你在一起的其中一人?為什麼不可以找他們來?」
      即使清楚王的情緒改變了,恩奇都並沒有因此停止這話題。
      「…因為本王現在看到他就不爽!」
      「為什麼不爽?你的脾氣不是本來就這樣?」
      「……沒有為什麼。」
      身為土木研究部的迪爾姆德和劍道部的阿爾托莉亞,聽不太懂他們現在談論的愉悅部話題。
      「…Saber,Archer和綺禮閣下吵架了?」
      「…聽起來似乎是如此,嘛,能容忍這傢伙個性的人很少,會吵架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吉爾。」少女又再問一次:
      「你和綺禮為何吵架?」
      「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吧!」王猛地站起身朝摯友怒吼。
      一想起昨天,綺禮一臉不解他為何憤怒的表情,讓英雄王忍不住又暴躁起來,即使對象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也不想輕易吐露出當時的心情。
      「…這樣啊……」被王狠狠瞪一眼的少女沒有因此打住話題,他也跟著站起身,稍微舉起手。
      「那麼,我只好問你的身體了。」
      「什麼?」印象中,他好像在不久之前才聽過這個台詞?
      吉爾加美什還未反應過來,銀色鎖鏈已經從他周遭的大氣中竄出,將他綁成如肉粽一般。
      「這是…天之鎖!」
      「那不是Archer的招式嗎?」
      一旁看到忘記吃飯的俊美男子和嘴裡的飯還沒吞下去的竹劍少女,露出驚訝的神情。
      「原來如此,天之鎖(Enkidu),就是恩奇都啊!」因為使用者將此寶具取為其名,等於兩者共有。
      「哼,以往都是他在綁人,沒想到也有被綁的一天啊…」
      「恩──奇──都!你好大的膽子!就算你是本王的摯友,竟敢這樣對本王──」
      『天之鎖』是目標的神性愈高,就會鎖得愈緊的寶具。對於體內擁有三分之二神性的吉爾加美什,即使王者的力氣再大,短時間內也不可能脫困。
      「吶,吉爾,告訴你一件好事喔~~」沒有理會英雄王的怒吼,王的摯友自顧自說:
      「關於這一次出遠門,我帶回來給你的禮物不是只有牛牛而已喔~~這份禮物比較特別,原本想等到特殊時機再才拿出來,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呢~~」
      如此說的少女,微笑地,從身後不知哪來的空間內取出禮物,圍在動彈不得的摯友脖子上。
      「幹──!」王第一時間飆出怒吼的髒話。
      「恩奇都你──!明知道本王討厭蛇,竟然還故意把這噁心的生物放在本王身上!」
      「尼羅河裡有很多喔~~我在游泳時抓了不少~~」
      「我最痛恨的就是出現在河邊的蛇啦!」
      「所以…吉爾,你真的不願意讓我傾聽你的煩惱嗎?那我就繼續…」少女已經二度從身後拉出蛇頭,朝英雄王吐出鮮紅舌頭。
      「唔…!快、快收回去!本王說就是了…快點把那噁心的生物從本王身上拿走!」
      「欸咦──牠們明明就很可愛的說……」
      「太、太厲害了…竟然將那位目中無人的英雄王…」
      「把那麻煩的傢伙三兩下就擺平了…!」
      一旁拿起手機猛拍這驚人畫面的俊美男子和依舊猛扒飯的竹劍少女,露出敬佩的表情。
      「而且似乎是個S…」
      「嗯…」
      恩奇都將那些變溫生物收回不明空間後,吉爾加美什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出前天引爆他怒點的經過。
      「就是這樣,你滿意了吧?」
      「原來如此…所以是吉爾和朋友吵架啦?」
      「綺禮不是本王的朋友!本王的朋友至始至終只有你一個!」而且他和綺禮的關係可不像朋友這般單純。
      (竟然只有一個朋友…)
      (依他的個性難怪交不到朋友…)
      對於這樣的吐槽,旁觀者們識相地沒有說出口。
      「就算吉爾這樣說,吉爾還是因為綺禮大受打擊吧?」
      「開什麼完笑!本王怎麼可能因為…!」還未反駁完,一隻手輕輕放在他的胸口上。
      「就算你嘴裡這麼說,你的身體是不會說謊的,你的心臟越跳越快囉,果然你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吧?」
      「唔…那是因為──」王原本還想繼續反駁,但是無論他說出什麼,他的摯友都能反擊回來吧。
      「……果然還是躲不過你的眼睛啊,吾友…」
      王放棄和摯友繼續爭論。看朋友冷靜下來,恩奇都露出溫柔微笑,摸摸王的柔順金髮。
      「雖然我們是青梅竹馬,但也時常吵架、打架的,我們最後都是怎麼和好的,還記得嗎?」
      「啊啊。」他總是拉不下臉,往往都是摯友主動提出和好。
      「那這一次,吉爾就用我常用的那一招,來和綺禮和好吧。」
      「什麼?本王怎麼可能跟低賤的平民先低頭!」
      「吉爾這樣說,那我不就連人都不全算是了?」
      「吾友,本王並非這這個意思…」
      「我知道,吉爾只是不太擅長這方面而已。沒問題的喔,『吉爾加美什是全世界最萬能的王』,這點小事一定能輕鬆搞定的,如果能在今天就和好的話,晚上我就幫吉爾洗頭加殺必死服務當作慶祝。」
      「──吾友,這可是你說的喔。」
      !「「等、等一下!」」
      旁聽的觀眾們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內容?
      「英雄王,你平常都跟恩奇都(♀)同學一起洗澡?」
      「和朋友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的嗎?雜種。」
      「不、不是,重點是…那個……」
      「你──你這個敗壞風俗的變態王!」
      阿爾托莉亞已經聽不下去地舉起竹劍,朝吉爾加美什奮力劈過去。
      「哇啊!女人,妳幹嘛無緣無故打人啊!想提前開始聖杯戰爭嗎!」
      吉爾加美什迅速抓住那揮斬下來的竹劍身,不解Saber為何會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
      「閉嘴!即使是摯友,好歹也是異性,你竟然強迫她和你一起洗澡,你知不知恥啊!Archer!」
      「啊?」王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女人,妳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第一、吾友是自願和我一起享受極樂的,我不曾強迫過他。第二、吾友是個男人。」
      「「……咦?」」
      穿著女生制服的恩奇都,是個──
      「真的喔,你們看~~」
      恩奇都主動在眾人面前掀起裙子,輕薄的布料下……什麼都沒有穿。
      在看到裙底下的東西後,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不知情者們當場震驚到呈石化狀態。
      「吾友…你又沒有穿內褲了。」
      「嗯,因為穿著那緊緊的『短褲』,蛋蛋被壓住的感覺很不舒服,會穿這種制服也是因為比較方便爬樹~~」
      「至少穿件四角褲吧…不穿內褲等只有我們時再說。」
      聽著毫不在意討論內褲話題的金綠組合,震驚中的觀眾腦內逐漸恢復邏輯思考。
      ──所以,恩奇都同學沒有對Lancer的魅惑之痣起反應的原因是,他身為同性。
      ──所以,恩奇都同學的胸部會如此平坦的原因是,他是雄性!是個男人!
      原本以為自己脫離魅惑之痣影響力又踏出一小步的俊美男子,沉默許久後給出感想。
      「原來…是個扶他……Saber?妳還好嗎?」
      「原來…」少女的瞳孔還未恢復神采。「女人可以不用靠魔法,也還是能長出小雞雞啊……」
      「咦?等等,Saber,妳是不是誤會什麼了?Saber,振作一點,回神啊!Saber──!」

