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6.14
  • [FZ言切]何謂愉悅Then


    ※恭喜麻婆轉職為愉悅的變態跟蹤狂!!!另外兩篇不公開番外收錄在本子裡。







    Then

      心中總覺得有一股不安。
      如果以愛麗的說法來看,大概就是所謂的『直覺』之物?
      在上一次任務中和言峰綺禮打過照面後,衛宮切嗣內心的不安就一直存在至今。
      雖然上一回成功擺脫掉他,但是後續真正的問題才剛要開始浮現。
      處理完那件任務後,衛宮夫婦立刻飛回日本,回去有孩子們、女僕們等待他們回去的家。擔心教會代行者會對這個家不利,他們甚至已經做好隨時搬家的最壞打算。
      但是言峰綺禮並沒有出現,更正確一點來講,是沒有出現在衛宮家人的面前。貌似在衛宮夫婦回來之前有來造訪一次,之後就不曾來過。(莉絲說出好像有這麼一回事時,被莎拉擔心到氣得開罵。)
      切嗣也幾次潛伏到冬木教會的附近,不過都沒有發現到黑色代行者的身影。無論在冬木街道、中國餐館、圓藏山大空洞,都沒見到言峰綺禮的蹤跡。
      ──難道他已經不在冬木市了?
      就這麼戒備了幾個月後,切嗣準備重新開始接任務,但是又擔心孩子們,所以這次讓愛麗留在日本,自己飛回去歐洲。