        ※

      言峰綺禮覺得,他和衛宮切嗣的關係是不是又回到當初狀態?
      以往總是無奈任他黏上去的男人,這一整天凡是他踏進男人方圓幾公尺的領域內,男人的武器便無聲無息出現在掌中,只要更加靠近,那無情的搶口更已明確地指向他,讓言峰綺禮無法輕易靠近衛宮切嗣。
      不過和當初不同的一點是,以往他挨到男人身旁時,對方沒再露出恐懼的表情、躲到女友身後,而是一臉陰沉和冷酷,以過去不同的方式拒他於千里。這樣的反差讓言峰綺禮更加無法輕鬆自在地來到衛宮切嗣身旁。
      一天長時間下來,男人的煩躁累積了不少。
      上課時間,衛宮切嗣所屬的班級教室難得沒出現兩人黏在一起的畫面,只有某個高大男人緩緩從教室窗外探出半邊臉,用黑鍵的尖端刮著玻璃平滑的表面。
      「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衛宮切嗣……」
      ──又來了!誰快點來阻止這個傢伙啊!
      受到如此心靈攻擊的師生心中一片哀嚎,根本無心上課。
      他們寧可這兩人黏在一起、被老師唸一兩句,也不要其中一位像怨靈一般死死盯著他們的教室瞧!
      然而當事者卻對此現象視若無睹,打著呵欠、翻閱著課本,甚至直接趴桌睡覺。