      這一夜,衛宮切嗣來到一間廢棄的教堂。
      因為任務,他追殺目標到這附近,將已經成功射殺的目標裝進屍袋中、準備帶回去換取賞金。現在已經是深夜時間,帶著屍體的他不可能投宿有人煙的旅館,只好走進這棟廢棄教堂將就一下。
      這間教堂的屋頂已經倒塌了一半,幾乎是露天狀態根本擋不了冷空氣,不過至少能擋住一些風。雖然建築物已經斷壁殘垣,建築內的傢俱倒幾乎還保持在原本位置。
      信徒椅雖然東倒西歪,卻還看得出被分成兩邊,彷彿還等著人坐下祈禱。講台也依然置在中央,後頭的彩色玻璃還保留住一大塊在牆壁上,在月色下透出柔和色彩。
      「還記得我曾經邀請過你來我的教會嗎?只是你都不曾來過…」
      「!」
      在成廢墟的教堂內想起第二道不屬於衛宮切嗣的聲音。
      出聲的男人從建築物的黑影中緩緩走到月光下,照清他的面貌。
      「不過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你擔心去了聖堂教會,會增加自己曝光身分的風險,我說得沒錯吧,衛宮切嗣…」
      「言峰…綺禮!」
      魔術師殺手沒有料到教會代行者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迅速進入武裝戒備,同時感覺到代行者身上散發出一股不協調感。
      『笑』──參雜著黑色氣息的『笑』。
      以前那位總是不苟言笑的言峰綺禮,現在正『微笑』著。
      不再掛著嚴肅表情的代行者,依然穿著那套黑色法衣,不過頭髮似乎留長了一些,高大的身軀也不再硬挺挺站著,而是輕鬆自在地把雙手放在身後。
      「好久不見…衛宮切嗣,我一直期待著我們再相遇的這一天。」
      「…我可一點都不想再看到你,言峰綺禮。」
      「真是傷人心啊…衛宮切嗣,還是說因為你欺騙了我、所以無顏出現在我面前?」
      聽到對方擅自曲解,切嗣差一點沒翻白眼。
      「只是隱居過日,何來欺騙?這種身分本來就不值一提,我們本來就是沒有關係的人,魔術師和代行者井水不犯河水,別再纏著我了。」
      「喔?你確定我們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心情不錯的代行者停頓一下,接著說出那個『名詞』:「──聖杯戰爭。」
      「!!!」
      言峰綺禮滿意看著衛宮切嗣大幅震動的反應,原本就沒掩飾的笑意更是加深。
      「聖杯戰爭就是,召喚七名英靈後以實力互搏爭聖杯的擬似戰爭。劍兵、槍兵、弓兵、騎兵、魔法師、刺客、狂戰士……由這七個職階英靈(Servant)搭配七名魔術師(Master)殘殺到只剩下最後一組贏家便可得到聖杯。聖杯是一種可以實現所有心願的願望器。舉行這個儀式就是為了讓聖杯成形。創始的御三家之一‧愛因茲貝倫──表面上是德國的舊貴族,真面目卻是不屬於任何一協會,與其他家族斷絕往來的單一魔術家族。擅長的項目是鍊金術式,家族歷史已經超過千年以上。
      「愛因茲貝倫一族在前三次聖杯戰爭都因為戰鬥能力不足而敗下,所以在原本預計的第四次前對外招攬了一名男人成為愛因茲貝倫的女婿,那男人是個專長對付魔術師的職業殺手,擅長狙擊、毒殺、大庭廣眾之下的爆炸,只因為目標乘坐飛機、就將整座飛機擊墜,是個能面不改色使用卑劣戰術的男人。他甚至還抽出自己的肋骨,成為狩獵魔術師時的必殺絕技。在被愛因茲貝倫家收爲女婿之前的自由暗殺時代,被稱為『魔術師殺手』,用最不像魔術師的手段將目標逼入絕境,出色地完成無數任務。還有什麼我需要補充的嗎?『魔術師殺手』先生,衛宮切嗣…」
      「………」
      從和衛宮切嗣面對面的那一刻起,言峰綺禮一直都在暗中仔細觀察衛宮切嗣表情的變化、動作的反應,不願意錯過任何一細節。
      所以當他看到,衛宮切嗣默默聽著他的推論時,緊握槍械的手心持續加大力道,漸漸緊抿住嘴唇的隱忍表情,都讓綺禮覺得身心舒暢,他繼續滔滔不絕道:
      「這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你的妻子──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是愛因茲貝倫一族的人造人,雖然中間不曉得發生什麼事…你帶著她逃了出來,聖杯戰爭被迫中止,而你們來到了日本冬木,我論是『最危險的地方等於最安全的地方』緣故,無論我猜測的是否正確,你都會出現在圓藏山的地下大空洞,為了不讓戰爭重演而盡全力避免戰爭捲土重來的你,為了不讓召喚術式日後被人發動,就潛入地下、把它破壞得更徹底一點,也算是一項預防措施吧,如果換作是我一定也會選擇這麼做。
      「以結果來看,聖杯戰爭以不完整的方式迎向終結,聖杯沒有成型,而術式至今也以半毀壞的狀態沉睡在大空洞內,教會雖然就一直監視著大空洞,但一直都沒有觀測到術式啟動的反應。而我是教會的監視者,你是聖杯戰爭預定的參加人選,這樣的我們,算是沒有關聯的嗎?衛宮切嗣?」
      綺禮覺得他喜歡這個『名字』到叫上癮了。
      「哼,還真敢講…」切嗣忍不住反諷。
      「既然這樣,身為『監視者』的你沒有善盡到『監視』的責任,反而自己也參進來湊一腳,身為教會代表也太失職了吧。」
      「……這個世界,枯燥乏味。」
      「什…麼…?」切嗣被對方忽然展開另一話題感到莫名其妙。
      「從小不知何時開始,我想知道自己的執著是什麼?我真正想追求的事物為何?即使靠著對上帝的信仰支持也滿足不了我,我開始探求其他領域,可結果卻總是令我失望…原本以為有了老婆、有了家庭,或許可以停止這種空虛感…但是都沒用。我幾乎快要放棄了…怎樣都無所謂、怎樣都沒有意義,沒有特別的感覺,就只是制式地做著眼前的工作、制式地完成別人交付的任務。這個世界,一成不變。就在我已經打算帶著這個念頭直到老死…上帝卻安排我在日本冬木,和一個男人相遇了……」
      「………」
      「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一位隨處可見、有著家庭老婆孩子的幸福普通人,在一次偶然之下,我們共享同一道料理,並且產生同樣的共識。那時我的內心忽然產生一點『期望』,『這個男人或許可以代替做不到的我、尋求到我真正想追求的事物,他是否能在未來的某一天,完全透視連自我都不夠瞭解的『我』的本質?』,或許就是因而太興奮了才會打破規矩…不對,那無聊的規則浪費了我的生命,早該無視了。不再只是監視,主動去接觸核心,和意想不到的男人交手……那樣的感覺真好,這讓我第一次覺得接下這職務是有意義的。聖杯戰爭未來的走向怎樣都好,對我而言不痛不癢,真正令我感到在意的……是你啊,衛宮切嗣。」
      「……我?什麼意思?」
      「啊啊……我都已經說這麼多了,你都還沒有察覺到嗎?雖然你的身手確實算是一流,怎麼感情方面卻遲鈍到可愛呢……」
      如果是在連自己都還沒領悟到自己真正本質前的綺禮,是沒有資格講這句話的。
      但是現在的他明白了,在鏡中看到自己帶著那樣的『情感』所展露出來『表情』時──他理解了。
      『笑』,他正在微笑。
      顏面的肌肉不再僵硬,自而然地放鬆、嘴角自而然上揚的弧度是他感到心情暢快的最佳證據,因為微笑而逐漸瞇起的黑色瞳孔中正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異彩。
      『愉悅』──這個名詞忽然浮現在自己的心頭。
      『興奮』、『快樂』、『喜悅』,現在正充斥在代行者空虛的體內、填得滿滿滿,那種幾乎要在精神上的高潮、欣喜若狂的顫慄感覺,讓綺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來他也能展現出這樣的面貌,這就是自己領悟出的答案,費盡周折領悟的真理。
      注視著鏡子,綺禮開始捫心自問。
      『…我的願望,究竟是什麼?』
      鏡中的綺禮蠕動著嘴唇,回答他:
      『得到能夠填滿我空虛心靈的事物。』
      『我所尋求的,究竟是什麼?』
      『能讓我感到愉悅的事物。』
      『能讓我得到這份愉悅的目標是?』
      『就在那個男人身上──』

      ──衛宮切嗣。

      綺禮大聲笑了出來,比過去任何時候都開朗地笑出來。就像野獸在追尋血的氣味一樣,他的靈魂也本能地追求愉悅,誘導著他開啟潘朵拉之箱,裡頭飛出來、身為代行者時見識過的痛苦、疾病、災難、禍害,如跑馬燈般在他腦海中回顧。
      第一意識到的,就是自己成為代行者的理由。
      第二意識到的,他還想再看到更多諸如慘烈的景象,從人的身心上狠狠挖掘。
      ──現在,這個對象已經出現了。就連綺禮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笑得如此爽朗,就好像是聽到一則好笑的笑話,但心態卻是十分認真。

      先不論聖杯是否真正存在。明明就是為了願望而追求聖杯的男人,之後又是產生什麼願望使得他改變而放棄聖杯?
      在身為魔術師殺手的自由暗殺時代,他是歷經過什麼而想向聖杯許願?
      如果人類的靈魂內真的存有著記憶底片,他真想把那些底片全部抽出來,同樣以靈魂碰撞的方式,細細品味名為衛宮切嗣這個男人走過的歲月。
      不過豈是這麼容易?所以才更讓他躍躍欲試、久違地熱血沸騰。
      這個世界上如果真有理解自己的人存在的話,那麼,那個人大概也是和自己相近的存在吧?衛宮切嗣讓他有親近卻又疏離的氣息,不過這並無大礙,如果是這個男人的話,或許真能夠了解他的本質。就結果來看,衛宮切嗣沒有辜負自己的期待。
      儘管相處的時間不長,他卻對言峰綺禮做出了最合適的分析,那個男人或許真的看穿了言峰綺禮空洞的內心,而對那『空虛』心生戒備,所以在兩次交戰中,衛宮切嗣都選擇做出迴避,逃開那渴望被充實的靈魂。
      這裡是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言峰綺禮是『違背上帝的教義者盡誅之』的代行者,
    宮切嗣是『除盡世界之惡』的魔術師殺手。
      衛宮切嗣這個男人的靈魂,絕對不只有自己所表現出來的部分。
      他要慢慢探索出,那個男人的過去。他要慢慢挖掘出,那個男人的一切。
      他想要知道更多,那個男人的秘密。他想要了解更多,那個男人的內在。
      以上在進行的同時,他還想看到衛宮切嗣的眼淚、衛宮切嗣的鮮血、衛宮切嗣的傷痛,這就是他看到衛宮切嗣在微笑時感到不快的原因。鬱悶一定更適合那凹陷的臉頰,哀傷、悔恨一定更適合那空洞的眼神,畏懼、痛苦一定更適合這個男人的容貌。
      為何他會如此執著於這個男人?言峰綺禮現在還不是很清楚。
      那麼就先依著本能(愉悅),慢慢在衛宮切嗣的肉體上開發出更多新世界吧。他越是從衛宮切嗣身上得到更多,他應該就能更是瞭解自己的願望,獲得更多的愉悅。
      一直以來他欲尋求的東西、想執著的東西,已經擁有了。
      「我想得到你的痛苦、你的悔恨、你的憎恨、你的畏懼、你的一切,向我展現的你全部吧。我期待你能理解我多少,也期待我能知道關於你更多的事情,無論是你的過去、未來,全部都讓我摸透吧!衛宮切嗣!」
      「──不要開玩笑了!不要擅自把不可能的事情加諸在我身上!」
      魔術師殺手終於忍不可忍地怒吼出來。
      他早就知道言峰綺禮無論在行動、思考上都是個危險人物。直到今天衛宮切嗣對他又有了新的認知…這男人的變態程度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名字取得很美麗,結果雕琢出相當不得了的東西……
      在大空洞的那一回交手,衛宮切嗣已經了解到,言峰綺禮是來享受戰鬥的過程,他是一個不會滿足於安逸現狀的男人。外表看似無動於衷、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內心卻意外激情。在他還未覺悟到這一點前,他的靈魂已經悄悄下意識去追求著『他所謂的愉悅』,即使努力使自己像一個『正常人』,愈是被壓抑的衝動,愈是日月累積負面的能量,讓內心的野獸逐漸壯大。
      或許他一開始表面上努力維持著『正常人格』,正是內心早已潛意識到自己愉悅的起源是多麼黑暗絕望,自認身為『正常人』不該擁有而努力掩飾的。
      只是愈是如此,渴望的衝動才會愈想揭開這黑暗的愉悅。
      當再也禁錮不住這頭野獸時,言峰綺禮最真實的靈魂終於獲得解放。
      比任何人都還要偏執,比任何人的想法都還要瘋狂。不再受拘束的靈魂,準備開始大量狩獵、盡情享受、他所想追求的事物。……只是不知為何把他當作目標?
      被誤認為是同類真的相當困擾。他所厭惡的事物,在那個男人眼中都令人憐愛、具有值得用生命去守護的價值。明明就是不同的存在,卻對他抱持不可能的期待;明明不可能給予他回應,他卻擅自曲解、自得其樂,繼續出現在他的面前。
      言峰綺禮,果然是他前進的道路上必須排除的巨大障礙物。
      「……對了,衛宮切嗣,還記得我曾經說過…在冬木,在我們教堂舉行證婚可是很受歡迎的。」
      「………」那又如何?
      「年輕的男女可是很嚮往這一套的,你有聽過我的證婚過程嗎?我可以示範一次給你看。啊…可是這裡沒有別人,就用我們的名字將就一下吧。」
      綺禮不在意對方不給他反應,繼續自顧自開始。
      ──『言峰綺禮。你是否願意時常敬愛他、安慰他、尊重他、扶持他?無論疾病健康,與她一生共守,絕無異心?』
      ──『我願意。』
      ──『衛宮切嗣。他是否願意時常敬愛他、安慰他、尊重他、扶持他?無論疾病健康,與她一生共守,絕無異心?』
      ──『我願意。』
      「你…!快給我住口──!」
      魔術師殺手這時才意識到,代行者做出這種自問自答的帶入舉動,讓他覺得非常噁心和不悅。他不心慈手軟地扣下板機,考慮的只有排除一事,想讓那個男人閉嘴!
      ──『我言峰綺禮,與他衛宮切嗣結為夫婦。』
      代行者也開始行動起來,雖然黑鍵早已拈在手中,不過這一回他並沒有和之前同樣積極攻擊,只是從對方的殺氣和瞄準動作來判斷彈道軌跡,一邊輕盈閃躲子彈,一邊欣賞玩味著魔術師殺手憤怒的表情,繼續愉悅地說下去:
      ──『我衛宮切嗣,與你言峰綺禮結為夫婦,自今以後,無論安樂困苦、富厚貧窮、疾病健康,我必守助你、我必愛護你直至終身,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在神的戒律中,我向你發誓。』
      忽然,前刻還再閃避的代行者一個箭步,衝到魔術師殺手的左側,揮出黑鍵。
      魔術師殺手雖然立即迴避,但黑鍵鋒利的尖端還是劃過他的左手無名指根部。
      血管、韌帶被割開的痛楚,讓魔術師殺手的左手力不從心地鬆開槍管。
      ──『我以此指環為記與你結婚,我以我的身心尊重你,我以我的財物與你分享,奉聖父、聖子、聖靈之名,阿們。』
      代行者繼續進一步用黑鍵刺穿槍身,拈著黑鍵的右手用蠻力奪走對手的武器,沒拿利刃的左手則抓住對方的右手腕,用力往前推倒。
      ──『我現今宣布他們二人成為夫婦,奉聖父、聖子、聖靈之名,阿們。』
      代行者將魔術師殺手壓在講台上,居高欺向魔術師殺手,說出最後一句台詞。