      言峰綺禮的煩悶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放學鐘聲響起,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久宇舞彌才剛踏出教室大門,兩把黑鍵外加一個男人就朝他們衝過去!目標明確指向衛宮切嗣。
      「愛麗、舞彌,快躲起來!」似乎早已預料對方會有這樣行動,切嗣迅速掏槍,射偏兩把黑鍵的軌道,再直接正面檔下男人揮砍過來的利刃。
      「為什麼…衛宮切嗣……」感覺自己是緊咬牙根說出這些話,他應該在憤怒吧。
      「為什麼你不再看著我?為什麼不再接受我!我們…不是正在交往嗎?」
      「………」
      『就拿『愉悅』來舉例吧,綺禮喜歡慢慢醞釀,等待時機成熟後,再一口氣享受這美味的收成,但這一次真的拖太久了,他到現在還耐著性子、和想索取愉悅的對象玩戀愛遊戲,本王都快等不住了。』
      『所以本王開始把一點興趣轉移到綺禮的玩具(雜種)身上。那個雜種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我看明明就是個廢大叔,卻可以將愉悅部的『社長』迷得暈頭轉向,相信著他們擁有相同的本質。』
      (……衛宮切嗣,你是被糾纏到腦袋變遲鈍了嗎?那男人的本質,就算你不願意去理解,不也十分清楚、體驗過那份感受了嗎?那時為何會傻傻地就直接相信他說的話呢?)
      「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到你嗎?」
      「……啊,是啊,讓我不爽到想現在當場就斃掉你!」
      這個回答反而讓第一發脾氣的男人疑惑了。
      剛剛那句算是無心發問(從電視劇上學來的),沒想到衛宮切嗣還真在生他的氣,可是他卻沒有做過什麼讓男友生氣的印象,是賴在他身上太久了?午餐一直給他吃麻婆豆腐?還是……
      「…切嗣你…大姨媽來了?」
      「去死!現在就給我去死!」切嗣直接開槍代表他的決心。
      「那你告訴我理由啊!」綺禮用黑鍵打偏槍身反駁。
      如果人心如此容易揣測,他又何必花費多年歲月來理解自己。
      『本王享用本王(你)的東西有什麼不對?誰叫你這麼慢吞吞才會被我搶先。而且別忘記你承諾過,願意和本王一起分享這雜種。』
      「──反正,你說喜歡我、愛我,你所做的告白都是虛偽的,這些都是你為了接近我、來得到愉悅的手段而已。」
      「…你這是什麼意思,衛宮切嗣。」明明他已經起誓過,衛宮切嗣現在又開始質疑他的心?
      「說起來,你們愉悅部真的很愛找我麻煩,因為手段用慣無趣了,所以改用另一方式來惡整人是吧。幸好你們的魔爪還沒觸及無辜女同學,不然有很多少女會暗自流淚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並沒有…!」綺禮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讓衛宮切嗣改變對他態度的可能性。
      「……是吉爾加美什跟你說了什麼對吧。」昨日他是在吉爾加美什壓制住切嗣的後段時間才趕到的,前半段英雄王究竟對衛宮切嗣說了什麼?就算沒有親耳聽到,他大概也能猜出個一二。
      「…我不否認,接近你是為了愉悅,但難道就不能一起參入其他的情感在裡面嗎?」
      沒有產生情感,又從何清楚自己在愉悅呢?
      「…不好意思,我沒辦法接受,因為你和那個王的不良記錄太多了。整天窩在地下室亂搞見不得人的『愉悅』,讓我沒辦法相信你。」
      「…呵,所以你現在是在吃醋了?」
      「少用那噁心的詞彙,我只是提早看清了…不,是本來就不該答應的…」
      切嗣深呼口氣:「分手吧。」
      「什──」在綺禮還未完全消化完切嗣的話之前,對方已經一腳踹向他的腹部,拉開兩人的距離。
      言峰綺禮仍舊震撼中,導致壯碩的身材有些搖擺。。
      ……衛宮切嗣,剛剛說了什麼?分手?意思是,以後不能再繼續黏在一起?不能再餵他吃午餐了?
      「…衛宮切嗣,你還記的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麼?」
      「…記得,但是你別忘了,我有說出那句話的權利。」
      「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
      「沒錯。」
      (不要…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男人內心開始產生巨大動搖,衛宮切嗣每說一句話,和他相處的種種開始一點一滴從胸口流失,開始填補進其他東西…必須阻止!再讓衛宮切嗣繼續說下去,他就會…言峰綺禮好不容易建築起的東西就會──
      「雖然我們只是形式上的交往,」
      「不要…!」
      「那我也必須用形式上的方式拒絕你,」
      「閉嘴…!」
      「本來我們就不可能在一起。」
      「住口──」
      「言峰綺禮,『我們分手吧』。」

      「───」
      ──支撐不住了。
      這排山倒海的情感,潰堤了──

      「衛宮──」
      男人還未完全怒吼出來,無數鎖鍊從身後竄出、層層纏繞住他的身軀,很快地一個大男人就被埋沒在鎖鏈中。
      感覺就像在看Fate/Zero動畫版,海魔抓住小男孩██的開頭前幾秒。
      「現在是什麼狀況…」連衛宮切嗣都被這突然狀況愣住。
      「嗨~~」掛著調皮笑容的恩奇都不知從哪冒出來。
      「你是昨天那位──」
      「是的,我是吉爾的朋友喔~~想跟你借一下綺禮,可以嗎?」
      「…啊,該說的都說完了,你要就帶走吧,我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瞄了一眼被綑在鎖鏈中暫時無法開口的男人,衛宮切嗣沒有任何留戀。
      「?謝謝你,那我就先帶走這個人了~~嘿咻~~」微笑的恩奇都雙手舉起那一團鎖鏈(裏頭還包著一個大男人),面不改色地跑走了。
      想像一下,一位長得纖細甜美的『女子』高中生,一臉輕鬆抬起至少需要兩個壯年人才能勉強扛起的重物,是多麼令人震聶的畫面。
      「切嗣、切嗣…」躲在一旁的愛麗和舞彌回到切嗣身旁,愛麗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痛心。
      「你怎麼忽然對言峰綺禮提分手呢?這樣太虐人了…是Bad End啊!這樣切嗣會進老虎道場的…!」
      「…剛剛,言峰綺禮的表情看起來很受傷……」
      「不…這才是正確的作法…愛麗、舞彌……」
      在還沒被言峰綺禮所謂的『愉悅』弄到滿身是傷之前,早點脫手吧。
      在還未迎向明天之前的衛宮切嗣,仍然堅信著,這是他的True End。

        ※

      言峰綺禮終於被鬆綁,把他帶來這裡的麗人不知去向,他第一個動作就是確認他目前的所在之處。
      四方的水泥牆空間內,周遭的擺設都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這裡是愉悅研究部的社辦教室。
      「綺禮呦…」教室正中央的豪華沙發上,金色的王雙手環胸、雙腳外八字大開地坐在那。
      即使清楚感應到他的怒氣,對坐在地上的綺禮而言,不過算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他尊貴氣質的一部分罷了。
      (果然氣還沒消麼?看來是要降罰於我了。)
      真的是…接二連三地發生好多事情。
      男人將手掌朝地、才準備想撐起身軀時,前方一道閃光飛擊過來,勾過他的衣物,將男人釘回地上。
      「──!」
      「誰允許你起身的,雜種。」
      英雄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男人面前,抬起一隻腳、踹在男人的腹部上。
      對方吃痛地悶哼一聲,沒有其他發言甚至哀嚎,這讓金色王者再加踩他大腿一腳。
      「哼!真是一時被吾友鬼迷心竅,現在想想還是很不爽!為什麼本王非做這種事情不可啊恩奇都!」
      發出如此抱怨的王跨站在男人身上,將自身重量全部加諸於那具壯碩軀體,開始用力扯開眼前的制服鈕扣。
      這舉動終於讓綺禮不得不開口了。
      「等,等等,英雄王…」
      「閉嘴,又不是沒做過!」王在不耐煩應聲時,雙手已經在赤裸的胸膛上撫摸。
      「嗯…不是這個問題…吉爾加美什,你剛剛的行為舉止應該是反應出氣到想宰人了吧?」
      「是又如何。」
      「既然如此,為何現在的你卻是在剝我的衣服呢?」難不成他等下要姦屍?
      「看不出來嗎?雜種!」坐在男人身上的王者直回腰肢,居高臨下,看著地上蟲子,重新擺出環胸動作。
      「本王正在與你『和好』啊!」
      「……啊?」
      「啊什麼啊,你竟敢質疑本王?果然應該讓你嚐嚐生不如死體驗!本王和吾友『和好』時都是這麼做的!」