      ──『現在,新郎、新娘可以親吻了。』

      所以,此時此刻,言峰綺禮用唇堵住衛宮切嗣的唇。
      切嗣還未反應過來,完全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已經用力撬開他的牙齒、將如蛇一般滑順的舌頭迅速探進去,開始掠奪口腔內的所有。
      「唔…!嗯…!」切嗣開始掙扎反抗,而對方壓制他的力量也跟著加大。
      右手被壓在桌上,左手又因為受傷施不出太大力氣,兩人急促的呼吸吐在彼此臉上,身上衣物也在推擠摩擦間被弄得凌亂,形成兩個男人糾纏在講台上的激烈畫面。
      切嗣覺得腦中一片混亂、心跳亂調、體溫也急速升高。為什麼他會被一個男人做出這種行為?越是這樣想,抵抗的動作越是多出許多無意義舉動。
      當男人用膝蓋頂入他的兩腿間時,排斥指數抵達高點,衛宮切嗣狠狠咬了對方的嘴邊肉一口!一腳踢向對方的肚子,終結這場有如博鬥的親吻。
      兩人都還喘著氣,身上都掛了彩。綺禮揉著腹部、舔了舔發疼的嘴角,慢慢回味剛剛衛宮切嗣帶給他的接吻滋味。
      「嗯…你的舌頭比我想像中還要柔軟呢……衛宮切嗣。」
      「你……!」
      即使感情方面再怎麼遲鈍,言峰綺禮都已經對他做到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如果他還不明白對方的意圖,那衛宮切嗣早就該在過去的任務中死去了。
      為什麼這樣對待他?言峰綺禮對他所懷抱的瘋狂渴望,衛宮切嗣完全不能理解。
      「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給予你的承諾,你喜歡嗎?」言峰綺禮張開雙手,看著衛宮切嗣的眼神,熱情且愉悅。「敬愛(疼愛)你、安慰(侵略)你、扶持(禁錮)你,我以我的身心尊重(蠶食)你,我以我的財物(愉悅)與你分享。等價交換,我想瞭解你更多的內在,你的痛苦、悔恨、悲傷…所有一切,全部都為我而獻上吧,衛宮切嗣。」
      看著已經瘋狂的代行者,冷汗從魔術師殺手的額上緩緩滑下。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令他的身軀微微顫抖,令他開始感到恐懼。
      他究竟為何會招惹到這如此『黑色』的男人?
      過去究竟是哪一個環節誤判才讓他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
      言峰綺禮剛剛說的其中一項負面情感,衛宮切嗣現在已經強烈感受到,只是無論再怎麼懊悔,纏在他們身上連接在一起的枷鎖,已經不可能輕易被扯斷了。
      代行者再一次舔舔嘴唇,視線緊盯著魔術師殺手左無名指上的那一圈鮮紅傷口。
      「好了,那麼開始吧。這一次不再是『被你逃走』,而是『我放你逃走』的,儘管到處逃竄,帶給我更多的愉悅享受吧!小心啊…令人『憐愛』的衛宮切嗣,如果被鬼(我)給抓到了,可是會被抹吃乾淨到連骨頭都不剩喔。」
      聽著代行者愉快的宣言,魔術師殺手只能給出這樣的回應。

      「啊啊…你真是──墮落到無藥可救!」

      定時報告
      20XX年X月X日──
      言峰綺禮卸下冬木聖堂教會駐派監督人員一職,改由卡蓮・赫特希亞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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