      『只要插過彼此的屁●,我們就是一輩子的朋友喔,欸嘿★』By恩奇都

      「………」雖然綺禮自認和吉爾加美什相處甚久,大概也摸清他的性格了,直到今天他重新失去自信能夠瞭解最古老王與他的好基友想法。
      「雜種你那什麼表情!本王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拉下臉要與你『和好』了,你應該要感激流涕、交出你屁股後面的洞穴啊!」
      (你這種行為哪裡叫『拉下臉』啊……)綺禮在心中有些哭笑不得想,不過表面上還是很平淡道:
      「那個…你們那一套不適用在我身上,直接用講的就好,剛剛你說…想與我『和好』是吧?」
      「說什麼鬼話,本王才不屑和你這雜種和好!」
      「………」這傢伙,難道沒發覺自己的言論前後矛盾嗎?老人痴呆果然難伺候……
      綺禮在別過視線時,重新審視社團教室內的物品擺設。
      這麼說來,他已經兩天沒來愉悅部了。
      「……是是,我們不和好,那來上社課吧。」
      「唔…」吉爾加美什把綺禮抓來這裡的唯一目的一時說不出口,又想不到其他話題,被綺禮如此提議,他也只能以沉默當做默許了。
      「……那麼,今天探索愉悅的主題是:」如同平時主持社課的模式,男人沉穩宣布:
      「『衛宮切嗣』。」
      「又是那雜種──」
      「讓我說完,吉爾加美什,按照平常程序,我想針對這些日子施加在衛宮切嗣身上的『愉悅』提出感想和檢討,並且另想一些執行愉悅的新方案。」
      「…說吧,本王允許你報告上一回討論的實行成果。」
      吉爾加美什沒有一絲從綺禮身上起來的打算,綺禮也不怎麼在乎這個姿勢持續下去,開始述說:
      「其實在我被綁來之前,衛宮切嗣把我給甩了。」
      「──哼,他終於厭倦你啦?」聽起來是在講風涼話,不過綺禮這關鍵的第一句話,讓王的怒火逐漸消退、甚至激起一點興趣。
      「不過依綺禮你的個性,怎麼可能輕易放棄?沒有死纏爛打?」
      「幾分鐘前或許我是有這麼打算,但是才剛要開始動作卻被天之鎖(Enkidu)強行阻止、被帶來這裡。」
      「是喔,那真遺憾。」當然口氣中是不帶歉意的。
      「自從告白之後,我和切嗣明明相處得都還挺順利的(在自己眼中)。可是今天,衛宮切嗣為何會忽然不惜發生衝突,也要和我提出分手呢?以下是我的推測。」只是接下的答案不是用懷疑口吻:
      「吉爾加美什,你對衛宮切嗣說了什麼。」
      「誰知道呢…」王下垂的嘴角已經完全上揚,回應一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答覆。
      「那我就從衛宮切嗣的言行上推論好了。你大概對切嗣說:『言峰綺禮對你怎麼可能是真心的,他只是想從你身上榨取出新鮮的愉悅,所以才一時興起向你告白、玩了一下戀愛遊戲而已,哈哈哈(捧讀)。』…諸如這些。」
      「答對了──如果這麼說,你想拿我怎樣?哈哈哈哈哈!綺禮啊,你乾脆別做神父或學生,改行當偵探吧!」
      男人把這句當做是承認了他的推理,繼續說:
      「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算了,比起挽回不了的事實,我現在有件在意的事情。」
      「喔?是什麼?」
      「…方才,衛宮切嗣跟我提分手時,他每說出一個字,我記憶中和他相處的一點一滴竟然開始逐漸模糊,
    那男人說出的話有如言靈,將我保存的影像記憶一刀一刀抹殺…」
      「嗯哼,然後呢?」王放軟自己的身軀,趴在男人身上玩味聽著。
      「『不要,我想留下和你在一起時的愉悅時光,不要消滅它們!』──但是終究阻止不了,以為被填滿的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開始迅速流失,可馬上又有新的東西遞補進來,隨著衛宮切嗣再一次說出『分手』時爆發出來,那究竟是什麼『東西』?我的『老師』,能夠為學生解答一下嗎?」
      「呵,還真是有趣的症狀,那麼,本王就稍微試探一下吧。綺禮,吾友還未阻止你之前,你想對那雜種做出什麼事情呢?」
      「想做出什麼……」綺禮閉上眼,回憶還不到一小時前的場景。

      『雖然我們只是形式上的交往,』
      ──不要再說下去了,好不容易與你築起的橋梁會崩解的。你就這麼想破壞現在這份寧靜嗎?
      『那我也必須用形式上的方式拒絕你,』
      ──再繼續說下去,這樣我又會無法克制…重新回憶起……
      『本來我們就不可能在一起。』
      ──過去傷害你的那份愉悅啊。
      『言峰綺禮,『我們分手吧』。』
      ──支撐不住了。這排山倒海的情感,潰堤了──
      現在的愉悅崩解,新的愉悅襲捲而來。
      重新充斥全身的愉悅,讓他想要用更粗魯、更加殘虐的方式,來對待眼前摧毀這一切的男人。
      『感謝你啊』,畢竟這新生的愉悅算是你間接讓它誕生的呢。

      「呼呼呼,果然沒錯,野獸終究還是野獸啊……」王忍笑到用力捶打男人的胸膛,如果他現在就毫無克制大笑出來,大概短時間內無法為學生講解答案吧。
      「非常簡單,『安逸的愉悅』對你來說果然還是太過無趣了,像你這樣的偏執者,果然還是『刺激的愉悅』比較適合你。」
      「原來愉悅,還有分多種啊。」
      「老師在教你有沒有在聽?快給本王回想起來,我們對那雜種想出的各種愉悅方案,實施了什麼樣的愉悅戰略,你們度過了什麼樣的愉悅日常。在品嘗完各式各樣的『愉悅』後,你還敢膽說愉悅的模式只有一種嗎?」
      興奮的愉悅,嗜虐的愉悅,開心的愉悅,安逸的愉悅,崩潰的愉悅,重新填滿的愉悅。
      「……啊啊,確實如此。全部都是──」他寶貴的愉悅體驗。
      「哼,既然已經理解了,那你也該釐清最後的愉悅是什麼了吧。」
      「是啊,衛宮切嗣讓我理解到了──」

      ──破壞再重生的愉悅。

      「呵呵呵,真是諷刺…明明那男人的起源是切斷與結合,沒想到這次卻重組成不得了的東西。」
      比以往的情感都還要強烈,比以往的波濤更加澎湃。
      衛宮切嗣果然是他愉悅的源頭,才會令他對他如此癡迷、愛不釋手。
      「那麼,綺禮,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吉爾加美什微笑欣賞著綺禮的表情,終於挪動尊軀起身,將男人釘在地上的利刃也逐漸分解成金光消失無蹤。
      少了禁錮的男人也緩緩從地上站起身。
      「衛宮切嗣,不愧是把我甩了的男人,現在的我還正沉浸在失戀的傷痛中喔。」雖然這麼說的言峰綺禮,笑意中的惡寒毫不掩飾。
      「這樣我重新『追求』衛宮切嗣時,才記得要把這份『愉悅』分享給他啊……」
      「噗哈哈哈哈哈──沒錯,我們就是因為這樣才創立愉悅研究部啊!」

      愉悅研究部創立宗旨:探討各式各樣愉悅的起源,議論妄想何謂真正的愉悅,抵達愉悅的根源。

      「是啊,最近過得太舒適,差點不小心忘記它的美好呢。」

      明白愉悅,享受愉悅,得到愉悅。
      成立愉悅研究部的目的,不就是在此嗎?

      「呵呵呵呵…」
      「呼呼呼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穗群原學園愉悅研究部,簡稱愉悅部。
      社辦坐落在學校教會內的地下室,是社員目前只有兩名的奇葩社團。
      先不論才兩名社員怎麼可能通過社團最少人數門檻。今日放學後的社團時間,愉悅部也依然準時開始例行的社團活動。



      『看來吉爾和綺禮已經順利和好,真是太好了~~』By恩奇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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